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卡杨的便宜徒弟,沙朗在跟他学习时,也掌握了不少实用的魔法,其中之一便是将恶魔的力量封印在一块石板里,等需要的时候拿出来使用。
这是普罗斯佩罗出身的千疮之子的老手艺了,沙朗如今也是用到了煞虐斯的身上,两人签下契约,表示如果沙朗步入战场,就会召唤煞虐斯过来,让这个憋闷坏的恶魔饱饮鲜血。
至于战场上打的都会是什么敌人,这就由马卡斯的计划决定了。
在煞虐斯和手下的放血鬼庆祝第二次战斗的胜利,并将败者的尸骸堆积成京观用来向恐虐表达自己的英勇时,永恒迷香工厂里也是一副热闹的景象。
纳贝尔和扎夫尔带着残兵逃回了工厂附近,正准备走入大门休整一番后,纳贝尔发现了城门口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急忙叫住了扎夫尔。
只见城门口被一支叫不上名字的恶魔部队把守,从那旗帜的花纹,盔甲武器的崭新程度来看,这一定是刚组建不久的部队。
现在他们正用傲慢的眼神打量进出城门的每一个恶魔,将那些从战场逃回来的战士挑出来,列在城门旁边问话。
“你们怎么回来了?”
“战斗失败了...我们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既然失败了,那你们怎么还有脸继续活着?为什么不跟着其他人一起自刎归天呢?”
“什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拼死从包围圈里逃出来的,可你却想让我们全都死在里头?”
“你看看,又是一个不懂兵法的白痴。”
把守城门的恶魔发出了哄笑声,然后不由分说的将这些逃兵全部处决,丢入了城墙下的壕沟里喂蠕动的吸血虫了。
扎夫尔看见这一幕,气得用拳头猛砸自己的大腿,“城里的老爷们这是疯了吗?我们纵使打败,但好歹也带回来了敌人的情报,好歹也是亲历过刀光血影的老兵,不比这些只知道打扮自己的孔雀强吗?真是知道打仗的不知道钻营,知道钻营的不知道打仗,最后让那些德不配位的人把握住了军队的指挥权!”
纳贝尔皱着眉头,他思考片刻之后对愤怒的扎夫尔说着,“不,我觉得这不是巨头们犯傻,而是他们太聪明,太自以为是了。”
“怎么说?”
“你还记不记得六万岁兵法里的精华?”
扎夫尔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哀兵必胜?他们组织这次进攻,不是为了胜利,而是想送上一波打的来把自己变成哀兵?”
“我想是的...要不然这次战斗上的许多细节根本就没法解释,工厂里最精锐的一波部队被愚蠢到极点的指挥官送完,所有人都各自为战,直到灭亡的最后也没能组织起像样的反击。我们是被自己人送到了敌人的嘴里啊。”
“这也太该死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做!”
“因为六万岁靠着这愚蠢的兵法战胜了纳垢恶魔,而他们就觉得自己也能靠此战胜恐虐恶魔了。”
扎夫尔一时无话,颓废的坐在地上,其余的魅魔脸上也是露出了浓浓的失望。
良久,扎夫尔抬头说了一句,“我们走吧,离开这里我带你去找特伦尼斯将军,他可能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