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这两个字从麻衣学姐嘴里说出来,意味着她被接纳了。
不是“允许”,是“接纳”——在这个复杂的、不成文的、没有任何书面规定的体系里,这意味着她不再是外人。
我一直都是麻衣样你的人啊!
“谢谢麻衣姐……”她的声音很小,但很真。
明日香在旁边嘟着嘴,抱着靠枕,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她不高兴不是因为小樱花跟上杉宗雪发生了关系,是因为——她本来在这个体系里是最小的,是最后一个进来的,现在又来了一个,虽然不是最小,但比她更新,那种“新人”的感觉让她有点吃味。
“撒库拉酱你可不能一个人独占哦。”她忍不住说了一句,语气里有傲娇的酸味,也有半开玩笑的认真:“别忘了,这坂田桥到底谁才是主!”
“当然是我和美波!”麻衣学姐冷笑着夹了一块玉子烧放在明日香碗里,轻声说:“吃你的。”
唔!麻衣样欺负人!明日香撅着嘴,心想明明我才是JK退魔部的大姐头!
小樱花想站起来去洗漱,刚掀开被子一角,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到地上。
上杉宗雪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腿软得像两根煮过了头的面条。
她又羞又恼地锤了他一下,声音又软又糯:“都怪你,你这淫魔!”
上杉宗雪笑,把她打横抱起来,送进了浴室,麻衣学姐和明日香在外面看着这一幕,一个笑着摇头,一个嘟着的嘴撅得更高了。
浴室的门关上之前,小樱花的脸埋在热水蒸气的白雾里,心里想,原来这种事是这么舒服的啊。
她以前听48里面的前辈说过,说会很疼,说很多人会哭,说有些人之后好几天都走不了路。
前辈大概也许确实没有骗她,确实疼了,也确实走不了路。
但那种被完全拥有的、被彻底填满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连指尖都在发麻的感觉,却是樱花所体验到的,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红扑扑的,眉眼之间有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软绵绵的、懒洋洋的春色。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心想,小樱花,你成功了。
上杉御台所大奥侧室鹿儿岛院阿樱,加入战场!
九点整,上杉宗雪一行人退房离开温泉旅馆,驱车前往《神之手》剧组下榻的牧场酒店。
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宫胁樱的步伐明显比平时慢了很多。
她穿着一条加厚的黑色不透明天鹅绒加厚裤袜和过膝高跟绒面长靴,外面是长款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的,但走路的姿势还是不太自然,腿有点打颤,需要扶着车门借力才能站稳。
小樱花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眉梢眼角挂着一层薄薄的、像是刚被雨浇过的、水润润的光泽,那种光泽不是化妆能化出来的,是昨晚那一夜留在她身体里的、从骨子里往外渗的、藏都藏不住的春意。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但没有刻意遮掩。反而在走进酒店大堂的时候,微微抬了抬下巴,步伐虽然慢,但腰背挺得很直。
那种姿态像是在说——是的,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很好,不需要你们操心。
麻衣学姐走在她旁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评价。
而富士台的美女主播堤礼实皱了皱眉头,她对昨天晚上是失望的,她本来是不敢和白麻争的,但是现在看来昨天晚上居然是小樱花?
呵,你一个小偶像出身,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啊?
老娘当初在富士台里面试说aiueo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唱口水歌呢!
然而此时大堂里气氛不对。
正常情况下,《神之手》剧组的外景拍摄应该早就开始了,但现在是九点多,现场既没有打光的忙碌,也没有导演喊“开始”的声音。
工作人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说话,表情都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紧绷。
新垣结衣站在前台旁边,正在跟剧组的制片人说什么,脸色不太好,眼底有明显的青黑色,像是整夜没睡。
看到上杉宗雪他们进来,她结束对话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很快,带着一种压抑了一整晚的焦虑和不安。
然后星野源马上就跟过来了,他警惕地注视着上杉宗雪,作为三十好几的过来人,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小樱花和白麻肯定和上杉做过了。
离GAKKI远点!你这淫魔!祸害别人去!
“昨天晚上的事,你们听说了吗?”新垣结衣朝着白川麻衣问道。
麻衣学姐摇头。
小樱花也摇头,她还不太清楚状况,但看到新垣结衣的表情,心里也跟着紧了一下。
新垣结衣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脚步声、门把手被反复压下弹回、湿漉漉的呼吸声、星野源在门口守了一整晚、以及前台反复查看监控却什么都没看到。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平稳,但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围巾的流苏,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上杉宗雪听完,没有立刻表态。他看了一眼麻衣学姐,麻衣学姐也正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碰了一下,然后分开。
难道说?
GAKKI SMILE引来赃东西了?
也是,里世界存在会互相吸引,但是上杉白麻两个人有致命武力,GAKKI却没有。
想到这里,上杉宗雪脸色抽搐了几下。
不是,哥们。
怎么出来拍个电视剧也能遇到灵异事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