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学生打完第一发子弹，第二发就已经开始姿势变形。
而且他们的子弹，大多打在了靶纸边缘甚至脱靶，连环数都没有。
估计最后只剩下手臂酸痛。
再加上，实弹的枪声格外响亮。
“砰”的一声炸响，子弹声在靶场回荡。
有人可能会被吓得缩脖子。
而且靶子的距离并不算近，很多人看着这样远的目标其实心里没底的。
后坐力冲上来，很多人的身体有可能不听使唤。
对十几岁的高中生而言，能打完五发不出错就算是合格了。
终于轮到陈默可以上场射击了。
陈默和别的同学一起，直接卧倒在地上，在教官的指挥下将5发子弹上膛。
跟随着教官的口令，陈默一步步的完成着各种动作。
新的口令传来。
陈默可以开枪了。
他屏住呼吸，扣动了扳机。
他的瞄准点并不是靶子的中心10环，而是离10环左下方一点点的位置。
有着圆满级别的射击能力，陈默知道使用现在手中的这把步枪，百米距离，正是弹道的上升抛物线阶段。
而加上步枪膛线是右旋的。
子弹在陀螺效应下会偏右。
只有了解枪械的具体特性，才能够打出好成绩。
后坐力袭来时，陈默的肌肉自动微调。
第一发子弹射出后，飞速的朝着靶子逼近。
很快的，第一发子弹命中靶心。
这个时候，陈默的呼吸节奏一点都没乱。
接下来陈默没有停顿，继续射击。
剩下的4发子弹被一口气打出去了。
陈默的五次射击全都显得异常连贯。
枪声震耳，硝烟呛人，后坐力一次次撞在肩窝。
打完后，随着教官喊“射击完毕”。
然后陈默非常熟练的关保险，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步骤。
等陈默打完退场，远处靶壕里才冒出几个报靶员。
陈默这个时候和别的同学不约而同地望向远处的靶壕方向，等待着最让人揪心的成绩统计环节。
而在两分钟之前的靶壕里，几位负责报靶和统计成绩的教官没有平日里的严肃，个个透着几分散漫与不上心。
他们见过太多学生军训射击的场面，心里早就有了定论。
一群从没摸过实弹的高中生，能打中靶子就已经不错了，压根别指望能打出多好的成绩。
负责统计6号位靶纸的教官嘴里小声吐槽。
“瞧瞧这些学生的成绩，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五发子弹打下来，最高的才三十多环，还有好几个脱靶的，子弹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2号位的报靶员附和了一句。
“可不是嘛，好几个靶子上连弹孔都找不到，纯纯放空枪，白瞎了这五发实弹。”
6号报靶员最无奈了。
“还有，五发全打在靶纸最边缘，加起来才二十多环，连最基础的瞄准都没学会，看来现在的学生，体能和眼力都差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