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赫敏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是好事？”
查尔斯严肃地说：“这种药剂配方就是以前被各家族当成压箱底的宝贝，一代代往下传。”
“现在有人想通了，与其让这些烂在箱子里，不如拿出来，融入现代魔法知识体系，还能占个先发优势。”
“先发优势？”赫敏对这个词有些陌生。
查尔斯解释道：“第一个把这项技术公开的人，会被记住是开创者。”
“第二个、第三个做同样事的人，就是跟随者了。”
“开创者能申请专利、确立标准、定义这个领域的规则，哪怕他用的技术不是他自己发明的，只是他第一个公开的。”
“后来的人就算有更好的技术，除非是颠覆性的，否则也得在开创者划定的框架里做事。”
赫敏皱了皱眉头，慢慢消化这段话的含义。
“也就是说，”她片刻后说道，“那些古老家族如果想保住自己的技术不被淘汰，就必须拿出来，要么交给自家在霍格沃茨读书的孩子做成项目，要么等着被别人的新技术取代。”
查尔斯纠正道：“你的思路可以再拓宽一些。”
“不只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任何有资源的人都可以。”
“学术创新委员会只是霍格沃茨里的平台，霍格沃茨之外还有魔法研究院。”
“虽然魔法研究院刚开张没几个月，但目前看来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以后也会承担类似的功能。”
赫敏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问道：“原来你从那时候起就在谋划这些事。”
“是啊，”查尔斯靠在椅背上，“研究有不同，有的能转换为经济效益，有的只是夯实基础，这些都需要有人去做。”
他继续看文件，随意地问道：“说起来，纳威最近在忙什么？除了公司的事。”
赫敏笑了一下，说道：“他快被烦死了。”
“烦什么？”查尔斯不解地问。
“女生啊。”赫敏端起茶杯，“现在纳威很受欢迎呢，从塔楼去吃饭的路上，能遇到九个和他打招呼的女生。”
查尔斯靠在椅背上，轻轻笑了起来，说道：“习惯就好。”
紧接着，他面色一凝，双眼直视赫敏，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赫敏。”查尔斯的声音变得比刚才严肃了一些。
赫敏抬起头，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问道：“怎么了？”
查尔斯沉声问：“你有男朋友了吗？”
下一秒，赫敏给了他一双白眼，然后做了个鬼脸。
查尔斯笑了笑，也不再追问，不然会挨打的。
“对了，”他想起一件事，“这个周末是你的第一次正式魁地奇比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