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所趋嘛……”
鹿梨来灵锡宗的短短两个月也看到了，但凡手头不那么紧的核心弟子，几乎人手一粒豆萁子。
开源偃图不会设计了，问一下豆萁子，修行遇到瓶颈了，问一下豆萁子，和道侣闹矛盾了，问一下豆萁子，甚至就连被师尊压力，也要问豆萁子……
灵锡宗长老手握豆萁子的权限，这些家伙就不想想这豆萁子是谁炼的，就不怕豆萁子转头告状嘛？
这帮中游弟子，貌似有些过于依赖器灵了。
豆萁子本体鹿梨不清楚，没见过，豆萁子的分身嘛……那推演之力感觉不如陆苓。
前者不仅收费，还有暴露的风险，也不如陆苓乖巧，总之不如陆苓一根。
鹿梨除了偶尔查阅偃道知识用一下，几乎没在这上面花过贡献点。
此时，段老又道：
“再与为师做一场交易？如何？”
“有话就说，别卖关子。”
“你与为师再立一次道誓，为师告诉你，猫仙人的分身在哪，你要向她提问，让她生成三张偃图，你一件，你妹一件，为师一件，不管结果如何，为师的那份你必须按照她所提供的偃图炼制。”
此话一出，鹿梨陷入沉思，权衡其中的利弊。
坏处显而易见，若是按照猫仙人的偃图炼制，那她多半无法敷衍了事，炼制过程繁琐不说，说不定段老还会漫天要价，到时候，她说不定还要大出血。
好处同样不小，现在她正一筹莫展，不知道要如何炼制法身，配套的大型偃阵也无法布置，若能借助猫仙人推演出一件极品法身，这对她未来修行定然大有裨益。
思索了片刻，段轩辕已然取出四转道誓机，拿在手中把玩，似乎觉得吃定了鹿梨。
若是随随便便就能向天品器灵提问，那段轩辕也不会仅仅是造化境，更不可能屈居下游，早就飞升成大仙阀了。
这其中，定然有所限制，抑或者说代价。
“你说的那个地方可有危险？向猫仙人代价是什么？”
“风险自然是有的，但为师当年都能去，你为何去不得？具体情况在你答应下来之前不能透露，你若是担心为师坑你，这条可以加进道誓中去。”
“好，那便再信你一回。”
两人也不是初次合作，就着上次拟定的道誓内容进行更改，并且又加了几条附加规则。
随后，鹿梨依旧不放心，于是叫来陆苓，让她再推演了一遍，检查其中的漏洞，继续修改了其中的几项，最终确定下来。
“猫仙人分身所在之地，名为——卜圣洞天，位于血灵江下游第三支脉附近。”
说话间，一张中游地图虚影在鹿梨眼前展开，段轩辕伸出枯木般的手掌，在地图中央的位置一指。
“那不是血汞宗的地盘吗？老东西你还去过那？”
这地方比鹿梨想象中要近得多，早知道答案这么简单，突然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你去问豆萁子嘛，这地方是两宗机密，至少要灵锡宗的长老才有资格知道，至于你？说得不好听点，在他们眼里就是个丧家之犬，她但凡能告诉你，为师就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