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了一种白色的力量于体内流动,平静冰冷,绝不是色孽能拥有的力量...
“不管那意味着什么,你们这样阴险行事,证明了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柯尼斯恶狠狠的说着。
“你说得对。”奥托认真的答着,“我们确实不是好东西,做过的缺德事也不少,但很多时候我们也没得选。面对着一群动辄剥皮提魂的重量级贵物,我给他们一个痛快的死亡已经是做善事了,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糟糕,以至于去油更出众放在这里都能当圣人了。”
“那为什么选中了我?为什么不是其他人?”
“因为你还有救。”
“可笑!”柯尼斯瞪着眼睛,怒视着奥托,“我也是个刽子手,我直接杀的人数以万计,间接死在我手里的人更是无法计量!我罪恶满身,在黑暗中沉沦太久,你有什么理由敢说我还有救?”
“因为比起其他贵物,你看起来勉强像是个人。”
奥托淡淡的一席话让柯尼斯无话可说,他最终摇摇头,无力的把脑袋垂下去了,“这太扯淡了...你,我,还有这整个世界。为什么就不能简单一点的将正义和邪恶区分开呢...”
“其实已经区分开了,只是你还没意识到罢了。”
“什么?”
“在你看过了纳垢的真容,见证了混沌的本质,正义和邪恶难道还不明显吗?
古圣消亡了,灵族陨落了,惧亡者半死不活,兽人完全失控,人类也深陷泥沼之中。但这都无所谓,世界可不是为某一族而存在的,兴盛消亡不过是自然之理。
谁都能赢,谁都能输,可唯独混沌不能赢。你想要的世界和混沌想要的完全是两码事,而我相信死亡守卫里也绝不止你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很多人都被蒙蔽了感知。”
“所以你想让我把你那该死的药给其他人用上?”
“是的。”
“你和你的神究竟想要干什么...你们想让死亡守卫沦为你们的打手吗?”
“别把我们想的那么坏,我并不指望你们死亡守卫能帮助到我,我只求你们别继续跟着纳垢厮混,银河系这么大,边陲总有世界无人占据,总有异形在蠢蠢欲动,你们要是想去过自己的日子,我也不会阻拦你们。所以你怎么说,加入还是拒绝。”
柯尼斯最终还是选择了加入,将救主之血分发给他动弹不得的兄弟们。
60多年的服役生涯,让他在博尔瓦和其他兄弟的唠叨中了解了许多瘟疫兄弟的品性作风,这是未曾在死亡守卫里厮混过的奥托、察合台所不具有的优势。
他先是选中了那些和自己一样,被混沌之力蒙骗的战士,然后就是那些虽然早就认清现实,但无力改变默默忍受的人。
当柯尼斯的成果呈交上来,奥托不得不赞叹死亡守卫也和其他混沌军团一样,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内部矛盾重重。
有被骗的,有摆烂的,有享受的,有社会达尔文主义者,有为了争权夺利宁可多吃两口屎的进步人,还有神志不清的老年痴呆患者...
总之将监牢里的死亡守卫筛选,并做了心理辅导后,奥托手底下便多了一批叛变纳垢的死亡守卫。
他们自称为迷途军团,以军团的荣誉起誓,要将死亡守卫还有他们的父亲,从纳垢这个粪坑里拯救出来。
奥托对他们的目标给予了肯定和支持,但没必要现在就将他们派上战场。
这群死亡守卫还处于迷茫的时候,奥托打算将他们带出亚空间,去无暇之城边上的一个荒凉世界住着。
天天就看亚空间的混沌景色,闻着那超自然的恶臭,精神状态绝对不可能正常。
让他们见见星空,闻闻空气和花香,吃上两口正儿八经的烤肉和蔬菜沙拉,相信他们的精神就会得到极大的抚慰。
而边境那一波针对死亡守卫精锐部队的坑杀,也已经让色孽魔军取得了足够的优势,纳垢魔军只能用空间换时间,他们已经无力抵挡色孽魔军的深入。
而现在,奥托也是时候将目光望向恐虐方向的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