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些用户的出现是一个积极信号，说明这个帖子已经开始吸引食死徒圈子以外的人的注意力。
很快，他又发现，有些人没有评论，但是给帖子点赞并转发，眨眼间就有了51个转发。
查尔斯是在吃完晚餐回到办公室后，看到老爷子发来的留言，一个白龙皮书帖子的链接。
他在壁炉前的躺椅上坐好，点开后来到黑魔王伏地魔吧，进入精品贴。
查尔斯喝着快乐水，把这篇帖子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又翻看了评论区那一排整齐的食死徒回复和那几个三无小号的评论，最后目光落在标题旁那个小小的金色精品标识上。
他嘴角抽了一下，打开后台管理系统，一番查看，果然都是老爷子的小号。
查尔斯思考了一瓶快乐水的时间，想明白了杰克的用意。
他们爷孙两人要挑起对伏地魔的论战，但是伏地魔看起来不善于宣传，这么久了没半点热度，贴吧还没格林德沃的热闹。
所以，老爷子就出手了，以伏地魔少数看起来占理的一件事为导火索，开启这个战场。
查尔斯打开蓝龙皮书，登录一个小号。
这个小号的名字叫“百万个为什么先生”，头像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他点开发布新问题的界面，开始输入标题：如何看待五十年前霍格沃茨强制将年轻的伏地魔送回战火纷飞的家乡，不让他留在安全的学校里？
问题正文只有一句话：“刚在白龙皮书看到相关讨论，想听听更多人的看法。”
他附上链接，按下发送键，再邀请了邓布利多和斯克林杰等人，然后合上通讯笔记本，靠在椅背上，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
这个问题的微妙之处在于，它将讨论的焦点从“学生时期的伏地魔是否值得同情”转移到了“霍格沃茨的决策是否合理”。
前者是一个道德判断，大多数人会基于伏地魔后来的罪行直接否定。
而后者是一个制度反思，允许人们在谴责伏地魔的同时，也承认霍格沃茨在那个特定历史时刻的处理方式存在可商榷之处。
查尔斯没有为伏地魔辩护，也没有攻击霍格沃茨，只是问了一个问题，把辩论的边界悄悄拓宽了一点。
过了一会，查尔斯再次打开通讯笔记本，给杰克回了一条消息：“你的三无小号太明显了，至少关注几个大V，发点东西，别到时候被人看出来。”
片刻后，杰克的回复来了：“行，我以后花点时间养这些号。”
这时，赫敏拿着几份学术创新委员会的文件来到办公室。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办公桌前面放着一个模型，十分漂亮。
“这是什么？”赫敏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绕着模型转了几圈。
查尔斯起身说：“没什么，一座城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