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了!
会议室内,登时陷入了沉默之中,只有赵卫红那充满自信的宣言,在反复回荡。
余音绕梁!
一位位首长目光复杂的打量着赵卫红。
尤其是孟天行,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赵卫红了!
赵卫红的打法很怪,堪称“野路子”,偏偏赵卫红还是正儿八经的科班出身。
谁敢说赵卫红是野路子,晏文渊和谢国良第一个不答应!
可要说赵卫红是“科班”出身...
他打起仗来,哪有一丁点科班的特征啊?
按照国内各大军校的军事理论风格,战争应当是一件能够被“量化”的事物。
带多少兵,走多少路,需要多少补给,多长时间才能够解决战斗,等等等等。
并且战术战法首以一个“稳”字为主,讲究的是以“煌煌大势”,摧枯拉朽的压倒对手!
这也算是“大陆军主义”,对于炎国军事理念发展的一大重要影响。
可赵卫红呢?
他有“稳”,但他更有“奇!”有“险!”
更重要的,是赵卫红还有与这份险,奇,相匹配的胆大包天!
区区一个轮式装甲营,对抗一个重型装甲营,还有额外的炮兵,陆航支援,赵卫红不想着怎么样让自己坚持的久一点,而是从一开始,便瞄准了那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胜利!”
何其胆大!何其天才!何其自信!
孟天行很费解,赵卫红凭什么能有这样的心态?
可当目光再次落到赵卫红身上后,孟天行,乃至于抱有同样疑惑的首长们,纷纷释然。
大抵是由于才华的缘故,让愈来愈多的老一代军人,接受了赵卫红这位后起之秀,并且觉得赵卫红与孟天行一样,都是炎国新生代的顶梁柱。
但...褪去才华的外衣,赵卫红骨子里,依旧是一位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正因为是年轻人,赵卫红才有着“敢叫天公俯首”的豪气!
正因为是年轻人,赵卫红才有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胆色!
正因为是年轻人,赵卫红才不惧怕失败,更不会畏手畏脚,万难当头仍旧敢于追求胜利!
因为他是年轻人。
所以赵卫红的未来,还有着无限的可能!
坐在上首位的总参首长,一脸慈祥的看着赵卫红,片刻后,忽然由衷的点头道。
“真良才也!”
......
属于赵卫红的任务,结束了。
但这场视察,才刚刚开始。
赵卫红已经证明了轮式装甲部队的潜力,接下来,就轮到实验营的官兵,证明轮式装甲部队的实战能力了!
最让各位首长感到意外的,便是实验营的炮兵检阅了。
“卫红啊,来。”
观礼台上。
总参的麦二首长亲切的将赵卫红喊到身旁。
整个观礼台,除了各位首长,便只有赵卫红这么一位实验营的“自己人”在场。
至于关继武,早已亲临一线,现场指挥整场检阅。
周克虎正坐在总参首长身旁,笑的那叫一个开怀。
“大侄子,又轮到你给我们答疑解惑了。”
说着,周克虎指了指一旁的沙盘,饶有兴致的询问道。
“我看你们实验营的炮兵配置,很有意思。”
“每个炮兵阵地,最多配置三门火炮,很多阵地甚至只有一门火炮,像是轮式突击炮更是随大部队进行冲击。”
“说说看,你们这么布置,到底有什么门道啊?”
周克虎的话语中,其实还包含着另外一个问题。
实验营为什么不把火炮集中起来,统一使用?
只有集中使用的火炮,才能变成主宰地面战场的大杀器。
这个道理,就连普通的军迷都知道。
实验营,或者说赵卫红,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
但他们还是这么做了。
很明显,他们这是准备要向检查组,表演一些“花活!”
果不其然!
就在周克虎话音落地的瞬间,赵卫红便自信一笑,从容答道。
“各位首长!”
“接下来实验营将要展示的,是我们基于轮式装甲部队的特点,研究出来的新战法。”
“游弋射击!”
此言一出,立马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游弋射击?”
“结合你们这个独特的炮兵配置...看起来,这应该是属于轮式火炮部队的新战法?”
“对!”
赵卫红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向各位首长表示道。
“光听我讲,未免过于抽象。”
“还是请各位首长耐心观看接下来的实操,我再结合实况,向各位首长讲解我们摸索出来的这套新战法。”
“好!”
总参的那位首长,似乎对赵卫红极有好感,一听这话,立马十分痛快的应承道。
“我们是客人,当然要听从主人家的安排。”
“各位同志,咱们今日就客随主便,好好看看实验营给咱们准备的表演!”
话音落下。
观礼台内,立马响起了一阵哄笑以及附和。
而孟天行...则是跟个透明人似的,坐在角落,竭力降低自己身上的存在感,同时默默观察着赵卫红。
看着在各位首长面前侃侃而谈,从容大方的赵卫红。
孟天行幽幽的长叹一口气,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悲凉之情!
输了...又输了!
孟天行自觉,面对这么多首长的视察,自己做不到赵卫红这么游刃有余。
想他孟天行,也是在各部委挂了号的新生代栋梁,平日里没少和高级首长打交道。
但在面临视察,检阅时,孟天行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感到紧张。
再看看赵卫红,这小子仿佛完全不知道“怯场”为何物,在一众麦穗首长的包围下不卑不亢,甚至还在不知不觉间引导着全场的节奏!
这样的心性...何其惊人!
自己输得不怨,不怨呐!
正当孟天行在心里感慨万千,惆怅满腹之时。
赵卫红的讲解,已经随着实验营各部的彻底落位,缓缓开始。
‘各位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