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回到魔法部。
神秘事务司的黑色大厅里,气氛有些诡异。
食死徒们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杖尖全指着中间的那个人——哈利·波特。
哈利面对食死徒们的魔杖就那么站着,甚至没拿魔杖,双手叉腰,下巴微抬,脸上挂着欠揍到极点的得意笑容,眼镜后面的绿眼睛里一分得意、两分轻蔑、七分嚣张。
“来啊,”他大声地喊道,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继续啊!”
“你们今晚没吃晚饭吗?”他指向卢修斯,“还是你毕业的时候魔咒学拿了个‘T’啊,该不会是靠贿赂考官过的吧?”
卢修斯咬着牙,左袖被铁齿咬人甘蓝咬成布条,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一大片牙印。
可他顾不上这些,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自己能理解的范围。
不只是他,其他食死徒也无法理解。
他们十二个人,刚才对着哈利·波特倾泻了至少五十道咒语——昏迷咒、束缚咒、切割咒、爆炸咒、毒咒、恶咒——从禁忌列表里才能找到的魔咒到牙齿变大的魔咒全试了一遍。
除了阿瓦达索命咒,因为黑魔王说了,只有自己才能杀死哈利·波特,其他人最多打断他的腿。
即便如此,其他咒语在命中哈利身体的瞬间,都会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弹开。
这不像是铁甲咒的效果,没有那种如同命中无形护盾的光影效果,更像是哈利的身体自己挡下了魔咒。
现在拉巴斯坦的手有点酸,阿莱克托的魔杖在微微颤抖,他们和卢修斯一样,沉默不语。
食死徒们心中升起一个念头,不愧是一岁时就击败了黑魔王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强大如此,谁还能当他的对手?!
后方的罗恩等人也是一脸崇拜地看向哈利的背影,想不到他居然悄悄变得这么厉害,站着让食死徒施咒,皮都没有破一点。
“你们真的没吃饱饭吗?”哈利的语气越来越嚣张,“再来啊,用点力啊!”
“莫非你们食死徒饭都吃不起了,要不要我帮你们点个外卖?”
“还是说,”他顿了顿,笑容愈发欠揍,“伏地魔招人的标准已经低到连哑炮都要了?”
“闭嘴!”阿莱克托尖叫,魔杖疯狂地挥舞,杖尖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雾,雾里隐约能看到扭曲的骷髅头轮廓。
经常杀人的巫师都知道,杀人容易,藏尸也容易。
这是一种能腐蚀血肉、溶解骨骼的黑魔法,被命中的人会在几分钟内化成一堆脓水。
毒雾涌向哈利,在他轻蔑的笑容中,整个人被吞没。
罗恩等人在大厅角落倒抽一口冷气,想上去帮忙。
可哈利听到脚步声后用一个手势阻止了他们,还在毒雾完全包裹自己之前回头眨了眨眼,给大家一个安心的眼神。
浓得遮住所有视线的毒雾将哈利包裹翻腾了三分钟。
食死徒们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所有人都很紧张,如果这个魔咒也没法打败哈利·波特,他们真没办法了。
金妮紧张得握紧了拳头,紧咬嘴唇,生怕黑雾中传来哈利的惨叫。
三分钟时间,漫长得犹如过了三个世纪。
“嘭”的一声,毒雾猛地炸开,扑向施咒的阿莱克托本人。
“啊啊啊!!!”
阿莱克托惨叫着向后跳,手忙脚乱地甩出解咒。
毒雾在离她脸不到半米的地方被消除了,可散逸的余波还是烧焦了她额前的几缕头发,空气里弥漫开蛋白质烧糊的臭味。
哈利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顿时傻了眼。
毒雾没有伤到他,但是除了魔杖,被至高法则保护的短裤和眼镜,还有脖子上二年级时查尔斯送的挂坠,其余衣服和鞋子都化作黑水从身上流淌下来,在脚边聚成一滩。
金妮看到哈利没穿衣服,“啊”地惊叫一声,不顾魔杖掉地,张开手掌捂在眼前。
罗恩伸出手挡在妹妹眼前,马上被拍开。
“过分了!”哈利用手捂着身子,表情很生气,向前走了几步走出那滩臭水,“这么做真的太过分了!”
食死徒们的士气肉眼可见地崩了,所有人后退了几步,拉巴斯坦的魔杖垂下,卢修斯的嘴唇在发抖,另外几个人开始交换眼神,都看到对方“这特么还怎么打”的茫然眼神。
他们不怕死,能被选来执行今晚任务的都是精锐,心里都揣着对黑魔王的狂热忠诚。
但他们怕无效,就像你用尽全力一拳打在弹簧上,全力弹回来还打自己脸上。
那种憋屈,那种无力,那种所有手段都用尽但对面还毫发无损的绝望,比直接被杀更摧毁意志。
而且哈利从拳击俱乐部和查尔斯床底学习资料中学来的垃圾话更是折磨着所有人。
“马尔福先生,听说你离婚了,是不是身体和你的魔咒一样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