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对他们来说,着实没办法解决。
陈叔宝和张须陀心中亦是焦急,即便北门只有茹茹天保带着一千援军到达,对没有城门的宇文成都他们来说,也是易攻难守。
陈叔宝心中忐忑,却也想起一件事,“张将军,你带人前往,西门还有二百可供调遣的人马。”
“你去了,茹茹天保他们必然以为我们上当,一定会派人攻打西门,届时我只要拖住他的大军,王爷来了,一切便好!”
陈叔宝做出如此决定,也是深思熟路之后的结果。
西门要守,北门也不能丢!
茹茹天保他们步兵轻装前往北门,肯定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让他们起疑心。
怪不得他们一直守在西门,却并未发现有人经过。
为今之计,陈叔宝只能寄希望于这招了。
茹茹天保既然可以调虎离山,他们何尝不能声东击西?
思及此,陈叔宝最终做出如此决定。
张须陀并无异议,他想的也是如此,茹茹天保他们既然认定要攻破西门,想打他们个出其不意。
他们便要在西门镇守,假装自乱阵脚,实则等待反击!
“好!陈总管,你要小心,茹茹天保主力军可都要来西门了。”
“我前去北门,相助一二,定然要斩了茹茹天保和纥单贵项上人头!”
张须陀怒不可遏,听到茹茹天保和纥单贵的名字,心中便是止不住的杀意!
区区跳梁小丑,竟想用如此不入流的手段来攻城,以为他们都是死人不成?
“好,小心些,让宇文将军他们也小心,纥单贵他们可能还有了阴招。”
陈叔宝看着越来越亮的天色,长出一口气。
张须陀已经带兵赶往北门了。
天将破晓,一切便都有结果了。
……
杨林正快马加鞭前往并州城,前方斥候以探出最后一程,神色慌张的策马而归。
“将军,不好了!茹茹天保和纥单贵的大军先我们一步进城,此时怕是要出大乱子!”
“并州城中守军不多,我们至少还有三个时辰大军可至!”
斥候的最后一程,直奔并州,轻装快马,来回也快。
却没想到,并州城如今情势十分危急。
杨林听到茹茹天保和纥单贵先到,便觉得大事不妙。
日前宇文成都传书,并州城北门已经被攻破!
若是两路大军同时攻城,并州危险!
“骑兵出列,先行支援并州!”
“其余人速速跟上!”
杨林听到叛军已经到了并州城,便知道大事不妙。
只能先舍了后面的军队,带着骑兵一路疾驰,先行进城。
不然只怕是想支援也来不及了。
“是!将军!”
身后两位副将让步兵列阵,杨林带着骑兵快马加鞭,先行一步。
杨林的骑兵浩浩荡荡疾驰而去,心中自然是放不下并州局势。
“快!都快点,一个时辰,务必赶到并州城!”
杨林心中焦急,知道并州城一事耽误不得。
多耽误片刻,并州城便会多一些危险。
……
杨谦带着宇文述和苏威赶到并州城的时候,城中已经燃起战火。
可宇文述和苏威的情况不太好。
“杨将军,大将军和苏大人迟迟未醒,我们要不要先送他们回大兴城?”
带队的校尉看着远方的并州城,此时已然是战火纷飞,不适合宇文述和苏威养病。
毕竟如此混乱的局面,他们定然会出些状况的!
城中兵荒马乱,很有可能根本顾不上宇文述和苏威。
他们若是进城,岂不是乱上加乱?
杨谦看着远处的并州城,若是从东城门进入,倒是可以。
可现在竟是没人能顾得上他们。
将宇文述和苏威交给这几个校尉带回大兴城,他自然是不放心的。
若是送人,也必须要他亲自去送。
前往大兴城,路上未必没有危险。
思来想去,杨谦最终一拍手,恨恨道:“先去大兴城,两位大人的情况耽误不得。”
“不知道杨谅在他们身上下了什么邪法,若是迟迟不醒,只有去大兴城求见陛下。”
杨谦心中十分担忧,若是宇文述和苏威出了什么事,宇文成都和陛下心中定然是极其不好受的。
为了安全起见,只能先去往大兴城一趟。
“你,告诉宇文将军大将军和苏大人都已经找到了,让他放心迎战,我已经将人带回大兴城。”
事情紧急,杨谦已经来不及和他们当面说明,只能立刻带人前往大兴城。
“是,将军!”
校尉领命,直奔并州城而去。
杨谦带人当即返回大兴城。
此时正值旭日初升,张须陀带人一路赶到北门的时候,宇文成都和萧摩诃正在和茹茹天保以及他的副将大战!
纥单贵被二人斩了胳膊,几乎没有一战之力,却吊着一口气,指挥军阵。
几乎已经将北城门攻破了!
遍地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张须陀赶来的时候,高台几乎已经塌了一半了。
上面的弓箭手所剩无几,守城一时间陷入苦战。
张须陀当机立断,“火攻!把所有的火箭射到对面去!”
“是!”
身后的士兵立刻跃上高台,无数火箭飞驰而下!
张须陀一马当先,直冲茹茹天保面前!
“你这贼子,竟敢前来作乱!真当本将军拿不下你?”
张须陀手中青铜战戟舞的虎虎生风,纵身切入战局!
“宇文将军,萧摩诃,你们先去干掉纥单贵,我来会会茹茹天保!”
青铜战戟用力一挡,将茹茹天保手中大刀挥开!
当!
兵刃相接的瞬间,茹茹天保眼中爆发出狂喜!
心中按耐不住激动。
上当了!
张须陀他们的西门此时定然没有防备!
茹茹天保后退一步,一支穿云箭猛地从战局之中冲天而起!
砰!
一道烟花在半空中炸开!
张须陀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青铜战戟向前挥去,目眦欲裂,大喝一声,“贼子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