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意思?好啊,你个老不死的,也跟着一起起哄!”
“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做过什么?哦,无师自通奴道,调教血汞宗圣女并据为己有,你以为这些事,青傀没法知道,她怕是早就把你的秉性给摸透了,这才投其所好。”
“这……”
听对方这么一说,鹿梨突然觉得很有道理,就因为她假装对苏凝裳使用了一番手段,此女竟误以为她有同性之好。
她……她是那样的人吗?
这青傀把她想成什么了?
虽然是喜欢女人,但鹿梨自认是个正经人,和那些满脑邪念的淫邪之徒不一样。
念及此处,鹿梨整了整衣领,正色道:
“咳,道誓什么的就免了吧,我只能保证在此之前,我会做到我作为‘青伶’应尽的义务。”
“姐——”
“此事休要再提。”
说罢,鹿梨便拂袖而去,下了看台。
鹿梨一边给青傀留下一个孤高的背影,一边在心中想着,自己拒绝得这样干脆利落,能否将形象挽回少许。
偏偏下楼走到一半,楼上响起青傀的声音。
“差点忘了,上次那个人族没被你玩死吧。”
鹿梨脚下一个趔趄,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起苏凝裳……
不好!
先前,她把苏凝裳塞进捕妖灵珠后,随即就投入到了青脉崛起的伟大事业中,足足一个多月都没喂食,那丫头该不会被她给养死了吧。
虽然修士比较耐饿,但假若没有灵气滋养,修为又被限制住,时间久了也会撑不住。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好着呢,怎么,你要把她要回去?”
“嗯,我就随便问问,先前血汞宗和白脉爆发大战,那边的情况她应该熟悉,如果能从她嘴里撬出些情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这件事我会做的,不用你费心。”
再者,鹿梨这些天来修行血汞宗的功法,也遇到了些许瓶颈,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盘问一二。
于是,鹿梨飞快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取出捕妖灵珠,将苏凝裳从里面倒了出来。
只见,这丫头侧卧在地上,身体微微蜷曲,小嘴一张一合,口鼻之间还挂着个泡。
“嘶鸭~”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养了只小王八,王八这玩意固然耐饿,过了一个月,才想起来忘记喂食,这着实是有些不妥。
于是,她把王八从泥沙里翻出来,才发现这玩意冬眠了。
毕竟,睡着了就不饿了。
换做是鹿梨也睡,落到这个境地,鬼知道下次被放出来是什么时候。
之前鹿梨为了蒙骗侍女,在她身上做过手脚,伪装不少伤口,如今在她不注意的这段时间里,这些伤口早就被她自己给搓掉了。
正午的阳光透过纸窗射进来,照在少女那无瑕的肌肤上,闪烁着昏黄的光晕。
鹿梨上去就是一个巴掌,打在苏凝裳的脸颊上。
“喂,醒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