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有些意外，也有些不解。
“学习易容术和声音模仿术？”
她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boss，你应该清楚，我现在就已经掌握了基础的易容技巧，简单的伪装、改变容貌，对我来说并不算困难。声音模仿，我也略有涉猎。”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必要专门为了这件事，千里迢迢赶回日本，浪费大量时间，去跟随一个陌生的老师学习。
更何况，一回到日本，她就不可避免地会再次与林秀一产生交集。
那是她现在最不想面对的人。
不等她把话说完，电话那头的boss便已经冷声打断，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与压迫感。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还是打算直接拒绝我的命令？”
简单一句话，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贝尔摩德心中一紧，所有的不情愿、所有的反驳，瞬间被强行压了下去。
沉默片刻，魔女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与郁闷，却只能乖乖妥协。
“……我知道了。我答应，回去学习。”
“这才对。”
电话那头的声音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冰冷，
“你要明白，你现在掌握的那些所谓易容，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不堪一击。”
“我为你安排的这位魔术大师，拥有世界顶尖的易容与变声能力。”
“他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彻底将自己伪装成另一个人，容貌、身形、声音、神态，无一不精，无一不像，几乎无法被识破。”
“一旦你掌握了这样的能力，对组织的未来行动，将会产生巨大的帮助。无论是潜入、侦查、伪装、替换身份，你都将成为组织最不可或缺的力量。”
贝尔摩德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眼神复杂。
她并不在乎自己能为组织带来多大帮助，也不在乎自己能变得多强、多难以被识破。
她只是不想回到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地方，不想再面对那个让她动摇的人。
可命令就是命令，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为了让这位大师答应传授你技艺，我动用了不少人脉，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你不要让我失望。”
boss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警告。
“我明白。”贝尔摩德低声应道，“对了，boss，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位魔术大师的名字……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短短一瞬，随后一道冰冷的声音，缓缓传入贝尔摩德耳中，
“黑羽盗一。”
“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魔女点了点头，“我会按时返回日本，找到黑羽盗一，完成学习。”
“很好。”boss淡淡回应，“不要耽误，尽快动身。”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贝尔摩德缓缓放下听筒，重新靠回沙发，仰头望着昏暗的天花板，眼神复杂，久久没有说话。
片刻后，魔女站起身，拿起旁边还剩下的半杯苦艾酒走到阳台边缘，伸手将窗帘拉开，俯瞰着洛杉矶的车水马龙。
随后，她将杯中剩余的酒水一饮而尽，感受着酒精在喉咙里燃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