台下一片死寂,直到一个男弟子捧着只素心梨,他刚从宗门小卖铺出来,此时走上围观席,准备观看这场好戏。
可当他看到周围人呆滞的表情,却满脸不明觉厉,忍不住问道。
“开始了吗?怎么还没开始,啊,邹师兄他怎么躺台下了,邹师兄别睡啊,你不是要把那个女人揍趴下吗?”
“已经结束嘞。”
“不是?这就结束了,我才刚来啊,啥时候结束的?”
“就在刚刚……邹师兄被她一拳轰下去了。”
其余邹家子弟个个面露难色,纷纷想和邹光照划清界限,堂堂邹家子弟,中游宗门核心弟子,刚上台就被人轰下去,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人群中,不乏当初和鹿梨交过手的三家子弟,看到如此出乎意料的结果,心中难免五味杂陈。
当初在下游的时候,他们好歹还能和鹿梨过两招,打得那叫一个有来有回,就这,他们回到家族后,还被同辈嘲笑了一通,被长辈臭骂了一顿。
当时他们都以为,可他们出身中游,起步或许略输一筹,但经过日后的修行和积淀,定然会和下游拉开差距。
所谓知耻而后勇,回来后,这些人都奋发修行,回来的二十一人中,足足有四人在短短四年间,突破到了灵枢境。
这个速度哪怕放在中游,也算得上是极为迅速的。
实际情况是,差距确实拉开了,但却是鹿梨将他们甩得更远了。
邹光照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起来,意识恍惚,他晃了晃脑袋,隐约间意识到好像有人被打了。
是谁被打了呢?哦——好像是他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意识也彻底清醒。
“等等,不算,刚刚那下不算数,我……我偃器还没祭出呢,刚刚那个不算!”
鹿梨面无表情,抱拳一礼。
“承让。”
“承让?你不许承让!不算,再来一场,你刚刚那次是取巧的,你如果让我祭出偃器,你绝对不会赢得这么容易。”
鹿梨投以一个她自认为尴尬而不失礼节的微笑,实则在心底偷偷翻白眼。
战场上谁管你有没有用出偃器,这具四转偃偶身躯力量极大,刚刚那下如果不是她收了力道,对方现在肯定爬不起来。
“咳!”
邹长老重重干咳一声,示意邹光照闭嘴,他是偏袒自家弟子,但他要脸,凡事讲究个师出有名,他可以在暗中耍手段,但看见自家弟子这般撒泼,他面子上实在有点挂不住。
此时,鹿梨径直走上前来,直言道:
“邹长老,您先前说还有一道考核,是现在就开始吗?”
“可。”
邹长老伸手掐诀,一枚光团从其袖口飞出,光芒渐渐褪去,化作一个造型诡异的女童虚影。
这女童长得浓眉大眼,头发刚过耳根,头下面没有身体,直接就是一双小短腿。
“这是什么东西?”
“这位,是我们灵锡宗众长老联手炼制的地境器灵【豆萁子】……的分身。”
啊,地境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