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我们军力不足,放血鬼只能堪堪填补住战线,一旦有部队向前进攻,我们的防线立刻就会出现一个缺口。”
在军事会议上,鲜血收割者阿卡向马卡斯汇报着前线的情况,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举手投足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恐虐腐蚀的帝国高级将领,而不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放血鬼。
有时候,马卡斯看着阿卡跨立站在放血鬼面前训话,两手背在身后的模样,都恨不得去给他找一顶政委的大檐帽戴一下。
“后方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这次开口的是铁匠德马斯,“我们发现了敌人正在派遣敢死队,他们正用一种我们没见过的符文唤醒那个大的离谱的沉睡恶魔,所有对这个恶魔的控制与消灭计划全都宣告失败。”
马卡斯又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同样不感到意外。
这个体内能容纳下数座巨大色孽城市的恶魔生命力顽强的不像话,简直就是一部分成形了的亚空间,马卡斯抡圆了膀子,不眠不休的打上数个小时,也不过是破开了这只巨型恶魔的表皮。
看起来,战争已经陷入了马卡斯最不愿意看到的僵持阶段了。
他们不是纳垢恶魔这群能从沼泽里种出来的玩意,没有大规模的屠戮和收割,放血鬼军队难以为继。
“问题我都清楚了...相信你们也知道这些问题意味着什么。”马卡斯看向圆桌旁的众人沉声说着,“那么对于目前的局势,你们都有些什么想法?”
说是问想法,马卡斯心里清楚,他们这几个人估计也说不出什么超越自己了解的话。
星际战士的行事风格和他们的军团一致,这是来源于基因上的影响,再怎么克服也无法避免。
贝内特,他肯定想搞渗透战术。
好啊,敌人渗透过来,我们也渗透过去!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特种作战超人。
费伦,他肯定想打呆仗,让盟契部队一点点的向敌人防线推进,夺下一处就建设一座小的堡垒。
沙朗,他出身于怀言者军团,作为叛徒方的极限战士,提出的计划肯定中规中矩,取得几场小的胜利还行,但彻底奠定战局就不能指望他。
安托万,帝皇之子...
对他马卡斯还真不好说些什么,帝皇之子的战术选择相当灵活,而他们在艺术上的造诣,又总是帮助他们想出一些鬼点子出来。
至于德马斯,马卡斯已经将他和费伦放在一起讨论了,他们两人在战术上的选择应该差不了多少。
众人一一发言,马卡斯认真倾听之余,不免觉得有些失望。
难道这一次进攻,真的就要在这里止步?被特伦尼斯这混球给挡了下来?
感觉到马卡斯有些失望,众人情绪不免也低落了下去,在他们看来马卡斯已经为这场战争考虑了太多,他们又不是什么没有大脑的废物,非得指望着别人才能打胜仗。
不能为您分忧,真乃我们的耻辱啊...
沙朗紧紧皱着眉头,他一会看看马卡斯,一会又看看的德马斯,几秒钟后他一咬牙一跺脚,起身提出了一个想法。
“既然我们无力阻止这个恶魔的苏醒,那我们为什么不试着去控制他呢?”
“控制?”坐在沙朗身边的贝内特率先开口,“怎么控制?你是要研究那些符文吗?可你不是已经尝试过,这些符文根本就无法逆向研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