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下午，麻瓜研究课教室，查尔斯站在讲台旁边，讲完了“交通工具的演变”最后一部分内容。
在他看来，前两天建好城堡和养殖场并不算什么大事，回来后半个词没提，生活和往日一样，自己也能专心研究如尼文编码。
只是，一些改变，已经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好了，”查尔斯说道，“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在下课之前，还有几分钟自由提问时间，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可以举手。”
学生们有很多课外的问题，龙皮书上线后关于外国的问题也接踵而至。
话音刚落，坐在第三排的罗米达·万尼“刷”地把右手举了起来。
她此刻颇有赫敏风范，手举得又高又直，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显然这个问题她已经憋了整整一节课。
查尔斯朝她点了点头：“万尼小姐。”
罗米达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极其严肃的语气问道：“史密斯教授，请问您是不是人类？”
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然后，好几个学生同时低下了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在憋着笑。
查尔斯的表情僵在脸上，额头上挂下来一排黑线。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罗米达显然早就准备好了，很认真地说道：“因为大家一致认为您太强了，太可怕了。”
“上个周末您一天建了六座城堡和两栋大楼，龙皮书上还有您吃饭吃了十几块牛排和几十片吐司的记录。”
她顿了一下，看到教授没生气也不打算阻止自己，继续说道：“差点没头的尼克说，邓布利多校长在六年级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厉害。”
“所以大家觉得，一个正常的人类巫师不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魔力，您很可能是一种伪装成人类的、具有极高智能的神奇动物生物。”
“这也解释了您为什么会对神奇动物保护区这么上心。”
查尔斯看着罗米达，又看了看教室里那些正拼命忍笑的学生们，坐在后排的几个男生已经快把头埋到桌子底下去了，几个女生用手捂着嘴，肩膀抖得像周日晚上赫敏的通讯笔记本。
“那么，”查尔斯忍住施咒的冲动，把魔杖搁在讲台上，“你觉得我是什么？”
罗米达的眼睛更亮了，她显然一直在等这个问题。
“目前有三种主流观点。”她掰着手指数了起来，“第一种，认为您其实就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宠物。”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查尔斯的嘴角剧烈地抽了一下。
罗米达继续认真地说：“毕竟斯莱特林都有蛇怪留在密室里，大家觉得格兰芬多留下个宠物也不奇怪。”
她在“宠物”这个词上特意加重了语气。
查尔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微笑，问道：“那么，第二种呢？”
“第二种，”罗米达竖起第二根手指，“认为您就是湖里的大乌贼。”
“这个观点的论据非常有力。”她的语气愈发严肃，“首先，从来没有人看到您和霍格沃茨大乌贼同时出现过。”
“其次，大乌贼从来不袭击学生，说明它对学生有某种特殊的感情。”
“最后，大乌贼经常在湖里救人，这非常符合教授您乐于助人的性格。”
教室里终于有人憋不住了，笑声迅速传染，周围充满了快乐的空气。
查尔斯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面无表情地看着罗米达，用毫无感情的语调问道：“请说说第三种？”
罗米达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仿佛她接下来要说的内容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