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袁大爷。”
陈向东和秦院长把袁大爷他们一行人,送到医院大门口,目送他们开车离开,这才收回视线。
“秦院长,您忙着,我也回去了。”
秦院长也是挺客气的,笑着道:“好的,陈同学,再见!”
陈向东跨上自行车,骑着回了南锣鼓巷。
……
傻柱回到四合院,就看到不少大娘大婶坐在前院做针线活,贾张氏也抱着小槐花在一旁听她们闲聊。
三大妈看到傻柱脸上藏不住的笑容,估摸着这门亲事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笑着问道:“呦,柱子回来了,啥时候把媳妇娶进门啊?”
“哈哈,快了快了,三大妈,日子已经定下来了,端午节的时候扯证。”
此时的傻柱那叫一个嘚瑟,说话的时候,嘴角是完全压不住的。
“哎呦,那快了啊,恭喜恭喜啊,那三大妈可等着吃喜糖了。”一听这日子,确实已经不远了,三大妈那自然是笑呵呵的恭喜道。
扯了证,那后续自然就要办酒,他们这些院里的邻居那就可以吃席了。
“柱子,恭喜恭喜。”
“恭喜啊,柱子。”
大娘大婶们一个个说着恭喜的话。
傻柱笑眯了眼:“谢谢大家,到时候给大家伙儿发喜糖,让大家一起沾沾喜气。”
贾张氏听到傻柱端午节就扯证,暗暗的翻了个白眼,一想到他那个厉害的丈母娘也要搬到院里住,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也不在这儿听大家闲聊了,抱着小槐花,屁股一扭回家去了。
秦淮茹一想到傻柱今天带了那么多东西去提亲,心情就很烦躁。
如果当初不是贾张氏让她去上环,现在傻柱就是她男人了,现在便宜了别人,家里日子也越来越难了。
她一边用缝纫机给棒梗补裤子,一边数落棒梗:“你说说你,这裤子才补好几天啊,怎么又破了?你屁股是铁坐的吗?”
“这一天天的,跟在你后面给你补裤子都来不及!”
棒梗正在写作业,闻言忍不住抬起头反驳,“娘,不是我屁股问题,是这裤子太旧了,你给我做一条新的吧!”
“做做做,拿什么做?”
秦淮茹扔下裤子,没好气道:“咱家现在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有钱买布给你做新裤子啊?”
“你下次自己注意点儿,再穿破了,我就不帮你补了,直接让你光屁股算了!”
贾张氏抱着小槐花回来,一进门就听到秦淮茹在数落棒梗,顿时不高兴了。
“秦淮茹,你干什么呢?好好的又数落我大孙子干啥?”
在贾张氏眼里,棒梗是他们家唯一的希望。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冷声道:“棒梗的裤子今天刚补好,隔天就破洞,我这个当娘的还不能说他两句了?”
“那是裤子旧了,需要换新的了,跟我大孙子又没关系!”
“你说他有什么用?有本事你给他做条新裤子啊!”
但贾张氏却是不管这个那个,反正说她大孙子就是不行,立马就要跟秦淮茹吵起来,说话的嗓门都比之前大了几分。
秦淮茹顿时感觉很委屈,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我不知道裤子旧了吗?”
“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家里没有布票,也没钱给他买布做裤子!”
“你要是心疼棒梗,就把东旭的抚恤金拿出来,给孩子做身新衣服!”
原本还想要吵架的贾张氏一听秦淮茹提到抚恤金,这气势就降低了不少,但又不能认怂,便把小槐花往炕上一放,冷声道:“我没钱,你少惦记我那点儿棺材本!”
顿了顿,她又道:“要钱你去找傻柱借去,再不借以后都借不着了!”
秦淮茹目光紧紧的盯着贾张氏,“娘你啥意思啊?什么叫再不借就借不着了?”
“傻柱五月初五,也就是端午节那天就扯证了,等他媳妇儿进门,他那个丈母娘也一起过来,到时候咱们家是一点儿好处也沾不上了!”
贾张氏朝着门外努了努嘴,很是有些气愤的哼道。
“谁跟你说傻柱五月初五扯证的?”
秦淮茹脸色微变,下意识的追问道。
“还能有谁?可不就是傻柱他自个儿亲口说的嘛!”贾张氏语气愤愤。
秦淮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都暗了几分。
贾张氏又道:“我刚刚看到他那车斗里还有不少肉,一会儿你去要点儿过来。”
家里好久都没见着荤腥了,她也有点儿馋肉了。
秦淮茹冷声道:“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当初要不是你非让我去上环,现在我已经嫁给傻柱了,咱家日子也好过了!”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低声道:“是你自己没本事勾住傻柱,别把屎盆子扣我头上!”
秦淮茹:“……”
贾张氏压低声音道:“端午节之前这几天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能不能挽回傻柱,就看这几天了!”
虽然她不乐意自家儿媳妇和傻柱搞到一起的,但她是真的不想和傻柱那个丈母娘住一个院子,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但这一切只能靠秦淮茹了。
只要这门亲事黄了,她就不用和那个泼妇住一个院子了。
另一边的傻柱回到家,何雨水听说他端午节扯证,还挺激动的,“哥,你终于要和嫂子扯证了,咱娘在天之灵,看到你成家也可以放心了。”
这次,她连提都没提何大清,直接当没有他这个人了。
傻柱自己也很兴奋,“是啊,雨水,我等这一天也等好久了。”
“对了,我丈母娘还把我带的礼物还了一半回来,一会儿我做个红烧肉,咱们兄妹俩好好吃一顿,嗯,再给老太太也送一碗过去。”
聋老太太馋肉都馋了好久了,之前一直住在周晓辉那边也不方便,现在搬回来了,正好有肉,做点儿给她送过去。
“行,我正好也馋这一口了,晚上咱俩一起喝一杯。”
“好,那我现在就来做,你帮我把三轮车送到隔壁院。”
傻柱把东西搬下来,把肉洗好切好,就开始炒糖色了。
何雨水乐呵呵道:“行,我把车子送过去。”
傻柱做好红烧肉,先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了一碗,他端着肉刚到后院,就看到许大茂正在家门口擦他的自行车。
“呦,许大茂,擦自行车呢!”
“婶子上午陪我上门提亲了,哥们儿我端午节那天领证,到时候准备好五块钱分子钱啊!”
这是他们之前打赌的时候说好的,傻柱可一直记着呢!
他现在身上已经没多少钱了,能多五块钱也不错,都够一个人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许大茂擦车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的看着傻柱,“傻柱,你……你这么快就扯证了?”
虽说傻柱和曹红梅的婚事之前就知道基本已经板上钉钉了,可没想到他许大茂对象都还没找着呢,傻柱这王八蛋都要扯证了,难不成之前的赌约他真的要输了?
傻柱瞪着眼睛,“这还快啊,要不是今天民政局放假,我恨不得今天就去扯证呢!”
“切,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只要你一天没扯证,那我就一天没输!”许大茂死鸭子嘴硬。
傻柱撇撇嘴,“嘿,孙子,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等着吧,下周六哥们儿就扯证,你输定了!”
说完,傻柱也没理他,端着红烧肉去了聋老太太屋里。
许大茂现在连对象都还没有呢,一想到傻柱要扯证了,他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也没心情继续擦车子了。
想到是周桂芳陪傻柱上门提亲的时候,许大茂突然灵机一动,他娘那边的媒婆没帮他找到合适的姑娘,他可以让周桂芳给他介绍对象啊!
周桂芳认识的人多,说不定手里有合适的姑娘呢。
许大茂说干就干,他把抹布一扔,回屋拿上钱,推着自行车就出门了。
他骑着自行车去供销社买了几样糕点和罐头,回来之后,先把自行车送回家,然后才提着糕点和罐头去了周桂芳家。
陈向东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刚好碰上提着东西准备上门的许大茂。
许大茂笑的一脸谄媚,“东子,婶子在家的吧?”
陈向东皱着眉头,看着他手里提的礼物,很是有些疑惑的询问,“大茂哥,你找我娘干啥?”
许大茂这厮想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更别说还是提着礼物上门了。
许大茂倒也不藏着噎着,此时也是笑眯眯的说道:“东子,是这样的,这不是你娘、我婶子认识的人多嘛,我想请婶子给我介绍对象!”
陈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