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听完了之后顿时就更高兴了。
张嫚玉则是好奇问道,“不过话说,木哥你为什么还会做饭呀,烧菜还这么好吃!”
林木耸耸肩,“我不是跟你们讲过嘛!”
“我以前也是学唱戏的,种地,唱戏,我们那个叫豫剧!”
“而我们豫剧也是被行内说我们是最不需要国家扶持就能存活下来的地方剧种,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俩人顿时被林木勾起来了兴趣,好奇的凑了过来。
林木笑了笑,“那自然是因为我们放得下身段了!”
“我们农忙了种地,农闲了就收拾东西然后十里八乡的跑着演出,演出完就在戏台上讨彩!”
“你给一个馒头不嫌少,你给十块钱,我也不嫌多!”
“这种时候呢,我们一般都是风餐露宿的,我以前年纪小不上台,所以嘛就跟着大师兄大师姐他们打打杂,烧烧饭!”
“这一来二去嘛,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会了!”
翁梅铃双手托着自己下巴撑在膝盖上听林木说这些事儿,听完了之后顿时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原来木哥你以前也那么苦呀!”
“所以我对夏儚女士很尊重和感激,就是因为如此。”林木笑道。
只是说完他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想了想,有些感慨道。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我也不想回去了。”
“但是那时候呢,唱戏后来被限制了,班子就散架了,散架了之后,我就寻思做一点别的。”
“可是思来想去别的我也不会,于是就喜欢看书,各种书,什么小人书连环画,小说杂志报纸。”
“古人不是说的好嘛,天下文章一大抄,就看你会抄不会抄!”
“也就是这时候我写出了天若有情这个故事,我寻思嘛,唱戏不行,做个作家也挺好!”
“结果没成想,没过,杂志社让我到京城去改稿,我去了之后又认识了一朋友,陆遥。”
“我俩一块出来喝酒,喝多了之后就开始吹牛,吹啊吹啊的,被正好到京城那边参加座谈会的夏儚女士给发现了。”
“她觉得我不是吹的,结果没想到我真不是吹的。”
“然后我就跟她来了香江,我刚来的时候在筲箕湾那边住。”
“现在想来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儿了!”
“可是一回头,似乎还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似乎是看到了林木的心情低落,张嫚玉笑着开口道,“木哥这人生听起来就跟一本书一样,太精彩了!”
“之后的事情我们也都知道了,一炮而红,然后就越来越红,一直到现在!”
林木笑了笑,“算是吧!”
张嫚玉看自己的话似乎没开解到林木,于是就用腿撞了一下翁梅铃,她自己则是起身道,“今晚这顿饭有纪念意义,这套餐具也有!”
“我把餐具洗了好好收起来,回头我和芭芭拉也要开始学做菜!”
“到时候我们俩也要亲手做一顿饭给你吃!”
“芭芭拉你陪着木哥,我去洗碗!”
说完她弯腰收拢了一下桌上的碗筷和汤盅就到厨房去洗碗去了。
林木看翁梅铃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自己,于是笑着开口道,“你下午时候不是说也给我买了衣服嘛!”
“我现在一身油烟味,我先去洗个澡,正好试一试你的衣服!”
“诶对,好!”翁梅铃闻言起身,“我去准备!”
林木点点头,继而对厨房那边喊了一声,“玛姬,把煤气开一下,我洗个澡!”
“OK,开了!”厨房那边顿时传来了张曼玉的声音。
林木则是到卫生间里打开了热水器,等水温稳定了之后这才开始脱衣服,然后开始洗澡。
他洗到一半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玛姬偷偷摸摸的探了个脑袋进来。
“木哥木哥,衣服衣服,我给你放这了!”
林木点点头,“嗯!”
只是她放下衣服还没走,林木不禁乐了,“怎么,要一块吗?”
“不啦不啦,改日改日!”张嫚玉这才摆摆手退了出去。
他洗完澡擦干身子,拿起张嫚玉拿来的衣服看了看,内衣沙滩裤,还有背心。
打开卫生间的门,门口也放了一双拖鞋。
踩上拖鞋,他出来打算来厨房关煤气,张嫚玉立马道,“我也要洗,不着急关!”
林木闻言点点头,看她进去了,自己这才来卧室。
翁梅铃看到他进来了,立马就把买的衣服摊在了床上。
只是林木看了一眼,顿时忍不住笑了。
“不是,芭芭拉,你买的这怎么都是衬衫西装啊!”
“还有这一套,款式怎么和现在都有些不一样?”
林木指着其中一件明显和其它西装不一样,反而更贴近后世那种对称的西装款式的西装问了一句。
翁梅铃眨眨眼,“啊?有吗?”
“这些都是我自己画的图纸,然后找的裁缝手工做的,做完了之后又拿回来洗,然后熨平的。”
林木顿时挑眉,“就你在伦敦学的那些?”
“嗯嗯嗯!”翁梅铃闻言忙点点头。
看不出来啊,她要是不做演员的话,做个服装设计师应该也能混饭吃啊!
翁梅铃设计的这四套衣服基本上都是西装,大致的造型和现在的西装类似,不过现在的西装对襟是斜的,并不是后世那种完全对称的那种。
而她设置的这四套里就有一套是完全对称的,还有衣角的圆润的圆角而非现在那种直角的,可以说领先于这个时代的服装审美了。
“我试试看!”
林木脱掉了身上的沙滩裤,背心他倒是没脱,先换上衬衫,然后穿上裤子,最后套上西装。
“镜子呢?”
翁梅铃拉着他到镜子前边,然后又拿出一条领带来,“还有这个!我给你系!”
林木闻言弯下腰来低头,让她帮他系好领带,然后这才直起身子来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以及旁边那个一脸满意憧憬开心羞涩的俏黄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