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敲门声,正软瘫在椅上的林婉竹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弹了起来。
她慌乱地一把拍开苏羽那双放肆的大手,手忙脚乱地将敞开的衣襟拉拢,掩盖住那两团依旧在剧烈起伏的雪白春光。
苏羽有些意犹未尽,那沉甸甸的重量与软绵绵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令人回味无穷。
但此刻还是正事要紧。
他帮师姐把领口的一道褶皱抹平,随后清了清嗓子,转身大步走到门后。
确认林婉竹已经坐直了身子,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威严的统领做派,苏羽这才一把拉开房门。
“何事,宋镜?”
门外的宋镜并未察觉到屋内的异样,语速极快地汇报道:“大人,清溪村村长王岳峙刚才去了您府上求见,说是有情报汇报!清溪镇那边的几个村落,最近举止有些反常,昨夜王家村更是有人摸到村子里的水井想要投毒,他怀疑这一切背后可能有人在指使!”
苏羽眉头一皱,“背后可能是黑莲教?”
宋镜摇了摇头:“王岳峙也不太确定,只是推测,所以赶来向您汇报,请您亲自定夺。”
苏羽眼底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王岳峙此人沉稳干练,他既然来找自己,肯定不是信口雌黄。
之前他就提过王家村封村一事,算算时日,和黑莲教第一次出现的时间差不多,这事说不得还真有可能与黑莲教有关。
总之跑一趟不亏,若是别的事,就当给清溪村的父老乡亲们出点力罢了。
“师姐,我去走一趟。”
苏羽转头冲着林婉竹打了个招呼。
林婉竹表现得很平静,微微点头,继续翻看着手中的公文。
只是桌子下的双腿有些不自然地夹紧。
离开师姐房间,苏羽一边快步向外走,一边冲着宋镜吩咐道:“去把赵铁叫上。带齐装备,半柱香后在西城门外汇合。”
“是,大人!”
苏羽没有耽搁,先骑马赶回苏府带上了王岳峙,在路上详细盘问了一番。
“大人,王家村是这十里八乡最早出问题,也是封村最严密的地方,那贼人昨夜潜逃的方向也是那边。”王岳峙骑在马上,脸色凝重。
“嗯。王叔,你今日跟我们一起去。”
“是。”
……
王家村外,泥泞的官道上。
苏羽一袭玄色锦袍,骑着高大的黑鳞马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宋镜、赵铁以及王岳峙。
远远望去,王家村那破败的村口被人设下了一道拒马。拒马后方,影影绰绰地站着几个手持生锈鱼叉与砍柴刀的壮汉。
“唧唧!”
苏羽抚摸了一把肩头青鳞探海燕那犹如青金石般的羽毛,抬手一挥,将这极具灵性的小家伙放飞出去探查。
随后,他转头吩咐道:“王叔,别打草惊蛇,你先上去探探口风。”
王岳峙领命,翻身下马,独自一人朝着拒马方向走去。
“什么人?站住!王家村封村,任何人不准靠近!”
村口的几个汉子犹如惊弓之鸟,见有人靠近,立刻哗啦一下举起手中武器,满脸戒备地大声厉喝。
王岳峙堆起笑脸,隔着老远拱手道:“几位兄弟莫慌,我是隔壁清溪村的村长王岳峙啊。今日特来找你们王老太公商量点春耕的杂事。”
“王岳峙?”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村民似乎认出了他,放下手中的粪叉,回头跟同伴低声耳语了几句。
那几个汉子眼底的敌意消退了些许,但依然没有挪开拒马的意思:“王村长,您在这儿稍候,我们这就派人进去请太公。”
王岳峙笑着连连点头,也不继续往前凑,只是自然地跟几人拉起了家常:“老哥几个,这春种都结束了,咋王家村还封着村呢?我清溪村有几户媳妇是从你们这儿嫁出去的,正急着想回娘家看看,托我顺道问问,啥时候能解禁啊?”
此言一出,那几个村民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眼神开始极其不自然地闪躲。
“那……那个……我们这些下苦力的也不清楚。村里最近不太平,一会您还是亲自问太公吧。”
王岳峙又套话闲聊了好一阵,那村老还是没有出来。
但是天空中那道犹如青色闪电般的身影已经侦察回来,一个俯冲,稳稳地落回了苏羽的肩头。
“唧唧!喳喳!”
青鳞探海燕极其兴奋地扑腾着翅膀,用一种只有苏羽能听懂的频率快速鸣叫着。
苏羽听完,眼底瞬间爆射出一团精光。
真找到了!
根据探海燕从高空探查到的情报,这看似死气沉沉的破败村落里,竟然密密麻麻地隐藏着数十道极其强横的武者气血波动!
其中一道更是炼肉境!
“宋镜,赵铁,跟我进村巡查!”
苏羽冷喝一声,直接翻身上马!
宋镜一听这话,便知苏羽那只神奇的灵禽定是发现了大鱼。他心头一阵狂喜,剿灭黑莲教据点,这可是天大功劳!
但狂喜过后,常年的办案经验还是让他十分谨慎,他凑近苏羽,低声提醒道:
“大人,要不属下先回卫所调集大队人马?若果真是一处黑莲教据点,会不会有炼肉境的高级执事坐镇?若是就这么进去,属下担心遭了包围。”
黑莲教的执事至少是炼肉境,高级执事更是可能达到炼肉境中期以上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