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呵成,一碰之下,对手便身不由己腾空倒地。
更惊人的是他的赛场战绩。
这位跤王居然还是一个武状元。
这不是乡下擂台的虚名,而是全国范围内的武人巅峰荣誉。
而他的擂台生涯,更是夸张到离谱。
生涯连胜217场,从无败绩。
两百多场比赛中的好手,全都败在他的跤法之下。
其中,正面摔服中外强手139人。
这个数字背后,是无数次惊心动魄的对决。
最让陈默心生敬佩的,还是他扬威海外的事迹。
最解气的则是,他还曾正面迎战三名柔道高手。
所谓一代宗师,不外如是。
陈默的内心久久没能平静。
如果他掌握了大成级别的摔跤术,配合他本身的微操技巧,岂不是也能直接成为一个摔跤顶尖高手?
以后若是遇上需要用武力解决的情况,他根本不需要再忌惮对方人多了。
昨天晚上陈默是虚惊一场,但他以后也有可能真遇上麻烦的。
在这个世上,人和人很多时候终究是避免不了冲突的。
这些冲突可能是口角,也有可能是争抢,甚至是无端的挑衅。
不管是在农村还是将来走进社会,陈默都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
真到必须动手的那一刻,有没有足够的实力兜底,结果完全是天差地别。
不过陈默也清楚,自己目前的技能里,圆满级射击才是真正的底牌。
可射击技能有一个绕不开的短板。
它太依赖工具了。
射击能力再顶尖,没有武器也只是空有本事施展不出。
他总不能随时随地把武器带在身上。
很多突发的近身冲突,根本不给你拿武器的机会。
但摔跤术完全不同。
它是真正属于陈默身体本身的力量,是赤手空拳就能用的本事。
而且陈默隐隐能感觉到,等大成级摔跤术彻底到手,自己的身体素质还会再被强化一波。
到时候肯定不是单纯的蛮力上涨,而是整个人的筋骨都向着跤王的标准蜕变。
到那时,陈默将真正拥有一副能应对各种意外的强悍身体素质。
20天!
只要装备满20天,这从跤王身上传承的大成摔跤术,就将被他彻底掌握。
陈默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灼热。
这枚不起眼的旧银戒装备,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珍贵。
陈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地希望一个技能能尽快被自己彻底掌握。
拥有强大的武力,从来都是刻在大多数男人骨子里的渴望。
那种踏实感和安全感,是任何其他技能都替代不了的。
他第一次如此迫切地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从绑定了戒指这天起,陈默几乎是数着日子在过。
二十天的期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落在满心期待的他身上,却变得格外煎熬。
连原本轻松自在的暑假,都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走得慢吞吞的。
他每天依旧按部就班,沉下心打磨身上的各项技能。
可无论手头在做什么,他心底最惦记的始终是大成级摔跤术。
接下来的日子,山里田里的活儿一样没落下。
陈默时常会拿上弓箭,进山打猎小半天。
凭着身上的各种技能,总能带回些猎物,给家里添上荤腥。
有时候他也会牵着马儿进山去驮柴火。
而在所有农活里,最不能马虎的便是看水。
盘龙村的稻田大多数是一层叠一层的梯田。
从山脚蜿蜒到山腰,高低错落,全靠山涧引流灌溉。
没有平坦大田的便利,更没有机械水泵,几乎都得靠人工去灌溉。
说是几乎,是因为河岸边的稻田还是有竹子制作而成的水车的。
眼下正是八月,是一年里非常酷热的时候。
自从七月下过一阵大雨造成洪涝灾害后,目前已经连续一个月没下雨了。
只能说这两个月的天气真的有些极端。
田里的水分在高温下蒸发得极快。刚插下不久的秧苗根系尚浅,最经不起干旱。
所以,看水这件事就成了陈默家眼下的头等大事。
其实,村子里家家户户都一样。
陈默家的梯田在半山腰位置,属于中段。
山涧的水源顺着狭窄的土渠,一层层往下淌。
先经过别人家的田,才能最终流到他家地里。
这一路弯弯绕绕,每个环节都会影响水量,根本不能放任不管。
每天早上和傍晚,陈默都会提着一把锄头出门。
他需要一路走,一路仔细查看水路情况,确保整条水路畅通无阻。
等走到自家田头,最关键的一步,便是控制进水口的流量。
梯田灌溉,讲究一个不多不少,刚刚好。
水放太多,秧苗会被淹住,根部缺氧腐烂,反而会死苗。
水放太少,又抵不住烈日蒸发,半天就干,秧苗照样旱死。
必须让水面刚好没过田泥,浅浅一层,既能保湿,又不闷根,全靠人盯着调整。
在这靠天吃饭的山村里,水就是粮,水就是命。
再热的天,只要关系到田里的秧苗,就半点不能含糊。
庄稼人只有看到禾苗喝饱水了,心里才会踏实。
插秧后的第一个月,这是农民最需要操心的时期。
这段日子陈默还是很辛苦的,毕竟要在烈日底下干活。
即便干的不是什么重活,但还是会被晒得大汗淋漓。
在暑假里,陈默发现自己又被晒黑了许多。
这几乎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上一年的暑假也是这样。
等开学之后,少了风吹日晒,肤色应该才能慢慢重新白回来。
这种事情几乎都是农村孩子的常态了。
而陈默眼下的肤色状态,倒更像是暑假生活最真实的印记。
……
而很快的,时间也终于到了绑定戒指的第2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