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夫尔,无泪军团中的一名战斗先锋,经常在前线和敌人厮杀的他,早就将自己改造成了一件可怕的战争机器,皮肉之下隐藏着紧贴骨头的刀片和尖刺,你永远也不知道他的下一击会从身体的何处绽放绽放出来。
此刻扎夫尔在队伍里喋喋不休,向一直在跟恐虐恶魔打仗的纳贝尔讲述特伦尼斯将军为了维持边境的防御是多么殚精竭虑,而六万岁奥托那个只会唱赞歌的废物是怎么拖他的后腿的。
纳贝尔站在扎夫尔身侧,认真听着他的每一句话,作为一个在乱军之中侥幸存活下来的魅魔,他能理解扎夫尔对奥托的痛恨。
“亚丽丝宝石城堡防御战。”扎夫尔提到这个词便愤恨的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你们都不知道那一仗打的有多艰难,我们依靠着城墙上的工事,死守了这个城堡六天六夜,只为了堵住纳垢恶魔撤退的道路,让特伦尼斯将军领着无泪军团的精锐将他们一网打尽。”
“后来呢?”纳贝尔恰到好处的递上一瓶酒,扎夫尔咬开瓶盖喝了一口下去,继续说着,“就在这紧要时候,城堡突然空降下来了一个监察,张口闭口就是尊主在上,要将城堡里的库存全部运走!”
“战事紧急,内部却先乱了吗?”纳贝尔神色一暗,明显是想起来了围城时色孽恶魔的分裂和敌视,如果大家能团结在一起,局势绝不会这么糟糕的。
“谁说不是呢!我好几个兄弟看不惯那监察吃拿卡要的作风,上去就要干他,谁知道那废物兜里还揣着一块水晶,对他们一照,我兄弟就动不了身体了,那玩意明显是从宫里头带出来的。
我兄弟以冒犯尊主的理由被判处了极刑,那个监察刮地三尺后也是拍拍屁股走人了,他连城墙里镶嵌的魂石都没放过,全撬下来带走了。嘴里巴巴的喊着为了尊主,但他那副模样,谁看了都知道是六万岁那混蛋手底下的一条狗罢了!”
“那后来你们的计划完成了吗?”
“完成个屁,我们没有补给,许多武器都用不了,纳垢恶魔打过来的时候我们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城墙轰塌,然后一团团的逃出包围圈...”
说到这里,扎夫尔眨了眨眼睛,将委屈的泪水给忍回去了,“如今将军被奥托用计赶到了这里,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带我们重返纳垢战场。”
“唉...”纳贝尔也叹了口气,拍着扎夫尔的肩膀说着,“我为纳垢边境的战争感到哀伤,但你可知道,这里的情况同样糟糕...”
“你是说那些城市的失守?”扎夫尔觉得纳贝尔有些无病呻吟,“得了吧,你们面对的情况跟我们完全没有可比性,我们脚下的土地都在纳垢恶魔的侵略中死去了,而你们顶多是换了个色,而且打的规模也不大,只是小段防线被突破而已。”
纳贝尔被这句话怼的有些恼怒,都这时候了,比谁更惨真的有意义吗?沦丧土地本身就是一件莫大的耻辱!
但纳贝尔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咽下了自己的不满,毕竟他还需要扎夫尔的推荐,才能将自己的银甲残卫介绍给特伦尼斯将军,毕竟无泪军团本身也是由色孽恶魔组成的,内部的勾心斗角、利益交换只是略少于其他组织,而不是完全没有。
“你们两个,交头接耳的说什么呢!”
一声暴喝,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他们抬头一看,发现是永恒迷香工厂最负盛名的保卫部队——芬芳者正从他们身边走过,这些恶魔保护了工厂万年,确保了没有任何外部的敌人和内部的叛徒可以破坏工厂的生产,影响到巨头的利润。
巨头们通过配发独特的香水来奖励他们的贡献,破碎香、迷乱香、抑制香...有些型号的香水从效果来看,更像是强效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