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有王媒婆帮忙说好话,何雨水在一旁帮衬,曹红梅对傻柱印象挺好的。
傻柱也觉得曹红梅人不错,双方都有了想进一步了解的想法。
曹红梅正准备跟何雨柱兄妹俩说一下她娘的事情,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紧接着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拿着碗窜了进来。
棒梗一进来,眼睛就被桌上的红烧肉和奶白的鱼汤吸引了。
他把碗往桌上一放,“傻叔,我要吃红烧肉、喝鱼汤。”
棒梗说完这话才发现屋里不仅有傻柱兄妹,还有两个陌生人。
曹红梅和王媒婆被撞门的动静吓了一大跳,筷子一抖,手里夹的菜都掉回了盘子里。
何雨水看到是棒梗跑进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放下筷子和二合面馒头,起身一把扯住棒梗的衣领,把他往外拉:“去去去,想吃肉让你娘和你奶奶给你做去,跑来我家干啥!”
傻柱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被何雨水回头瞪了一眼,到了嘴边儿的话也只能又咽了回去。
自打上次被她狠狠地教训过一次之后,棒梗再也没到她家要过吃的。
何雨水感觉棒梗这小子今天是故意的,故意破坏她哥相亲的好事。
她把人拽到院子里,回去之后,直接把门从里面拴上了。
“来来来,婶子,红梅姐,咱们继续吃。”何雨水赶紧招呼她们。
曹红梅放下筷子,看向何雨水,好奇道:“雨水,刚刚那孩子是谁啊?他刚刚喊你哥什么?”
她怎么听到是‘傻叔’两个字啊,难不成是她听错了?
“那小子是住我们家斜对面的邻居,叫棒梗,这孩子比较馋,又被他奶奶惯的不像样子,闻到肉香味就厚着脸皮上门讨要了!”
“他喊我哥傻叔,是因为我哥有个外号叫傻柱!”
既然碰上了,那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免得她们以为自己哥哥是傻子。
王媒婆也是一愣,“傻柱?”
好好的小伙子怎么会有个这样的绰号啊?一听就感觉不像聪明的样子。
曹红梅和王媒婆对视一眼,显然王媒婆也不知道这一点。
“婶子,红梅姐,我给你们说说我哥这个绰号的由来!”
“这事说来话长了,那会儿BJ刚解放那年,我哥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我爹是个厨子,那天也不知道我爹在想什么呢,非让我哥去东直门外卖包子。”
“后来我哥卖包子的时候,街上突然来了一车拿着枪的当兵的,他们到处抢东西,还想抓我哥、抢他的包子。”
“这些包子要是卖了,够我们家吃一个月杂粮面的,我哥当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推开一个当兵的,趁乱端着包子跑了。”
“那两个当兵的就对我哥穷追不舍,其中一个当兵的还想对我哥开枪的,被另外一个伤兵拦住了,但这个伤兵是一根筋,愣是从南顺城街,追我哥追到了朝阳门外!”
“我哥从小就在四九城长大,对各个胡同街道都很熟悉,就算伤兵追我哥追得紧,但我哥凭着自己对道路的熟悉,端着包子,愣是七拐八绕把伤兵给甩了。”
“我哥跑得满头大汗,吓得惊魂未定,甩了伤兵之后,想着把包子背回去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就把包子卖给了一个过路的商人,拿着钱高高兴兴回来了。”
“结果这个商人是个奸商,看我哥一个半大孩子卖包子,给我哥的钱全是假的!”
“我爹发现钱是假的之后,立刻在院里跳着脚骂我哥,‘你个傻柱啊,你傻了吧唧的,你倒是把包子背回来啊!’,从那以后我哥‘傻柱’这个外号就在院里传开了,我哥开始不乐意啊,但大家都这么喊,我哥也就懒得解释了。”
傻柱这外号听着确实不太好听,可如果结合这个故事来听呢,那就稍微情有可原一些了。
何雨水说的很自然,但傻柱自己则是尴尬地挠挠头,“雨水说的没错,事情确实是这样,那时候我还小,也没认出那些是假钱。”
“嘿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一个半大孩子,能毫发无伤甩掉那些拿枪的人,已经很厉害了!”
王媒婆一听顿时笑了,还以为眼前这位何师傅真的是傻子呢,那她可不敢把人介绍给曹红梅,怕挨骂。
曹红梅听了之后也是略微松了一口气,也是笑呵呵的夸道:“何师傅,你可真勇敢,换成是我,我可办不到,搞不好早就丢下包子跑了。”
听完何雨水的解释,曹红梅对傻柱的好感又进了一步。
傻柱之前不好意思说何大清的事,只说自己是兄妹俩相依为命,曹红梅和王媒婆以为他爹娘都不在了,也就没问何大清的事情。
棒梗刚才的行为只是个小插曲,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反而让王媒婆和曹红梅对傻柱的印象更好了。
曹红梅继续刚才的话题:“何师傅,我娘身体不算太好,她把工作让给我了,要是咱俩这事儿成了,我得把我娘一起接过来,这事儿婶子跟你说了吧?”
傻柱忙不迭道:“说了说了,我这里没有任何问题,家里的房间也够住的,我这里有三间房,雨水那边还有一间,以后等她嫁人了,房子就空出来了,到时候咱们家就四间房了。”
何雨水暂时没打算结婚,听到傻柱这么说,心里隐隐有点儿不舒服。
虽说她其实并不在乎这个房间的归属权,但傻柱这么说,却是让她有些不乐意的。
当然,在傻柱的婚事面前,她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想看看曹红梅是什么反应。
曹红梅听完傻柱的话,忙道:“那怎么行啊,何师傅,雨水的房间就是她的房间,就算她以后嫁人了,那间房子也永远是她的,你无权干涉!”
“是是是,曹红梅同志说的对,雨水的房间,永远是她的房间!”傻柱也是反应了过来,忙不迭地附和道。
而曹红梅这话却是让何雨水听了很舒服,目光灼灼的看向她,恨不得当场认下这个嫂子。
何雨水看着曹红梅,真诚道:“红梅姐,谢谢你,就冲你这话,我想让你当我嫂子,以后我要是嫁人了,房子就给你和我哥了!”
曹红梅听到何雨水的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顿时羞得俏脸通红。
王媒婆看双方相看的不错,也很高兴,笑着道:“来来来,先吃菜,红梅啊,你要是对何雨柱同志满意,回头让你娘也见见他。”
曹红梅红着脸点点头,“好的,回头我回去跟我娘说一声。”
这样就是同意跟傻柱处对象的意思了,傻柱和何雨水兄妹俩都挺高兴的。
……
棒梗有点害怕何雨水,加上傻柱家屋里有客人在,被何雨水丢到院子里之后,怕再进去何雨水真收拾他,就没敢再进去,只能拿着空碗回家了。
贾张氏沉着脸:“咋了,棒梗,傻柱那个混不吝没给你红烧肉啊?”
棒梗把碗往桌上一扔,闷闷不乐地跟贾张氏抱怨:“没有,奶奶,他们家有客人,我刚进去,就被何雨水揪着衣领赶出来了!”
“客人?”贾张氏一愣:“什么客人?”
秦淮茹刚刚透过窗户看到何雨水把棒梗拽出来,这说明何雨水对傻柱的相亲对象还是满意的,不然不可能有这种反应。
秦淮茹忙道:“娘,刚刚有个媒婆带了个姑娘过来跟傻柱相亲的!”
说完她又继续说道:“这傻柱要是成家了,只怕以后不会再接济咱们家了!”
贾张氏下午出门了,刚刚才回来,并不知道傻柱相亲的事情,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她才反应过来。
虽然她不想秦淮茹和傻柱在一起,甚至还想防贼一样的防备着傻柱,但她家确实需要傻柱的帮衬,要是没有傻柱的帮衬,秦淮茹这个月子估计都做不好了。
为了让傻柱以后继续帮衬她们家,今天傻柱的相亲绝对不能成!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对秦淮茹道:“淮茹,你去傻柱家一趟,就说帮他洗洗衣服,感谢他这段时间的帮忙。”
“好的,娘,那我现在就去。”
秦淮茹之前就想这么做了,但贾张氏刚刚不在家,她要是先这么干了,等贾张氏回来肯定不由分说就是一顿臭骂她,而且还会骂的非常难听。
但现在贾张氏都亲自发话了,她当然要去了。
随即秦淮茹也是翻身下了炕,端着一个空盆,快步来到傻柱家门口,在房门上使劲敲了几下。
“谁啊?”
里面传来何雨水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院里谁这么不长眼啊,自家哥哥相个亲接连被打断两次,何雨水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
她猛地一把拉开房门,就看到秦淮茹端着脸盆站在门口。
“雨水,我来帮你哥洗衣服。”
虽然开门的是何雨水而不是傻柱,但秦淮茹却是不在意这些,说完不等何雨水有反应,秦淮茹就端着盆走了进去。
秦淮茹仿佛刚刚发现屋里有客人一般,忙歉意道:“哎呦,不好意思啊,家里有客人啊。”
“没事,你们吃你们的,傻柱,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你脏衣服放哪儿了,我帮你洗了。”
说完,秦淮茹就去床底找傻柱的脏衣服。
王媒婆和曹红梅看着这个身材丰满的女人,一时间直接愣在了那里,两人脑袋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了一个疑问,“这什么情况?”
“秦淮茹,你故意的是吧?”
傻柱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但何雨水却是眼里揉不进沙子的,此时也是直接成了傻柱的嘴替,开口就直接暴击,
“我哥今天相亲,一会儿你儿子跑过来要肉吃,一会儿你又跑过来要帮忙洗衣服,是不是一会儿你婆婆贾张氏也要过来整幺蛾子啊!”
“我就纳了闷儿了,你到底是贾家的媳妇儿,还是我何家的媳妇儿……不然的话,谁家好人专门跑过来破坏别人家相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