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克鲁姆叹道，“真的会飞啊！”
“西莫，”迪安的声音在球场上飘荡，“是不是你干的？”
球场上几乎所有目光都投向主持人所在的位置。
西莫的声音响起：“如果是我干的，全部斯莱特林都会飞起来。”
“很显然，斯内普教授被球队的表现气炸了。”
比赛结束，最终比分定格在330比40，格兰芬多压倒性胜利。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热闹非凡，金妮和凯蒂把赫敏抬起来往天上抛，罗恩举着扫帚模仿交响乐指挥，纳威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大袋糖果撒得满地都是。
与此同时，查尔斯和克鲁姆回到办公室。
两人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坐下，一个人偶端来茶水和点心。
“史密斯先生，”克鲁姆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开门见山说起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保加利亚魔法部收到了你和沙特合作的消息。”
“我以前欠了部里一位朋友的人情，他现在管外交工作。”
“他知道我们经常合作，所以委托我和你以私人身份聊聊这件事。”
查尔斯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克鲁姆继续说：“我们国家也有干旱地区，因为历史原因，那里有不少巫师生活。”
“部里得知沙特请你解决用水问题，因此希望和你进行合作。”
“只是，我们没有沙特那么有钱，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
查尔斯继续点头。
那天萨米将一套输水系统带回，消息很快传开。
他对其他国家有意向不奇怪，只是没想到保加利亚是第一个跑来找自己的。
“合作是完全没问题的。”查尔斯说道，“资金方面我有个建议，原则上由企业投资建设，在特许期内运营并收益，期满后将项目无偿移交给政府。”
“这个企业可以由我参与并在保加利亚拉投资，要不你也买些股份，等股东们收回投资并获得相当一部分收益时，项目移交给政府。”
“或者，政府也参股，就那么一直分红。”
克鲁姆认真地听完，笑了笑说：“我对做生意并不熟悉，我会将你的建议转达给魔法部。”
“不过，我想这是个不错的合作方式。”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中一块巨石落地。
保加利亚的魔法部确实没钱，所以才请克鲁姆以私人关系来探探底价，为此还教了他不少话术。
克鲁姆对商业谈判根本不在行，刚才一直提心吊胆的。
现在看来，如果按查尔斯所建议的模式，底价多少倒不重要，最多参考沙特的价格，重要的是钱不用部里出。
“对了，”查尔斯说起一件事，“上回和你说起的龙皮书系统，等下我拿一些给你带回去试用。”
克鲁姆一听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我和我的经纪人提起这个系统，我们研究之后发现，它可以增加我代言的生意。”
查尔斯也笑了起来，说道：“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女朋友，过几年就结婚了。”
克鲁姆的脸一下子垮了，无奈地说：“你说话怎么和我的母亲一样。”
查尔斯笑了笑。
克鲁姆看了看时间，起身说道：“我该回去了，部里等着我的消息。”
他担心查尔斯真的给自己介绍女朋友。
“别忘了时间，”查尔斯也起身说，“万圣节那天游乐场开业，你得好好试试你自己设计的飞天扫帚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