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垣结衣呢,她是典型的‘亲密逃避型人格’——她不是不喜欢亲密关系,是害怕。怕太近了会受伤,怕依赖了会被抛弃,所以总是保持距离,总是客气,总是让人感觉‘这个人很好相处但很难走近’。这种人,需要一个既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又不会在她害怕的时候逼她靠近的人。”
他顿了顿,做了总结陈词:“星野源那种‘我可以在社交场合发光发热但回家就蔫了’的人,正好能给新垣结衣足够的安全距离。他们两个能走到一起,不是偶然,是性格互补的必然。”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麻衣学姐看着他,表情复杂,像是想说“你一个法医怎么对娱乐圈的八卦这么清楚”,又像是想说“你分析别人感情的时候倒是头头是道”,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翻了一页杂志,声音淡淡的:“哎呦喂~你很了解她嘛,我们的国民法医大人?就像你当初也好像很了解我一样?”
宫胁樱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完赶紧捂住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麻衣学姐没有笑。
她把杂志合上,放在膝盖上,转过身,正对着上杉宗雪,她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上杉宗雪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上!杉!宗!雪!”她叫他的全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精准、清晰、不容置疑:“我跟你说一件事。”
上杉宗雪看着她。
“新垣结衣这个人,不是普通人。”
车厢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瞬。
宫胁樱不笑了,两只手捧着咖啡杯,眼睛在麻衣学姐和上杉宗雪之间来回转。
“你在那边也待了有一阵子了,应该知道有些人是天生就带着不一样的东西的。”麻衣学姐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旁边两个人能听到:“新垣结衣就是其中之一。她的‘GAKKI smile’——你以为是练出来的?是天赋?是后天努力的结果?不全是。那个笑容之所以能让那么多人记住、那么多人心动、那么多人念念不忘,是因为里面掺了别的东西。模因污染,你应该听说过这个词。她的笑容本身就是一种模因,看过的人会被感染,会在脑子里留下印记,会不自觉地想再看一次、再笑一次。这不是她的错,是她天生自带的‘里世界’属性。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也可能知道但从来不提——毕竟这种事,说出来谁信呢?”
麻衣学姐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上宗雪的目光变得更加直接,更加锐利。
“她的生态位,和我是一样的。”
上杉宗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麻衣学姐没有给他机会。
“我不需要同生态位的竞争对手。一个美波已经够我烦的了,再来一个新垣结衣?你是想让我累死?还是想让我把她也变成你的后宫之一?”她的语气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但话里的分量重得像是铅块:“上杉宗雪,你给我听好了。你在表世界里怎么折腾我不管——美波也好,美琴也好,明日香也好,你那个特命课里的高挑美人女警也好,你爱跟谁跟谁。但在里世界,在涉及到‘那边’的事情上,你的伴侣,是我。”
“一个里世界女性自我生成的里世界能量一般在27岁左右就开始逐渐下滑了,GAKKI现在差不多就是这样,跟雌性激素分泌是同体的,她现在可是饥渴得很呢!”
她伸出手,食指抵住他的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所以离新垣结衣远一点!你这淫魔,有什么东西全都冲我来!”
“你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
“不然我就把她整个人拉成十几米塞进下水管道里面做成直径十五厘米的图林根香肠,黑胡椒风味的,让她变成真正的冲绳女巨人。”
上杉宗雪被她戳得往椅背上靠了靠,看着她的脸,麻衣学姐的脸上是罕见的认真,更是有着一股疯狂的占有欲和隐隐黑化的迹象:“我是认真的,我曾三度遭到背叛,我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里世界这边,你有我一个就够了!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但不敢笑。
“我有那么变态么?”他小声说道。
“你还不够变态?”麻衣学姐挑了挑眉毛:“是谁私下相处的时候喜欢像个婴儿一样扑进我怀里蹭来蹭去,低声喊着哇,麻衣样的黑丝最棒了?”
麻衣学姐还没回答,旁边的宫胁樱已经笑得弯了腰,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她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像一只偷吃了小鱼干的猫被抓住了现行。
“好吧……”上杉宗雪老脸通红,摇了摇头。
说起来,新垣结衣都出现了,那铃木爱理还会远么?
通辽四大斡鲁朵!
麻衣学姐白了她一眼,但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好好表现,这次青森之旅,有你享受的!”
那个弧度很浅,浅到上杉宗雪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真的么?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