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阎解成跟大家解释过了,说自己如今的模样是昨晚被人套麻袋打的,甚至还从家里拿了一个麻袋出来做证据。
但大家压根不信,纷纷说他是被刘芬家暴打的。
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没多久就在院里和附近几个院子传开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阎解成被自个媳妇儿家暴了。
俗话说,三人成虎,众口铄金,阎解成也懒得去跟人一个个解释了。
加上他觉得脸上的伤有点儿丢面子,也不想去追究是谁给他套麻袋了,干脆躲在家里不出来了。
刘芬压根都不知道这事儿,闻言肺都快气炸了。
她不就长的五大三粗了点儿嘛,说话嗓门大了点儿嘛,什么时候家暴自家男人了?
刘芬长这么大,哪受过这样的冤枉啊,气得破口大骂,“王春花你放屁,我才没有家暴呢!”
“昨晚就是你家二小子给我家解成套麻袋,把人打了的,你要是不承认,那咱们现在就报公安,让公安同志来调查!”
二大妈一点儿也不怕,掐着腰,昂着头道:“报就报,你不报我还要报呢!”
“我家二小子没做过的事儿,你休想栽赃到他头上!”
昨天晚上刘光天和刘光福出门的时候,刘海中两口子已经睡着了。
二大妈并不知道刘光天和刘光福给阎解成套麻袋的事情,不然她也不可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了。
贾张氏这个搅屎棍,现在每天忙着照顾小槐花,没时间在院里闹幺蛾子。
院里总算安静了一段时间,没想到现在刘家和阎家又闹了起来,而且还上升到了要报公安的地步。
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他黑着脸从屋里出来,走到水池边,瞪着她们二人:“你俩吵什么呢?为了这么一点儿小事就报公安,院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刘芬把衣服往盆里扔,怒道:“一大爷,你来评评理,昨天夜里刘光天他们哥俩,给解成套麻袋,还把人打了。”
“现在他们老刘家的人还倒打一耙,说是我家暴解成的,这事儿必须要报公安,让他们还我一个公道!”
刘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冤枉,
今天要是不还她一个清白,那她以后名声还要不要了?
“我家二小子和光福,昨天晚上早早就上床休息了,怎么可能给阎解成套麻袋,你别血口喷人!”
顿了顿,二大妈又赶紧撇清关系,“至于你家暴阎解成的事情可不是我说的!”
“现在附近几个大院的人都知道你家暴的事了,外面人都在议论这个事儿呢,不信你出去问问就知道了!”
“至于阎解成到底是被你打的,还是被别人打的,反正跟我家二小子没关系!”
今天周末,大家都不上班,听到争吵声,很快就有不少人跑到中院来看热闹了,就连贾张氏都抱着小槐花出来了。
自打秦京茹回去后,贾张氏不仅要给小槐花喂奶,哄她,还要洗尿介子,还得做饭、洗衣服,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
她也不想干,但没办法,不洗尿介子就没得用,不做饭她自己就要饿肚子,每天晚上累得倒头就睡。
今天周末,所有的家务活都交给秦淮茹做了,她只要带好小槐花就行了,这才有时间带孩子出来看热闹。
傻柱和何雨水兄妹俩,还有后院的许大茂和刘海中,听到争吵声也一起过来了。
一大爷厉声喝道:“你俩先别吵了!”
随即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傻柱,也是简单的吩咐道,“柱子,你去前院把阎解成和你三大爷他们叫过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的,一大爷。”
傻柱跑去倒座房那里,很快把阎解成给叫了过来。
阎埠贵两口子也正在家里说阎解成脸上受伤的事儿,听说儿媳妇和二大妈吵起来了,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阎解娣他们兄妹三人,听说嫂子跟刘家的人吵起来,也一起过来了。
这个大嫂虽然跟家里分家了,但对他们三个还不错,偶尔从她们厂里带点儿吃的,也会分给他们。
如果一会儿要是打起来了,他们肯定得帮自家大嫂。
虽说大嫂那大体格子也不需要他们帮忙,但他们还是要坚定的在她这边的。
阎解成觉得有点儿尴尬,出门的时候,特地戴了个帽子,还围了个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手里还提了一个麻袋。
易中海见阎解成只露出两只眼睛,这才问道:“解成,你裹得这么严实干啥?”
“有人说你被你媳妇家暴了,有这回事吗?”
他早上上厕所的时候,其实也听到有人议论阎解成被家暴的事情了。
但他自己都不在乎,也没找他调解,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也没有理会这件事。
现在又牵扯上刘家,双方还吵起来了,那就不能当做啥也没发生了。
“简直是胡说八道!”
不提家暴还好,一提家暴阎解成就怒火中烧,此时也是扬了扬手里的麻袋,“一大爷,我脸上的伤,是昨晚被人套麻袋打的,跟我媳妇儿没关系,这麻袋就是证据!”
说完,他又看向围观的众人,“来来来,大家伙儿帮忙看看,这麻袋到底是谁家的?麻袋是谁家的,谁就是打我的凶手!”
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一旁,两个人谁都没吱声。
不过现在的麻袋基本都差不多一个样子的,除非是特别做了记号的,谁来了也分辨不出来,他们也没搞特殊,只要咬死不知道就行了。
许大茂凑上前看了看麻袋,上面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记号,“解成,这麻袋院里家家户户都有,这个不能做证据!”
“就是啊,这麻袋都长的差不多,又没写名字,上哪儿去找麻袋的主人啊?”
“解成,你被家暴就承认呗,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还有啥狡辩的啊?”
“现在不止我们,其他院也都知道了。”
……
围观的人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在那里说风凉话,把一旁的刘芬气的脸都黑成锅底了。
“都说了我没家暴了,谁在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他的嘴?”
此话一出,看热闹的人瞬间安静了。
刘芬那大体格子,要是发起飙来,寻常的老爷们儿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谁还敢招惹她啊?
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脸色也有些难看,早上三大妈看到阎解成的脸,还问过是不是被儿媳妇打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这话,大家才以为阎解成被家暴的。
反正现在消息已经在周围几个大院传开了,两口子也不好意思出门了。
阎解成环顾四周,冷不丁的问道,“光天,这麻袋是你家的吧?”
刘光天没想到阎解成突然点他的名字,一下僵住了,但随即很快反应过来,“阎解成,你放屁,那麻袋跟我没关系!”
阎解成紧紧盯着他的脸,“那你脸上哪来的包?”
“我晚上开着窗睡觉被蚊子咬的,不行吗?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二大爷刘海中想到昨天刘光天说的话,眯着眼睛看着阎解成,“解成,你该不会是嫉妒我家光天找了个好工作,又跟你小姨子处对象,你觉得比不上我家二小子,才故意冤枉他的吧?”
昨天阎解成就挑拨他们父子关系,现在还想冤枉二小子,肯定是想坏了这门亲事。
阎埠贵见刘海中开口,也站了出来,“老刘,你这话说的,我家解成用的着嫉妒光天吗?”
“我儿媳妇那可是食品厂的正式工,比她妹妹一个米虫强多了,解成用得着嫉妒光天吗?”
“就是,我儿媳妇可正式工,她妹妹啥也不是!”三大妈也维护刘芬。
二大妈也不甘示弱,凑到三大妈跟前昂着头,“那又怎么样,我儿子现在是锅炉厂正式工,比阎解成强多了!”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易中海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
“叫你们过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激化矛盾的。”
“解成,你除了麻袋之外还有什么其他证据?”
阎解成摊摊手,“没有其他证据了!”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我敢肯定就是刘光天给我套麻袋的,我最近除了他,没得罪过别人!”
“那你怎么得罪他了?”易中海追问。
阎解成有些尴尬,但还是说道:“我告诉二大爷他要入赘给人当上门女婿,他给我套麻烦是为了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