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用魔药治疗麻瓜,”查尔斯继续说,“不只是赚钱,是让那些本来只能躺在床上一辈子的人,重新站起来走到阳光下。”
“更能让那些本来沉沦在苦难中的家庭,重新获得幸福。”
“麻瓜和巫师不是对立的,应该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他最后认真地说,“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加布丽觉得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又不太确定。
她只是觉得,查尔斯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没在别人眼中见过的光。
“那……”加布丽想了想,认真地问,“我能做什么?”
她心里觉得,查尔斯做了那么多事,其他人给他吃好吃的是应该的,但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却跟着吃,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查尔斯看着她,心中在思考。
加布丽有点紧张。
她知道查尔斯手下有很多厉害的巫师,有擅长魔药,有擅长魔咒,有擅长炼金术。
而她只是一个还没正式上学的小姑娘,只会画画。
“医院里有儿科区。”查尔斯突然说道。
加布丽眨眨眼。
“小朋友来看病,都会害怕。”查尔斯继续说,“怕打针,怕吃药,怕那些白色的墙壁和穿白大褂的医生。”
加布丽想了想,觉得确实是这样,她小时候也怕去看治疗师。
“但是,如果墙壁上有漂亮的画呢?”查尔斯说道,“如果天花板上有星星和月亮,走廊上有会动的小动物,病房里有会眨眼的太阳花呢?”
“他们会不会觉得有趣,注意力被画吸引,不再那么害怕,也不会哭了。”
加布丽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可以画!”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可以雇教授让它们动起来!”
她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构图了,粉色的云朵,蓝色的小象,戴着护士帽的小兔子……
“还可以设计一些角色,”她越说越兴奋,“比如会跳舞的小猪、淘气的小熊,在墙上和病人做游戏!”
加布丽滔滔不绝说个不停,在这方面的天赋一点点显现出来。
查尔斯微笑着说:“不用着急,慢慢想,医院还没建好呢。你有的是时间。”
加布丽点了点头,重新拿起汤勺,喝了两口已经有点凉的椰子鸡汤,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问:“查尔斯,你赚了很多很多钱以后,要做什么?”
查尔斯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我的目标,”他认真地说道,“是星辰大海。”
加布丽愣了一下,这个词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然后她想起来了。
“星辰大海……”她歪着头,“是不是那位很漂亮的姐姐?”
查尔斯的心好像是从天空掉落到泥潭中,疑惑的目光落在加布丽脸上,问道:“什么漂亮姐姐?”
“就是……”加布丽比画了一下,“粉色头发,穿着星星裙子,在魔法部打败了很多食死徒的那位姐姐。”
“哈利跟我说的,说‘星辰大海’很有可能是你的女朋友。”
查尔斯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他面无表情地问:“哈利说的?”
“嗯!”加布丽完全没察觉到气氛变化般,“他说那位姐姐身上的衣服全是星星,你又说你的人生目标是星辰大海,所以肯定是她。”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很有道理。”查尔斯点了点头,杀气外溢。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诺基亚手机。
在加布丽不解的目光中,他按了一串号码。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
“弗农吗,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弗农热情的声音。
“明天给哈利加班。”查尔斯说道。
“四个钟,不是加班时间,是他吃饭睡觉的时间。”
“对,没错。”
“嗯,让他多打点螺丝。”
查尔斯挂断电话,把手机收回口袋。
加布丽眨眨眼睛。
“哈利怎么了?”她问道。
“没什么。”查尔斯端起白柠檬喝了一口,“他在学习一项很重要的技能。”
窗外的夜色很温柔,偶尔几只蝙蝠无声飞过。
而远在顺德的工厂宿舍里,正准备睡觉的哈利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心想可能是空调开太冷了,马上把毯子盖在身上,完全不知道明天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查尔斯准备吃完宵夜时,问加布丽:“昨天的山边和前天的水库,你觉得医院开在哪里好?”
餐厅门外的接待人员顿时竖起耳朵,第二只鞋子要砸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