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看着查尔斯，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是不想说，是想说的太多了。
她想起自己在霍格沃茨的这些年，每一门课都拼命学到最好，每一个问题都追到弄清楚为止，每一个假期都抱着一大堆书回家。
有人觉得她太较真，有人说她“没必要这么努力”，就连罗恩有时候也会抱怨她“把作业看得比朋友还重”。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她为什么这么努力。
因为她是麻瓜出身。
在魔法世界里，她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背景，没有家族传承的魔咒，没有祖辈留下的笔记，没有从小耳濡目染的魔法常识。
她的一切，都必须靠自己一点一点学出来、拼出来。
不过她可以确认，查尔斯心中十分清楚这一切。
现在，查尔斯认为她可以加入这个由世界上最聪明的巫师们组成的团体中。
“我……”赫敏的声音有点紧张，“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查尔斯点头，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你还有两年多才毕业，有的是时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算你最后决定去别的地方工作，这座研究院也永远有你一个位置。”
赫敏张了张嘴，想说很多感谢的话，最终发现根本不用说出来。
“回去了，”查尔斯说道，“不然就违反校规了。”
赫敏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吐槽，论违反校规，查尔斯要是被清算，不知道要扣多少分。
两人回到城堡时，城堡已经安静下来。
走进大门，查尔斯的脚步突然停了一下。
门厅角落，塞德里克·迪戈里和秋·张正站在一套盔甲旁边，两颗脑袋凑得很近，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商量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查尔斯的嘴角勾起，然后大声地清了清嗓子，发出一阵刻意到了极点的咳嗽声。
赫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查尔斯那张坏笑的脸，立刻明白了什么。
“赫敏啊，”查尔斯突然提高音量，“你知道吗，那家牛肉粉的汤底，是用牛骨和好几种香料熬足六个钟头的。”
赫敏嘴角抽了一下，自己真不知道。
查尔斯继续说着：“牛肉切得薄薄的，在滚汤里一烫就熟，捞出来铺在米粉上，再浇上一勺红亮亮的辣椒油……”
“还有那酸包菜……”
“查尔斯。”赫敏压低声音打断他。
查尔斯转头一看，塞德里克和秋·张已经分开了。
“呃……你们继续，”查尔斯坏笑着说，“当我们不存在吧。”
塞德里克朝着这家伙翻白眼，又对赫敏礼貌性地笑了笑，说道：“我们只是聊一些毕业后工作的事情。”
查尔斯眉头一挑，问道：“塞德里克，你毕业后打算去哪？”
塞德里克耸了耸肩，说道：“魔法部。”
“家里是这么打算的。”
查尔斯又问：“哪个部门？总不会是我们狼人办公室吧？”
“父亲没有提。”塞德里克摇摇头，没理会他的打趣，“他只说是个很重要的位置，让我先通过终极巫师考试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