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又走了一会后,突然从前面传来了一阵说话声。
尽管是国庆节,可很多农民却根本不想着休息,他们会趁着好天气抓紧干活。
只要家里的活没干完,很多人都不会轻易休息的。
虽然这里的山林很偏僻,但同样是属于某个农民的。
而陈默也分明看到了附近的山地有着很多的松树。
而且,不久前他还看到了这里的松树上挂着不少的割脂袋。
很显然,这里今天可能有人在割松脂。
而毫不意外的,陈默和那正在说话的两个人相遇了。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大概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上去应该是父子关系。
他们看到陈默的时候,眼中多多少少有一些警惕。
主要的原因是这里的松林是他们家的。
而他们每天辛辛苦苦地割松脂,可不想别人来偷自己的劳动成果。
其实在这个年代,山里的松脂也值点钱。
在靠山吃山的农村,有些品德低下的人眼里只看得到眼前一点利益。
他们会在夜里悄悄进山偷别人辛辛苦苦割下来的松脂。
上一世有件事陈默记得特别清楚。
当年自家山上他爸妈一点点割下来积攒的松脂,就被人偷走卖掉了。
那时候家里损失了不少钱,却一直猜不到到底是谁干的,只当是外村人所为。
整件事情的真相,还是十几年过去之后,陈默才偶然从同乡口中得知。
当初偷走家里松脂的,根本不是外人,竟然就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村熟人。
可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那户人家早就举家搬离了村子,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件事也成了陈默爸妈心里一件憋屈许久,却又无可奈何的遗憾。
不过,当他们看清陈默的模样后,心中的警惕少了一些。
主要是陈默的长相看上去就年龄小。
不过,那个中年人还是问了一句话:“后生仔,你在山上做脉介?”
这句话陈默听得似懂非懂。
虽然说和白话很相近,但口音还是有区别的。
陈默感觉,对方说的可能并不是白话,反而像是客家话。
他是不懂客家话的,但是也只能用白话回答。
“哦,我是上山来采药的,随后,刚才在那边看到了一些野菊花。”陈默顺口找了一个理由。
听到陈默说的是白话,那两父子自然不意外。
在蒙县,很多人同样是会讲白话的。
而他们两父子除了客家话之外,也会讲白话。
“原来是这样,你的收获怎么样?”中年男子装作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还没开始采呢,我想着去更远的深山看看。”陈默不动声色地回答。
而就在这时,陈默肩膀上的雷公突然说话了:“你们好!”
而那个年轻人看见鹦鹉说话,明显被吓了一跳,仿佛见到了鬼似的。
好在最后他反应过来了:“你还会养鹦鹉,真是少见!”
而那中年男人看到陈默居然能把鹦鹉养得那么听话,加上陈默面相看上去很正气,所以心中相信陈默并不是坏人了。
因为在中年男人看来,能够把鹦鹉训练得那么听话的,本事肯定不小,不至于为了钱去做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