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纵容部下来我的酒店胡闹,还杀了我的前台!”
“太阳从西边升起!”
“老子不干了!老子岂能和你这种人并肩作战!”
三言两语,巨头们便拥在一起缠斗,一时间刀光血影,血肉横飞,惨烈程度丝毫不比城墙上的屠杀轻多少。
门外的恶魔还打算送些战报,问一下下一步该如何行动,一听屋里头的动静顿时停住了脚步,不敢推门而入被巨头混战的余波波及。
马卡斯盯着城墙上的情况,陷入了怀疑之中。
敌人的抵抗为何如此不堪,即使送了一波大的,但这好歹也是守城战,占据了地利的优势怎么还能打成这样?
突破鬼们聚在马卡斯的身后,等的有些无聊,本以为攻城会打成惨烈的绞肉,他们作为精锐部队四处支援,帮助部队打开城墙上的缺口,现在一看根本就没有出手的必要。
事已至此,只能去干屠城这种机械性的体力劳动了。
永恒迷香工厂的防线被恐虐恶魔层层击穿,一片混乱之中,纳贝尔和扎夫尔也领着手下恶魔来到了巨头的高塔之中,他们轻而易举的消灭了巨头的保安部队,并将他们的财富掳掠一空。
等迪米科乌斯这个八角笼胜者伤痕累累的来到了他的宝库,只看见了那些最笨重的大物件被砸碎的碎片散落一地,还没等他开口叫骂是谁掠走了他的财富,沉重的一击砸在了他的脑后。
迪米科乌斯当场昏迷,等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身处牢房之中。
面前是几个陌生的星际战士。
沙朗维持着他身上的灵能锁链,费伦手里抱着一个盖着盖的砂锅,马卡斯则是揉搓着他的铁拳,一脸不善的问着迪米科乌斯,“你的财产呢?都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老实交代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一个小小凡人的问题?”
“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费伦过来给他喂屎!”
“这不是屎...这是我做的炖菜...”费伦弱弱的辩解了一句,但没人听他说了些什么。
赤石?迪米科乌斯眉头一皱,这玩意虽然有些恶心,但还在色孽恶魔所能容忍的范围之内,要是觉得这东西就能击溃迪米科乌斯的意志,那可真是...
woc...这是什么东西?这真是屎吗?我怎么感觉比屎还可怕啊!
迪米科乌斯看着费伦勺子上的一滩黄绿色的粘液,顿时有些怀疑自己的见识。
他紧闭着嘴巴,摆动脑袋躲避费伦的勺子,然而这些挣扎毫无意义,沙朗收紧锁链,他就只能乖乖的张开嘴。
咕咚一口,费伦勺子直接捅到了他的嗓子眼,避开了具有味觉的舌头,但即使这样那股恶心味还是从胃里头翻滚了上来,刺激的他面容扭曲,身体抽搐。
恶心了好一会,迪米科乌斯才缓过来劲,他泪流满面看着马卡斯。
“怎么样,有没有想起来自己把财产藏在什么地方了。”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看来你还是没吃饱,真是个小馋猫。费伦继续给他喂两口!”
“不!等一等!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