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羽毛笔，开始写条子。
“纳威·隆巴顿，”邓布利多边写边说，“隆巴顿家族在纯血统巫师中的声望很高，亲戚很多。”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查尔斯有些跟不上校长的思路，说道：“不知道，请校长为我解惑。”
“这会让很多人重新思考一些事情，”邓布利多看着查尔斯，半眼镜后的眼睛格外明亮，“你在商业上的成功被当成一个意外，如果纳威成功了，那就是可以复制的。”
查尔斯明白了，说道：“然后有人开始跟着我们走上这条路。”
邓布利多微微点头，没有否认这个判断。
在他看来，纳威的成功不仅是个人层面的突破，更在动摇那些古老家族根深蒂固的偏见——一个纯血统巫师，没有选择传统的傲罗或魔法部路线，而是在技术和商业上取得了下金币雨一般的成就。
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纳威。
那些固守传统的家族或许不会立刻改变立场，但至少会有一些年轻人开始思考：除了等待家族安排去魔法部占个闲职，自己是不是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查尔斯，”邓布利多的语气严肃了一些，“你让纳威在沙特亲王面前做了主角，不只是为了帮他，对吧？”
“当然不只是帮他，帮他就是帮我自己，我的药材供应链需要一个稳定的上游，”查尔斯坦诚道，“但我更想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看到，当一个纯血统巫师不再把时间花在争论血统纯度上，而是踏踏实实去做点实事时，他能得到什么。”
“现在他们看到了，纳威在六年级就得到了连马尔福家族都瞪大眼睛的财富。”
邓布利多靠在椅背上，注视着查尔斯，等待他说出真正想说的话。
“一个忙着建设的人，没时间去破坏。”查尔斯笑了笑，“一个在蔬菜工厂里数金币的巫师，没心思去举黑魔标记。”
“一个发现自己的魔药研究能赚到一大笔钱的学生，不会半夜爬起来琢磨怎么证明自己比麻瓜出身的人高贵。”
“你把伏地魔能煽动的那批人，用加隆给收买了。”邓布利多一针见血地说，“不，不是收买，而是改变了他们最根本的观念。”
查尔斯耸了耸肩，并不否认。
伏地魔能招募到追随者，靠的是恐惧和仇恨。
而查尔斯自己则不一样，能给人希望和利益，方式截然不同。
前者让人拿起魔杖去杀人，后者让人拿起魔杖去赚钱，最终结果都是能让人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
但恐惧和仇恨是有保质期的，而金币没有。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查尔斯说道，“伏地魔说的那些纯血主义，敌不过普通人心中的生意。”
“当他的主义碍着别人的生意，就别怪人家反对他了。”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说道：“所以，这件事，你会在龙皮书系统上线后推进，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
他以前对舆论战的了解极其有限，但现在得知的查尔斯的布置和目的，马上就想到了查尔斯接下来的动作。
“没错。”查尔斯点了点头，“让大家一起向加隆看，总比向伏地魔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