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性】:破妄明真。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灵台澄澈,万邪不侵,尘埃不染。一切虚妄幻象、精神威压与招式虚影,皆在明镜前无所遁形。
苏羽看着面板上浮现的水墨文字,细细品味着这段描述。
这特性,非常强,甚至强得有些超标了。
这说明读书这门技艺的上限很高,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儒道的力量。
“一切虚妄幻幻象、精神威压……”
对着这两点,苏羽绝不陌生。
武道修炼至锻筋境,强者往往会领悟出属于自己的势,甚至有些惊才绝艳的天才,在炼肉境便能触及这一门槛。
比如他自己领悟的伏魔刀势,以及猿魔煞气,一旦释放,便能在精神层面锁定、压制对手。
之前遇到戴星那令人惊艳的寒星破军枪,同样是此等手段。
但如今有了破妄明真,这灵台之上便犹如悬起了一面明镜。
苏羽自信,若再对上戴星,对方那惨烈的沙场枪势将对他毫无影响。即便日后再遇上锻筋境高手的气势压迫,也绝不会像崔万禾那日一般,被震慑得难以动弹。
至于第三点,勘破招式虚影,苏羽立刻生出了试验一番的心思。
“真儿,来,陪我喂几招。”
苏羽喊过一旁的杨真,两人信步来到后院的铁槐树下。
铁槐树如今早已抽发新枝,一派生机勃勃。
“真儿,你用些虚实相间的招式,全力来攻我。”苏羽负手而立,神色轻松。
杨真乖巧地点点头,美眸中透出一丝认真。她娇喝一声,体内淬皮境的气血瞬间调动,身形如乳燕投林般朝着苏羽掠来。
就在杨真出手的刹那,苏羽感受到了变化。
在破妄明真的加持下,心湖明镜之中,仿佛清晰地倒映出杨真体内那丝丝缕缕的气血流向!
只见她右拳紧握,挟着破风声直奔苏羽面门,看似势大力沉,实则拳锋处的气血极其稀薄。相反,一股浑厚的气血正沿着她的腰胯,悄无声息地向右腿汇聚,蓄势待发。
“原来如此。明镜照影,观气血而知虚实。天下任何繁复的招式假动作,在气血流向面前都将形同虚设!”
苏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故作中计,上半身微微后仰避开那一记粉拳,右手却犹如未卜先知般,提前探向了下方。
“呀!”
杨真大吃一惊。
她刚把蓄满气血的右腿犹如长鞭般横扫而出,却发现苏羽那宽厚温热的大手已经等在了那里,仿佛是自己乖乖把腿送进了他手里一般。
招式用老,变招已然不及。
苏羽一把扣住那条浑圆修长的玉腿,借力猛地向怀中一拽,欺身而上。顺势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直接将其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杨真哪里料到切磋会演变成这般羞人的姿势,身子腾空之下,两条修长的玉腿本能地死死盘住了苏羽结实的腰身。待反应过来,她那张俏脸瞬间红透到了耳根,只能羞赧地把脸埋进苏羽宽阔的胸膛里。
“苏大哥……”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蝇,透着难掩的娇羞。
见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俏模样,苏羽心头一荡,忍不住生出了逗弄的心思。
他托着那挺翘的圆润,大步走到院中的青石桌前,作势就要将她放倒在石桌上。
“啊……苏大哥,不行,这还在院子里呢……”
杨真花容失色,死死揪住苏羽的衣襟,声如细丝,心头小鹿乱撞。
她还以为苏大哥终于忍不住要吃了自己,虽然心中早有期盼,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实在有些廉耻。
苏羽促狭一笑,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石凳上坐好,给她理了理一缕青丝:“傻丫头,我就是抱你过来坐下。你那小脑袋瓜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呢?”
听到这句打趣,杨真哪还不知道自己被捉弄了。
“苏大哥你真坏!”她羞恼地白了苏羽一眼,脸颊滚烫,只觉丢人丢到家了。
“走吧,随我去库房看看。”
见苏羽转身负手离去,杨真连忙整理一下衣服,追了上去。
……
库房内。
苏羽站在那枚古朴的黑铁戒指前,深吸一口气。
二次破限后,他能清晰感觉到脑海中那股充沛至极的精神力,仿佛一汪蓄满的深潭。
“神意守心,灵台抱一……摄!”
苏羽双手迅速掐动法诀。这一次,再无半分滞涩与刺痛。
随着最后一句口诀落下,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脑海中似乎分出了一缕无形无质的神识,透体而出。
虽然初次掌控神识显得十分笨拙,但这股力量却实打实地跨越了肉身的樊篱。
神识如同一缕细线,径直探向那枚黑色戒指。
接触的瞬间,苏羽立刻感受到了一层无形的精神屏障护着戒指内部。只不过,这道原本或许坚不可摧的禁制,在经历了数千乃至上万年岁月的无情冲刷后,早已如风化腐朽的朽木,摇摇欲坠。
“给我破!”
苏羽催动那缕神识猛地向前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