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球员来说,能有多少薪水确切落袋才是最重要的!曾经有人还有人希望状元装弱落到第一轮后顺位,先去争冠球队混个冠军再考虑大合同的。
拜托,哥们!状元的合同4年2000多万美刀,第一轮后顺位合同4年800万美刀!
反正钱也到不了球迷手里,慷他人之慨谁都会,反正这钱又跟我没关系,而且新秀那几年的战术地位和球队培养非常重要,长期坐板凳被迫总是更改角色定位大概率人就废了。
“你说得对,但这跟你是个杀人犯强奸犯分尸狂魔有什么关系?”上杉宗雪脑袋一歪,随口说道。
“对啊!鸭志田先生,你是个杀人犯,这跟你受的委屈有什么关系?”小坂菜绪也跟着说道。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令鸭志田愤怒了!
愤怒喵!愤怒愤怒喵!
你们这两个锦衣玉食名门出生的杂种!永远也无法理解我的愤怒!!!
“你——凭什么?你坐在办公室里,拿着比我高的薪水,站在比我安全的讲台上,说着比我更轻巧的话。你凭什么评价我?你凭什么贬低我的成就?你根本不知道我为柔道付出了什么——”
他猛地迈出一步,身形在刹那间跨过了半个宫殿的距离。上杉宗雪只来得及看到他的肩膀晃动了一下,拳头已经带着风声砸向他的面门。这一拳裹着擂台、赛场和无数场实战中磨出来的力量,像是能把一面墙打穿。
“那又怎样?那些女孩,她们能站在我面前,能接受我的指导,已经是她们的荣幸了。我没有强迫任何人,我给了她们机会,她们用身体回报我,这是公平交易。但那些老头子们,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从来没有拿过金牌的、只知道在文件上签字的官僚们——他们说我违反了规定,说我不配做柔道人。他们把我赶出来了。”
他走近了一步,目光里带着一种隐秘的狂热:“无所谓了。我现在有了新的力量,新的目标。我不再需要那些世俗的认可,那些虚妄的奖牌,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尊重。我正在超越现有的生命形态,成为更高等的存在。柔道是低级的,人类社会是低级的,那些规则是低级的,那些道德标准是低级的。我要超越这一切。”
“我将!放弃为人!!!”
上杉宗雪身体微侧,那拳从他耳边擦过。
拳风擦过他的鬓角,带着足以把皮肤割开的力度。他后退了一步,但鸭志田的第二拳已经追了上来,更快,更狠,更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上杉宗雪的声音从拳风的间隙里传出来,比刚才更冷:“就你会变?”
鸭志田的拳头在空中停住了。他没有收手,拳头就那样悬在半空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上杉宗雪看着他:“就你会变?当我不会?”
空气开始变冷。
先是一阵细碎的、冰冷的水雾从宫殿的穹顶降下来,那些雾气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凝结成水滴,落在深红色的帷幔上,在丝绒的表面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接着水雾变成了雨丝,一开始很细,像是春天第一场细雨。
但很快变得密集,从雨丝变成雨线,从雨线变成雨幕。
整座欲望宫殿像是被一盆巨大的水从上方浇透了。
鸭志田站在雨中,头发被淋湿了,贴在前额上。
他抬起头,看到一个人影正从雨幕中走来,穿着白色的和服,下摆是渐变的红色,像是被血从下往上浸染的。
乌黑的长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只眼睛是深红色的,像是凝固的血在黑暗中反射着光。
雨女殿下,有村花纯闪亮登场!
“你?!原来你也?!”鸭志田不可置信。
上杉宗雪微笑着摇头:“你猜猜,我是怎么知道你袭击的具体时间的?”
时间倒退回几个小时之前。
鸭志田正在和几个里世界存在内进行最后的密谋,此时他已经得到了上杉宗雪正在将尸体送去米国麻省理工检察的消息。
“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即行动!来不及了!我需要立即进行晋升仪式!缺的材料就从……大阪的小坂那边取,你们,都按照计划行事!我们必须要在米国麻省理工出结果之前完成仪式!”
狗头人:“明白!”
豹头人:“了解!”
鹰头人:“我这就去准备!”
宫胁樱:“嗨咿!”
豪猪怪人:“祝君武运昌盛!”
村花殿走到上杉宗雪身边站定,雨水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圈。她的声音从雨幕中传出来,低沉而清晰:“这个男人,他的灵魂已经腐烂了。他的宫殿建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每一块砖都是偷来的。”
鸭志田站在雨中,水珠沿着他的下颌滴落,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溅开。
他看着上杉宗雪和有村花纯,看到了更远更深的东西正从雨幕中走出来。
欲望宫殿!正在和上杉宗雪的心之领域部分融合?
这个人的欲望,居然在我之上???
呵,不愧是警视厅淫魔!
我们,可能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只可惜,我不是旧华族!
他忽然笑了:“看来我小看你了……但那没关系。既然你也有这样的力量,那我们就公平了。来吧,上杉宗雪,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做些什么。”
“我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