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紧张的盯着苏威,一张脸似乎被施加了特殊的易容法,竟然根本看不到他本来的样貌。
“谁派你来的?说出你背后之人的名字,或许能给你留个全尸!”
苏威也不是吃素的,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用箭矢偷袭,再好的脾气也不行啊!
这人敢来偷袭他,就应该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刺客此时却显露出一幅悍不畏死的态度来。
“既然已经被你抓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彻底绝望了,刺杀一个苏威怎么就这么难呢!
况且,他都做好刺杀失败会死的心理准备了,但苏威显然不按常理出牌。
明明刚刚就可以直接用这些符文杀了他的!
可偏偏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活生生把他逼到绝境,到了躲无可躲的时候,才准备对他进行审判。
这一系列的操作下来,属实让人抓心挠肝。
他受不了被苏威一点点凌迟心态,干脆就要个痛快!
但显然苏威不是这么想的,什么痛快不痛快的,他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有答案,那就谁都别想太痛快!
“打打杀杀没什么意思。”
苏威看着刺客,打定主意要在他这儿挖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说说吧,谁让你来的?还是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报复我?”
苏威没想到一把年纪,还有人能记着要来杀他,着实让人觉得新鲜。
“无可奉告。”
刺客很有原则,愣是半个字都不可能说。
苏威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就看这家伙不要命的态度,也知道他是什么心思。
但苏威不信这世上有撬不开的嘴,更不信这刺客能扛得住他的手段。
“既然这样,那我只能帮你回忆一下了。”
“不知道在我帮你的情况下,你能不能想起来了。”
刺客警惕的看着苏威,直觉他的说的话,意思比他想的还要恐怖。
脑海中却只有一个念头,跑!
此时他已经顾不得周围的符文是否会让他被击杀了。
不,更多的是,他反而想让自己被这些符文击杀!
宁可痛痛快快的死,也比在苏威手中受尽折磨,再被挫骨扬灰来的强!
但他的想法刚一冒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砰!
周围的符文竟然化为了没有丝毫攻击力的墙!
他想出去,只能四处碰壁,根本不可能从中逃脱!
此时的刺客已经彻底慌了,他完全没想到,这符文竟然还能变化!
苏威看出他的惊讶和绝望,敲了敲坚硬的符文。
“不过是些小手段而已,现在已经瓮中捉鳖,你还要负隅顽抗吗?”
“如果你现在说了,可能会有个痛快,不说就要看你能撑多久了。”
刺客感受到了来自苏威身上极为强悍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喘不上气。
周围的符文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笼,让他十分紧张,外面的苏威就是催命符,看上去就让人心惊胆战。
苏威见他依旧不说话,也不喜欢更多废话,抬手一捏!
咔哒……
似乎是某种机关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顷刻间周围的符文立刻紧缩!
“咳咳……”
正中央的刺客猛地呕出一口鲜血,顿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压碎了!
这些符文极为强悍,上面还有金色的文字流动,让他想逃窜都难!
浑身的经脉几乎在这一刻齐齐断掉!
“啊!”
巨大的痛苦榨干了他最后一口气,凄厉的惨叫在树林上空升起!
苏威面无表情的盯着刺客,似乎想看看他到底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刺客却已经快撑不住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浮现在从来不会出汗的人身上。
额头上青筋狂跳,脸色刹那变成猪肝色!
他知道正面对战苏威的下场会很惨。
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居然会这么惨!
苏威似乎根本不想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想给他一个教训。
等到他身上的骨头硬生生被捏碎了几根,这才将符文散开一点。
“谁派你来的?”
还是一开始的问题。
苏威想知道他的底细,并不仅仅因为刺杀,他还要确认天水珠的消息,确实没有被泄露。
万一这刺客是奔着天水珠来的,说明陛下身边非常危险。
刺客依旧沉默,但紧接着扑面而来是极强的心理压力。
周围的符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但极为缓慢地速度,朝着刺客靠近。
而此时他身上的骨头已经没有几块完好的了。
锥心蚀骨的疼痛,让他恨不得现在一头撞死在符文上。
可偏偏在苏威的操控下,这些符文时而柔软时而坚硬,让他根本找不到求死的路子。
“苏大人,我说!是佛门!佛门让我来刺杀你的,是法相宗的人!他们在荒原让我来的!”
苏威松了口气,这场较量看来还是他赢了。
果然,十足的恐吓足以让人丧失斗志。
刺客面上的伪装此时也撤下了,显然他已经没有维持面上隐藏面容的能力了。
苏威这才看出来,这人居然是鹰族的人!
怪不得擅长箭术,鹰族的视力本就非同寻常,一般的种族根本不可能比得上。
逃跑和隐匿在树林里,对他们来说和回家没什么两样。
苏威更加确信,鹰族刺客说的是真的。
毕竟他们的脑子,就算是想编造一个佛门派遣杀手的谎话,都会漏洞百出。
何至于让他来质疑此事?
“你是说,法相宗的人现在在荒原?还在你们族里?”
这就有些微妙了,苏威只知道异族叛乱,可前线和边关都没传来和佛门有关的消息!
他这次竟是误打误撞,发现了里面的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