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眼睛一瞪,脸色瞬间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很是暴躁的厉声呵斥道:“胡说八道!”
“我刘海中的儿子,怎么可能给人当上门女婿,这不扯淡呢嘛!”
老大当初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结婚后连一句招呼都没打,就带着媳妇去了外地,这件事儿已经让他在院里丢尽了脸面。
现在他又花了一大笔钱,好不容易给二小子买了锅炉厂的正式工工作。
要是二小子带着这份体面的工作,去给别人家当上门女婿,那他刘海中还活不活了,非得呕死不可。
以后他在这四合院里,怕是要彻底抬不起头来了!
阎解成却不在意刘海中的暴怒,而是故作一脸的诧异,眨了眨眼说道:“啊?您、您不知道这事儿啊?”
顿了顿,他又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补充道,“二大爷,光天该不会是想先斩后奏,瞒着您答应入赘,等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再跟您坦白吧?”
刘海中顿时怒气上涌,双眼瞪得溜圆,厉声喝道:“他敢!”
“他要是敢给人当上门女婿,老子打断他的狗腿!”
他刘海中的儿子,就算打断腿,也不能去给人入赘!
他堂堂六级锻工,丢不起这个人,更丢不起这个脸!
要是二小子真的入赘到别人家,到时候别说在院里了,就算是在厂里,他也抬不起头了!
阎解成偷偷吐了吐舌头,假装好心安慰道:“二大爷,您别气坏了身子,有话好好说,可不能真打断光天的腿啊,还是先问清楚再说吧。”
阎解成心里打得算盘噼啪响:有刘海中这句话,就算这门亲事就算黄不了,刘光天也绝对没办法入赘了。
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刘光天把小姨子娶回刘家。
可凭着刘海中那爱打人的暴脾气,再加上他们家在院里的口碑,他老丈人和丈母娘那边儿多半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反正他阎解成占不到的便宜,也绝不能让刘光天占到!
挑拨完刘海中父子的关系,阎解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悠悠地回了家。
刘芬一直站在窗户边,把院门口的动静看在眼里,见阎解成回来,立刻凑上前好奇地问道:“你跟二大爷说啥了?我看他脸黑得吓人,还挺生气的。”
“也没说啥,就跟他提了一嘴,光天打算入赘的事儿。”阎解成则是轻描淡写的笑着说道。
刘芬顿时有些担心:“要是让刘光天知道了,他会不会来找你麻烦啊?”
她这个大体格子是不怕刘光天的,刘光天也不敢找她麻烦,但阎解成这小身板就说不定了。
“他来就来,我说的都是实话,有啥好怕的?二大爷说不定还得上门感谢我呢!”
阎解成却是底气十足,老丈人和丈母娘本来就打算给小姨子招个上门女婿的,就算刘海中找人去打听,他也半点不慌。
刘芬点点头,一脸护短:“你说得对!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另一边。
刘海中怒气冲冲地上完厕所,回到家时,那张胖胖的老脸已经黑得都能滴出墨来了。
二大妈正忙着收拾桌子,见他这副模样,连忙停下手里的活,小心翼翼地问道:“当家的,这是咋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刚刚出门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咋一回来就变了个人似的?
刘海中黑着脸,语气不善地问道:“老伴儿,光天呢?这小兔崽子死哪儿去了?”
二大妈小心翼翼回道:“他送刘芳回去了。”
在她眼里,刘芳虽说和刘芬是亲姐妹,可刘芬长得五大三粗,半点没有姑娘家的模样。
反观这刘芳,模样周正、性子也不错,除了没有正式工作,其他条件都没得说。
现在自家二小子是锅炉厂的正式工,她对两人处对象的事儿,也是乐见其成的。
她放下手里的碗筷,在刘海中身边坐下,又追问了一句:“咋了当家的?这么急着找光天,是出啥事儿了?”
“光天这个小兔崽子,竟然瞒着咱们,打算去刘芳家给人当上门女婿!”
刘海中一想到这事儿,就气得胸口发闷,恨不得立刻把刘光天抓回来狠狠地揍一顿出出气。
二大妈满脸不可思议,猛地站起身,几乎是下意识的惊呼道:“什么?上门女婿?这怎么可能啊?”
这年头,除非是家里儿子多到揭不开锅、实在养不起了才会考虑给人家入赘。
否则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去给人当上门女婿的,
而且他们老刘家的条件吧,不说多好多好,但至少绝对算不上差,更何况自家二小子现在还是锅炉厂的正式工!
“怎么不可能?阎解成那小子亲口跟我说的!”
刘海中气呼呼的哼道:“阎解成那老丈人和丈母娘只有刘芬、刘芳两个闺女,大女儿嫁给了解成,老两口为了养老,就想给刘芳招个上门女婿。”
“你说光天现在跟刘芳处对象,不是想入赘是想干啥?”
二大妈一脸茫然:“不能吧?之前光天也从没跟我们提过这事儿啊?”
刘海中没好气道:“这小子有心瞒着,能跟咱们说吗?”
“等着吧,等他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刘海中越说越气,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
屋里的刘光福正低头写作业,听到这话,吓得手里的铅笔都掉在了桌上。
他心里清楚,二哥一会儿回来,少不了要挨一顿胖揍了。
更要命的是,他爹心情不好的时候,向来是拿他们哥俩出气,说不定他也得被牵连。
这顿打,看样子是躲不掉了。
刘光福心里盘算着,得赶紧出去给二哥通风报信,问问清楚二哥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入赘,也好想想应对的办法。
二大妈见刘海中气得不行,连忙上前拍着后背,一边帮他顺气一边劝道:“当家的,你先消消气,这事儿可不能只听阎解成的一面之词。”
“那小子向来见不得咱家光天好,说不定是眼红咱家光天找了好工作,又处了个漂亮对象,故意挑拨离间呢!”
刘海中刚才只顾着生气,没往这方面想,经二大妈一提醒,怒火才稍稍压下去一些,人也慢慢冷静下来。
“老伴儿,你说得对,等光天回来,我好好问问他!”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收音机,拧开开关,听着里面的相声,想要平复一下心情。
刘光福趁着刘海中听相声听的入神的时候,才悄悄溜出了家门。
前院。
陈向东、傻柱和周晓辉吃过晚饭,闲来无事,正坐在院里的回廊下唠嗑消食。
陈向阳、盼儿,还有阎解旷他们几个孩子,在一旁做游戏,一时间院里还挺热闹的。
傻柱脸上满是兴奋,拍着陈向东的肩膀说:“东子,下个周日婶子陪我去曹红梅家提亲,到时候你提前一天帮我把提亲的东西带回来,行吗?”
家里的房子晾了好几天,再晾几天就能搬回去住了。
他现在恨不得明天就去曹红梅家提亲,然后好早点儿把人娶进门。
陈向东笑着应道:“没问题,柱子哥,周六晚上我一回来就把东西给你送过去。”
傻柱笑得合不拢嘴:“得嘞!我这盼这一天,都盼了好久了!”
一旁的何雨水安安静静地坐着,没说一句话。
何大清那边,到现在都没有半点消息,既没有回信,也没有寄钱回来。
她现在已经不去想了,也不再纠结这件事,随他去吧,爱咋咋地,反正这个爹也是指望不上了。
看到刘光福匆匆走来,傻柱笑着打趣道:“光福,听说你二哥跟阎解成的小姨子处对象了?”
四合院里本就没有什么秘密,更何况刘光天已经把人带回院里过,这事儿早就传遍了。
刘光福一脸警惕地看着傻柱,小声应道:“是啊,柱子哥,你问这干啥?”
他爹现在因为这事儿还在气头上呢,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承认这件事,生怕多说一句,再给二哥惹来什么麻烦。
傻柱嘿嘿一笑,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就问问。”
“现在我有对象了,光天也有对象了,咱们院里,就剩许大茂那孙子还单着呢!”
话音刚落,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了,听到傻柱的话,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指着傻柱骂道:“傻柱,你他娘的什么意思?什么叫就我一个人单着了?”
最近这几天,他一直在爹娘那边吃饭,吃完才回四合院,就是为了能有机会相看对象。
媒婆也确实给他介绍了几个姑娘,可他一个都没看上。
今天下午相看的那个,家里条件倒是不错,符合他的要求,结果那姑娘是个跛子,走路的时候左脚有点儿跛,眼睛还是明显的大小眼,气得他当场就走了。
这样的姑娘带回院里,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啊,他压根没好意思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