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亮了、酒醒了,魏淑芬拿这事儿要挟他,事情闹到了村干部面前,最后许大茂为了脱身,也只能赔钱了事。
本以为赔了钱,这事情也就结束了,
这半个月以来也确实消停的,他都快把这事儿给忘记了,结果魏淑芬带着两孩子找上门来了,一开口就让许大茂娶她,这许大茂哪能答应?
围观的人听说事情经过之后,顿时小声议论起来。
“许大茂这小子玩的够花的啊!”
“之前还以为他睡寡妇是大家开玩笑的,没想到是真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下栽了吧?”
……
易中海表示很无语,“许大茂,你说你放电影就放电影,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呢?”
之前就有传言说许大茂在乡下睡小寡妇,大家都是当个乐子听听,没想到传言竟然是真的。
许大茂也是尴尬的不行,想说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干,可没人信啊,“一大爷,我也是喝多了,才会干出糊涂事。”
而且这事儿还真是喝酒搞出来的,不然的话,以他许大茂的精明劲儿,咋可能被魏淑芬这个乡下的小寡妇给算计了呢。
“当时我都跟她谈好了,已经赔过钱了,互不相欠了,真的,他们村里的干部都可以作证!”
他真是觉得自己冤枉的不行。
一大爷易中海却是皱着眉头,抬手打断他的话,“你现在说这些没用了,现在人都找过来了,你说怎么办吧?”
现在出门都是要介绍信的,这姑娘村里的村干部要是向着许大茂,这姑娘就不会带着孩子出现在这儿了。
二大爷刘海中也紧跟着说道:“这种事儿真要闹到街道办和派出所,那可就不好办了!”
三大爷附和道:“老刘说的没错,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可轻可重,可不能连累了我们院子,不然传出去多难听啊!”
院里要是多了一个流氓,以后他们出去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反正我是不可能娶她的!”许大茂梗着脖子说道。
他都已经赔钱赔东西了,是这个魏淑芬不讲理,他才不惯着她呢。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种事情许大茂有错,但这个小寡妇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然也不可能隔了半个月又找过来了。
易中海对一旁的一大妈道:“老伴儿,你让二大妈和三大妈问问,看看那姑娘到底想干什么。”
“好的,当家的,我去问问。”
今天这事儿不仅关系到许大茂,还关系到院里的名声,二大妈和三大妈她们,只好拉着魏淑芬在一旁劝着。
“同志,这事儿已经出了,你在这儿大喊大叫也没用,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跟我们说说,我们去跟许大茂商量。”
魏淑芬想也不想便道:“我要许大茂娶我!”
反正她已经想好了,能娶最好,不能娶那就再说别的,她人都已经来了,肯定是不能两手空空离开的。
“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许大茂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
他这么好的条件,放着城里的黄花大姑娘不要,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娶个乡下的寡妇。
而且还是带着两个儿子的乡下寡妇。
多尔衮都搞不定的事情,他许大茂得多大脑袋才能搞得定?
想到这个,许大茂现在也是真是后悔死了,他怀疑自己是被这个女人下套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意义了,先想办法把人弄走才是正事。
虽说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儿,但今天这事儿好说不好听,三大妈也是劝道:“姑娘,这个条件许大茂肯定不会答应的,别说他不答应了,他爹娘要是知道了,估计能把他打死了,他爹娘可凶了,你还是换一个吧!”
魏淑芬迟疑了一下,说道:“那就让他赔钱!”
“不可能,我已经赔过你钱了,再让我赔钱不可能!”许大茂立即叫了起来,他之前都已经赔过一次钱了,这要是再赔钱,他得亏死。
但魏淑芬也不甘示弱,“那我就去派出所举报你,让你蹲笆篱子,吃花生米!”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易中海一声大喝,“有话好好说,你们这样不是来解决问题的!”
“许大茂,你要是再这样,那你就自己解决。”
许大茂顿时偃旗息鼓了,这件事还是需要几位大爷帮忙的,不然他根本解决不了。
阎埠贵压低声音对许大茂道:“许大茂,你也不要态度这么强硬,这姑娘既然带着孩子过来,就不可能轻易走了,你得做好破财消灾的心理准备!”
另外一边魏淑芬见许大茂态度强硬,是真的不愿意娶她,也只能选择要赔偿了。
最后经过三位大爷,以及三位大妈从中协商,许大茂赔给魏淑芬五十块钱,这事儿就算了。
“同志,我们已经跟许大茂说好了,他同意赔你五十块钱,不过你得签字画押,保证以后不会再来骚扰许大茂,他才会给钱。”
既然条件基本上谈妥了,但有些准备还是很有必要的,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行,我签!”
魏淑芬迟疑了那么几秒后,也只能答应了。
签字画押什么的,之前在村里就已经弄过一次,不过她没当回事儿,毕竟村里那些人乡里乡亲的,肯定是站在她这边的。
但眼前这一次不太一样了,这里是许大茂的地盘,这签字画押一完成,她就再也没有耍手段的机会了。
其实她心里面也在琢磨着下次钱花完了再来找许大茂要钱的,但这签了字、画了押,同样的招数就不好使了。
但是看在五十块钱的份上,魏淑芬也只能这么办了。
双方谈妥之后,三大爷阎埠贵帮忙准备了保证书,魏淑芬识字不多,只能在上面按手印。
许大茂拿到保证书之后,这才把准备好的五十块钱递给她。
魏淑芬拿到钱之后,这才带着两个孩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等到魏淑芬走后,傻柱才贱兮兮道:“许大茂,要我说啊,你应该直接娶了人家,这样媳妇儿子都有了,立刻就能当爹,多好啊,妥妥的人生赢家!”
“滚蛋,你丫的不会说话就闭嘴!”
算上之前赔偿的,前前后后加起来损失了六十七块钱,许大茂都快郁闷死了,偏偏傻柱这家伙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感觉有点儿丢脸,回屋之后直接躺床上装死。
傻柱却还不肯放过他,冲着屋里喊道,“咋的了,许大茂,你丫不是天天笑话我的嘛,轮到自己就装死啊?”
“滚滚滚!”许大茂抄起枕头就砸了出去。
没热闹看了,大家也陆续回到中院,忙活自己的事情了,这场闹剧结束,差不多也快中午了。
陈向东回到前院的时候,他娘周桂芳已经在厨房准备中饭了,“娘,我回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看到陈向东回来,周桂芳也是顺嘴问了一句。
“这不是后院许大茂又搞幺蛾子嘛,我就去看了一下热闹……”陈向东也是笑呵呵的说道,这事儿也就在许大茂身上可能发生。
“许大茂?他又怎么了?”
周桂芳也是一愣,不由得好奇的询问。
“娘,我跟你说哈,许大茂这家伙……”
陈向东随即把许大茂在乡下睡小寡妇、小寡妇带着儿子上门逼婚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说的那叫一个开心、那叫一个嗨皮。
“这许大茂……你小子以后可不能学他!”
周桂芳闻言也是忍不住直摇头,这种破事儿其实也算不上多稀奇,在乡下可太常见了,比这个更加离谱的都多得是,
但她不会去指责许大茂,毕竟是外人,却不影响她拿来教训自家儿子。
“娘,我可是好人,可干不出这事儿!”
陈向东也没想到许大茂闯的祸,自己却要挨教训,也是一脸无语。
“行了行了,不说你了,”
周桂芳也就是那么一说,并不是真觉得自家儿子会干这种事情,“对了,你爷奶他们怎么样了?下周有时间来吗?”
陈向东倒了一杯茶,喝了几口,才道:“奶奶前段时间受凉了,还没完全好,还有点儿咳嗽,我让她和爷爷别来了,二叔他们一家坐车过来。”
周桂芳赶紧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了,“你奶病的不严重吧?”
“不严重,就是受寒了,还有点儿咳嗽。”老太太骂起二叔来中气十足,应该问题不大。
“嗯,那就行,那还是让他们在家歇着吧,坐车颠簸几个小时肯定不舒服。”周桂芳闻言也是点点头,肯定还是老人家的身体更为重要一些。
老人家身体好,多活几年、十几年的,可比折腾着过来参加婚礼重要的多了。
吃中饭的时候,周晓辉拿着一封电报回来了,“大姑,我收到电报了,爹说他和二叔来参加表姐的婚礼,顺便来四九城看看你们。”
“哎呦,是嘛,那敢情好啊,他们还没来过四九城呢,到时候正好看看你的新房子。”周桂芳顿时喜笑颜开了。
别看津门到京城不算很远,可现在这交通太糟糕了,娘家兄弟能够来一趟是真的不容易,正巧两个侄子如今都在京城安了家,确实得过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