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女欧格林，凯恩突然发现自己从未见过听过任何一个女欧格林。
帝国对这一群体的记载少之又少，简直就是在暗示欧格林这一群体只有男的一样。
不过这不是重点，凯恩听见大夯的回话无奈的捂脸。
你毕竟是一个欧格林，生来就是个皮糙肉厚的坦克，可这些防卫军呢？一群连植入物都没有的人类怎么和你比。
“大夯，你娘的那首儿歌对我们没什么用，你以后还是别这样做了。”
看在大夯也是出于好心，凯恩发怒完后还是开始心平气和的与他讲道理，“如果你不听我的话，和帝皇唠嗑的大老板会很生气的，你想让生气的大老板向帝皇说你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吗？”
“俺...俺...”大夯哭着脸，古见那个在色孽宫殿里厮混的经历派上了用场，他只要想，就学什么像什么，没人能看出来问题，“俺不想让帝皇爷知道俺是个坏孩子。”
“那就好好听话，当个好孩子。”凯恩轻笑一声，想像是个父亲一样拍拍大夯的头以示安慰，但大夯实在是太高大了，即使蹲下去，凯恩也必须踮起脚才能摸到他的头。
踮脚摸头有损一个政委的威严，那就退而求其次，拍拍大夯的肩膀吧。
就在这时，凯恩听见了盖奇的声音。
“诶那个我说...我感觉我突然好起来了。”
可怜的孩子，还说什么好起来了，你这是回光返照了。
凯恩回过头，将试图爬起来的盖奇摁了回去。
“好好休息吧，我在这里陪你走完最后一段路，帝皇会怜悯你的灵魂。”
“不长官，我的意思是我真好起来了，我膝盖不疼了，只是有点痒痒。”
甚至都起幻觉了吗？
凯恩心里更加痛苦，听着盖奇的胡话，只是摇头不语。
盖奇抿着嘴，一个快死的人转眼间就能活蹦乱跳听起来是很扯淡，但事情真的就这样发生了，他竭力挣扎起身，想证明自己。
结果凯恩手劲还挺大，愣是一点也不退让，说什么也要让盖奇躺在地上。
原来回光返照的人这么有劲啊，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事情。
古见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场闹剧了，他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眼泪和鼻涕，站起时恰好碰了一下凯恩的身体。
凯恩摔在一边，被尤根及时搀扶住，他瞪了古见一眼但没说什么。
欧格林吗，笨手笨脚很正常。
盖奇没了人压着他，在众人惊讶的目光里站起来，一脸兴奋的说着，“长官你看我真的好了，我现在能走能跑！”
这下凯恩终于傻眼了，盖奇现在的表现用回光返照完全没法解释。
目光望向膝盖处，裤子上的破洞和血仍留在那里，证明他没有眼花看错。
“你看看俺说啥来着。”凯恩听见了身边的大夯瓮声瓮气的说着，“俺娘的法子就是有用吧，俺娘的娘就是这么教她的，俺娘的娘的娘也是这样教俺娘的娘...”
“那么最终是谁教你...娘的娘的娘的娘的娘的娘这个儿歌的呢？”凯恩掰着手指头，才没有说错大夯的族谱，他可不希望从大夯嘴里听见一个新的俺娘的娘叠加词了。
古见控制着大夯咧嘴一笑，“还能是谁教的，当然是帝皇爷教的啊。”
帝皇爷...
凯恩已经无力吐槽这个称呼了，他的目光在大夯认真的脸和盖奇已经完全长好的膝盖转来转去，然后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他脑子里诞生。
也许这首儿歌真不是瞎唱的，一定是一首被国教所遗失的圣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