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你耳朵聋了吗?!还不快放了我们!”殷桃怨毒地瞪着苏羽,恨不得杀了他。
苏羽只是淡淡一笑,毫无征兆地探出右手,犹如铁钳般一把掐住了殷桃纤细白皙的脖颈,将她像拎一只小鸡仔般,提到了半空中。
“呃……咳咳!你这狗贼……放开我……等我出去,非活剐了你不可……”
殷桃双脚离地乱蹬,原本嚣张的咒骂瞬间变成了变调的干呕和痛苦的呻吟。
另外两个女人见状大惊,还没等扑过来,就被那老狱卒各扇了一掌,踹翻在发霉的茅草堆里。
“看来,你还没弄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苏羽冷漠地看着手中挣扎的殷桃,微微摇头。他左手随意地握成拳,凭借纯粹的肌肉力量,朝着这女人的腹部就是重重一击。
“呕……咳咳咳!”
殷桃腹部瞬间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烈痉挛,眼神翻着白眼,嘴巴大张着,口水流出,险些当场昏厥过去。
“现在,认清形势了吗?”
苏羽掐着她咽喉的五指微微松开了一丝缝隙,让她能贪婪地汲取一口空气。
“你……你个畜生……”殷桃痛得眼泪狂飙,但依然死鸭子嘴硬,“放了我!不然我们玉楼主……定将你碎尸万段!”
苏羽面色一冷,没想到这女人的愚蠢程度如此惊人。
等着玉玲珑救她,简直可笑。
先不说玉玲珑到底能不能救得了。
就说现在,她如今已经在大牢里,还不是任自己摆布?
“大人。”
一旁的老狱卒凑上前来,满脸堆着谄笑,低声道:“这种愚蠢的小娘皮,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您身份尊贵,莫要脏了您的手。不如您先去外头的班房喝口热茶,交给属下来审讯试试。”
苏羽看了看那老狱卒,他知道这种专业的事交给他们来处理,容易地多。
随手将殷桃扔在地上,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牢门。
苏羽前脚刚走,沉重的铁门轰然关死。
大牢内,气氛瞬间一变。
那老狱卒根本不跟干呕的殷桃废话,上前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反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巴掌!
“你敢打我?老匹夫,你找死!”殷桃目眦欲裂。
“啪!”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全家!”
“啪!啪!”
“你……”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宛如雨打芭蕉般在牢房内接连炸响。
殷桃疯狂地大叫着想要反击,但她气血被彻底封死,此刻不过是个普通人,又哪里是这老狱卒的对手?
她的挣扎与咒骂,换来的只有更加狠辣的暴揍。
至于另外两名女弟子,早就吓得面如土色,瑟瑟发抖地紧紧缩在墙角,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
一个时辰后。
“呜呜呜……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殷桃终于彻底崩溃了,她捂着脸蜷缩在地上,涕泗横流,也终于清醒地意识到了一个残忍的现实。
这里不是云锦城,没有人会再谄媚她。她如今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这狱卒是真的敢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把她活活打死!
那老狱卒阴森森地嘿嘿一笑,“大人身份尊贵,不屑跟你们一般见识。但老子可不一样,老子就是专门干这折磨人的腌臜活的!像你们这种细皮嫩肉的娘们,这大牢里能使的手段可多着呢!”
“你得慢慢享受!”
说着,他那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殷桃的衣领。
“嘶啦——”
刺耳的衣服撕裂声响起,殷桃本就破损的绿色上衣被硬生生撕下大片,顿时露出大半截雪白耀眼的香肩与胸前的高耸。
“啊——”
殷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缩,拼命用双手捂住春光乍泄的胸口,眼中浮现出浓浓的害怕。
“捂什么捂,你以为进了这大牢,还能守住贞操?上个月进来一个富家小姐,也是你这副趾高气昂的德行。结果被扔进人多的通铺牢房,半天就被玩坏了。”
“你们三个运气好,人多,单独占了一个牢房,若是你再不识趣,一会就把你们扔进其他大牢。”
老狱卒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在殷桃的脸蛋上轻轻摩擦了一下。
“啧啧,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可惜被抓进了大牢……或许有人在考虑救你出去吧,但是晚了,在这大牢里你会先被玩坏,出去时不是傻子就是一具尸体。”
老狱卒的话让她脸色煞白如纸,身子抖如筛糠,满脑子都是那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炼狱画面。
“现在决定你们生死的是苏大人!他给你们开口的机会,你们竟然还不知死活地辱骂他?啧啧,真是蠢得无可救药。”老狱卒站起身,冷冷地拍了拍手。
“我认清形势了,认清了,你饶了我吧,快让苏大人进来吧!”
老狱卒看这女人这么快就老实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你有什么秘密要告诉那位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