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堆的材料不停变成飞鸟,落入城堡,融入其中。
片刻后,外墙的塑性开始变得精细,墙上出现了大门和窗户。
弗雷德用胳膊撞了一下乔治,低声说:“那些金属材料都没见啊。”
乔治说:“可能在石头里面当骨架吧,顶面都是胶泥一样的石头,看不出来。”
弗雷德又说:“这座城堡好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乔治点了点头。
纽特瞪大了眼睛,他见过无数神奇的魔法生物,但从未见过石头像植物一样生长。
其他人也是如此,惊呼声不绝于耳。
更多的石料加入了这个生长的过程,而且也有了些变化。
有的石鸟在半空中旋转着拉伸成细长的石柱,表面浮现出精细的凹槽,顶上捏出图案;有的在半空中摊平成薄片,变成一片片石板;还有的石鸟变成了浴缸。
一时间,整个湖边的空地上空,大理石料如同一支军队,被指挥官查尔斯指挥调度,各自朝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速度、在不同的高度展开变形,最后融入城堡之中。
邓布利多看着查尔斯,这一心多用的能力,以前别说见过,听都没有听说过。
周围的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但立刻被旁边的人用眼神制止。
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发出任何声音,仿佛任何干扰都是对这场魔法盛宴的亵渎。
渐渐地,城堡的主体开始成形。
外墙渐渐完成,每一块大理石都自然地融合在一起,没有半点瑕疵,没有半点缝隙,仿佛是从一整座大理石山中雕刻出来的。
塔楼拔地而起,尖尖的塔顶在雪中成型,塔尖出现了避雷针。
城堡的大门缓缓成型,门框上浮现出精致的花纹,看起来不是后来雕刻而成,而是从石头内部“长”出来的。
拱门两侧的石柱表面,葡萄藤蔓的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从柱基盘旋而上,在柱顶舒展开叶片。
查尔斯依旧站在那里,双手持魔杖不停施法。
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目光从一处移向另一处,追踪着城堡每一部分的变形进度,没有半点慌乱和疲惫的迹象。
雪花落在他的头发和肩膀上,又瞬间被身上散发的热量蒸发,水气马上被风吹散。
他看起来不像在施法,更像在指挥一首无声的交响曲,每一个手势都是节拍,每一次魔杖的移动都是旋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没有人去看表,没有人去数过了多少分钟。
也许是两刻钟,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更久。
当城堡最高处的塔楼完成最后一块大理石的变形,避雷针伸出,查尔斯放下了双手,将两根魔杖缓缓收回斗篷内侧。
他转过身,对目瞪口呆的众人说:“第一座,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