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雪酱,你本来就应该做点什么吧?那可是GAKKI耶~”明日香撒娇地说道:“总觉得应该帮帮忙~”
上杉宗雪点了点头,心想果然又是一个GAKKI SMILE的俘虏。
星野源,你老婆香香的。
……………………
午后的拍摄还算顺利。白川麻衣和新垣结衣的对手戏在酒店大堂进行,导演喊了三条就过了,这在月九级别的制作里算是极快的进度。
新垣结衣的状态比早上好了不少,化的妆遮住了眼底的青黑,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个让人心里一暖的“GAKKI SMILE”,星野源站在她旁边,手里端着咖啡,没怎么说话,但目光始终在她身上,他也有几个戏份,但不多,主要是客串。
上杉宗雪的戏份在午后两点左右告一段落。
他今天拍的是一场简单的室内戏——在酒店临时布置的“案发现场”里戴着橡胶手套蹲在地上,用镊子夹起一根头发放进证物袋。没有台词,就是几个特写镜头。
导演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说“上杉老师比专业演员还专业”。
“我TMD本来就是专业法医!”上杉宗雪黑着脸说道,全场大笑,这一幕也作为花絮被拍了进去。
“走吧。”他摘下手套,对坐在旁边椅子上刷手机的明日香说。
明日香抬起头,把手机揣进外套口袋里,站起来。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百褶裙,黑色加绒连裤袜,脚上是棕色雪地靴,上半身是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套搭在椅背上。头发扎成两条小辫子,垂在胸前,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小几岁。
小小幼鸟,可可爱爱。
她跟上杉宗雪走到电梯口,按了上行键,电梯门开了,里面没人。
两个人走进去,明日香按了三楼。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她伸出左手,小指勾住了上杉宗雪的右手小指,勾得很轻,像是怕被甩开。
上杉宗雪没有甩开,也没有回应,就那么任她勾着。
“宗雪,我也要~”明日香低声说道。
“啊?”
“我也要洗干净,然后……”明日香斗志满满。
“你……还是算了吧。”上杉笑着摇头。
“我就要我就要!无路赛无路赛无路赛!”暗鸟模式启动!
“等回去再说吧,美琴那是因为她怀孕了,樱她是因为……”上杉宗雪笑道:“她要故意斩断自己的所有退路,好让我相信她是一心一意的,但阿羞灵你……”
“我一直都是上杉飞鸟口牙!”暗鸟满足了。
暗鸟其实很甜。
门开了,明日香松开手,先走出去。上杉宗雪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那两条小辫子在她走动的时候一甩一甩的,像某种小动物的尾巴。
三楼走廊和昨晚新垣结衣描述的一样,长长的,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壁是浅米色的,每隔几米有一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白天的走廊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甚至有点温馨——那种商务酒店特有的、无功无过的、不会让任何人留下印象的温馨。
但上杉宗雪站在走廊中央,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世界变了颜色。
灵视。
怎么样?”明日香站在他身后,小声问。
她能感觉到这个地方不对劲,从走进走廊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上,沉沉的,闷闷的,让人想深呼吸又觉得吸不进去。
上杉宗雪在308房间门口停下来了。
新垣结衣昨晚的房间。
他蹲下来,看着门把手——在灵视中,门把手上缠绕着一团黑色的、像是燃烧过的棉絮一样的东西,丝丝缕缕地垂下来,垂到地上,沿着门缝往房间里蔓延。他伸出手,没有碰,只是靠近了那团黑雾,指尖传来一种刺骨的寒意,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阴冷。
青森的雪,我的泪~
“有东西来过这里。”他站起来,看着明日香:“来过很多次了,昨晚是最近的一次,但不是第一次,但尝试开门还是第一次。”
明日香的脸色有些发白,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感觉到了更多。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努力分辨某种混杂的气味,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
“怨恨。”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低到像是不想让走廊里的灯光听到:“对生者的怨恨,对健全之人的怨恨。还有……渴望。对生的渴望,和对死的恐惧。这些情绪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很多,很多,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
上杉宗雪看着她,没有说话。
明日香继续说,声音微微发抖:“他们不是恶鬼。恶鬼是想要害人的,他们不是。他们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了,不甘心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不甘心那个害死他们的人还在好好的活着。”
“咒怨?”
上杉宗雪走回走廊中央,重新打开灵视,从东到西又从西到东,这次他看得更仔细了。那些灰黑色的痕迹不是散乱分布的,是有方向的。
从走廊的两端向中间汇聚,在308房间门口堆积得最厚,然后沿着走廊向另一头散去。
上杉宗雪闭上眼睛,灵视的画面在脑海中定格。
没错了,就是被GAKKI吸引来的,她习惯性地使用GAKKI SMILE影响周围。
“星野源,你老婆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