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斗蛐蛐,欢乐每一期!
这一期让我们来比谁可以杀最多的一级白虎吧!
结果等了半天,麻衣学姐没有来。
明日香也没有来。
“?”上杉宗雪等了好一会儿,心想难道这就是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这,这不对吧?
幸好,等了一会儿,有动静了。
纸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但上杉宗雪听到了。
他转过头,看到宫胁樱跪坐在门口,双手端庄地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像一幅画。
“上杉先生。”小樱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等了很久了吧?”
她穿的是打歌服——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层层叠叠的纱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和袖边缀着细碎的亮片,像夜空中被揉碎了的星光。
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发尾微卷,随着她低头鞠躬的动作滑落到胸前,清纯可爱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眼影是粉棕色的,腮红恰到好处地打在苹果肌上,唇彩亮晶晶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某个少女偶像的专辑封面里走出来的。
但让上杉宗雪的目光停留最久的,是她的双腿。
小樱花穿着一双白色波点天鹅绒连裤袜,秋冬用的厚款,天鹅绒质地,表面有细密的绒毛,在灯光下看起来软软的、糯糯的,像刚打发的奶油上面撒了一层糖霜。
波点是哑光的,均匀地分布在白色底色上,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笔直地跪在榻榻米上,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分开,脚背贴着榻榻米,脚趾并拢,姿态端庄得像是在参加什么重要的仪式。
她穿了一双裸色的浅口高跟鞋,放在门边,没有穿进来——这个细节让上杉宗雪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樱花?是你?”上杉宗雪放下酒杯。
“是我。”宫胁樱直起身,抬起头,看着上杉宗雪。
她的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之后才会有的、安安静静的笃定:“马上,樱花就要19岁了呢。”
“虽然但是,日本的法定成年理论上是20岁。”上杉宗雪嗤笑道:“我可不想再来一场樱田门听证会。”
“是的呀,但是,日本法定的性同意年龄是18岁,樱花已经远远超过18岁一百多天了哦!”
“所以,上杉老师。”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但很稳:“以后,请多多指教。”
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触到榻榻米。标准的、郑重的、弟子拜见师父的礼节。
但放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身打扮、这个氛围里,这句话的意思,上杉宗雪完全听得懂。
他靠在窗框上,看了她一会儿,笑了。不是取笑,是那种“你终于决定了”的笑。
“看来你想好了?”
宫胁樱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点头:“想好了。这一天,樱花上京的那年就想好了。”
从地方到东京,从小城市到大都会,从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变成站在舞台上的偶像。
她见过太多东西了,见过这个圈子里光鲜亮丽的一面,也见过那些不能写进粉丝信里的、藏在休息室门后、藏在酒店走廊尽头的、成年人世界的规则。
她太早就成了公安线人,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真实,也更懂得东京都意味着什么。
留在乡下,就像是青森这样。
东京都是一个会吞噬所有年轻人生命和精力的血肉熔炉不假,但是如果留在乡下,那才是真正地毫无意义的平淡的一生!
偶像的路是有极限的!
年龄会大,颜会老,粉丝会跑,热度会凉。
她能卖的东西不多,但最值钱的那一个,她一直留着。
“鹿儿岛上京前的小樱花。”她说,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光:“依然是现在功成名就,48系center,民推之首,《神之手》女二号的小樱花哦。”
上杉宗雪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孩子比他以为的要聪明得多。
她那种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愿意为之付出代价的、带着一点天真和一点狠劲的聪明。
“所以,”他笑着说:“你这算是高位套现?”
宫胁樱歪了歪头,表情认真得像是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然后她笑了,摇头,发尾跟着晃动。
“不对。”她说:“这叫做《樱~花~立~志~传》哦。”
“什么时候演到太阁入唐?”上杉宗雪笑道,随后向她招手。
她站起来,膝盖在榻榻米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痕。
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因为他是坐着的,她是站着的,这个视角在她和他之间很少出现,然后小樱花伸出双手,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整个人向前倾,倒进他怀里。
她的嘴唇贴了上来,送上了一课认认真真的、带着温度的、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的吻。
她的嘴唇很软,唇彩是草莓味的,甜甜的,腻腻的,像是某种少女偶像特供的味道。上杉宗雪的手放在她腰侧,隔着打歌服那层薄薄的纱质面料,能感觉到她腰部的曲线和微微发烫的体温。
两个人来了一个甜蜜的法式湿吻。
纠缠了好一会儿,有些缺氧的小樱花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有一点泪光。
“上杉先生,”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我知道的。以我偶像的身份,您愿意要我,是给我面子。这个机会,樱花一定要抓住。”
“噗~有一说一,确实。”上杉宗雪忍不住笑了。
当时也就是他刚出道不久还年轻没见过大世面,要是换成现在,他大抵上对偶像是不感兴趣了。
整天能尝到火锅,就不会再去吃冒菜了。
她顿了顿,垂下眼睫,声音更低了一些:“上杉先生,我知道你是传统的男人,受到传统的华族家教,肯定会对献出了第一次的女孩留下深刻印象的。所以樱花想好了,既然要给,那就卖个好价钱吧。”
上杉宗雪看着她。
她什么都懂。
小樱花看起来很傻,但那其实只是她的人设,这女孩其实非常地聪明。
然而在她这一层非常聪明的外壳之内,她又是傻的。
她从上京的那一刻想好的就是“高位套现”“奇货可居”的套路,她压根没有想过要干其他的事,都没有,哪怕她年入3000万了,她还是坚定地走这条路。
他伸手,把她的脸捧起来,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你确定我是个好人?”
宫胁樱笑了,笑得很甜,甜到能把人溺死在里面,她伸手握住上杉宗雪的手,十指交缠,然后低下头,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确定,以后没有宫胁樱,以后就是上杉咲良了哦!”
上杉美波、上杉绘玲奈、上杉飞鸟、上杉麻衣、上杉咲良,上杉美琴。
上杉宗雪心想爷爷,你看到了吧?
这是你福我的!
上杉宗雪把宫胁樱从地上抱起来,她的白丝膝盖蹭过他的腿侧,天鹅绒的触感软得不像话,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声说了一句。
“上杉先生,樱花以后就是您的女人了哦。”
语气里有紧张,有期待,有一点点的害怕,和很多很多的、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樱花以后的人生,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