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都摆在那,如果还是会有人会因为这玩意误入歧途,那林木就也要掏出来门徒里刘德桦的表情包了。
“根本就怪他们自己!”
看到林木出神,雷觉坤端起酒杯和林木碰了碰,“叮!”
“想什么呢,怎么听完了之后你就开始出神了!”
林木回过神来笑了笑,举杯跟他碰了碰,“没有,就是听你讲了这么多,这才发现各行各业里都是这样的勾心斗角啊!”
“嘿呀!”雷觉坤先是一愣,继而想到了电影行业之前他自己,邹闻怀,邵老六,林木,还有那些小的电影公司彼此斗的死去活来,你来我往的。
“毕竟钱嘛,谁不喜欢呢,为了利益斗一斗这不是很正常嘛!”
“不过未来咱们这行业就不用斗了,我现在就很期待你赶快把院线联盟搞出来!”
“你是知道我的,如果不是嘉禾,我是不会做新艺城的,我只想做电影发行,但是嘉禾没给我这个机会啊!”
听到雷觉坤这么讲,林木无奈笑道,“你对嘉禾截胡了你看上的撞到正这部戏还真的是有执念啊!”
“那不然呢?”雷觉坤反问。
“我家里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是好歹也算是有几分薄面!”
“可是你看嘉禾怎么搞的,完全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那我不打嘉禾打谁?我自己不赚钱可以,反正我还有巴士和轮渡的生意。”
“但是嘉禾要是拍戏不赚钱的话他能顶多久?”
“要不是你的横空出世,我感觉我是很轻松的能搞定嘉禾的,起码搞定嘉禾除了程龙之外所有的电影!”
说完雷觉坤愤愤不平的把杯子里的酒一口气全给喝了,显然这次被截胡对于雷觉坤来说不仅仅是一次生意的失利而已。
怪不得上一次本来是他和邹闻怀一块约林木去开会的,结果林木一到雷觉坤库库的干邹闻怀,把人直接给气走了。
俩人聊天的功夫,餐厅也开始上菜了。
俩人聊了这么一会儿也熟络多了,没那么客气了,一块边吃边聊。
一直等俩人吃完饭雷觉坤摆摆手示意服务生把东西撤下去,他则是又拿出雪茄来分别给自己和林木点上。
“以我的经验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带你去现场看看?”他试探性地问林木。
林木没想玩牌,不过他确实挺好奇这场面的,于是就点了点头。
他和雷觉坤从顶层的餐厅下到第五层这边,果不其然,虽然还没到时间,但是赌场这时候已经开始营业了,不过人不算多。
只有零零碎碎的几个人在那擦桌子,打扫卫生。
雷觉坤也没在意,直接带着林木来到了前台,他招招手,“给我们拿一百万筹码,分开装,各五十万!”
很快两个托盘推了出来,雷觉坤拨了一个托盘过来,“我请客!”
“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我可是听说过你的大名的,刚才你走神肯定是想到了拍菠菜的电影,是吧!”
“你不亲身体验一下你又怎么能写出那个味道呢!”
林木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再者说五十万港币也不多。
雷觉坤的保镖上来端起了托盘跟在后边,这边建军看到了之后也同样有样学样,示意照龙照虎俩人跟上。
一个端着托盘里的筹码,另外一个则是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旁,手里还拿着背包外套以及茶杯。
“这个叫俄罗斯轮盘,就是那个球,你在转盘静止之前选定一个它最终的落点。”
“这分别是豹子通杀,大小,等等。”
“你打算怎么押?要不要跟我赌一把?”
林木本来是想摇头的,不过想起来自己确实要体验体验,于是就点了点头。
但是然后雷觉坤的骚操作就来了。
他先拿了五个筹码丢到了小这边,又拿了五个筹码丢到了大那边。
继而他看了看林木,乐呵呵的回道,“作为商人,我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你说我这么压是不是就是必中了,起码不会亏钱!”
林木嘴角扯了扯,我要是叶赌王立马一脚踹飞你,有你这么玩菠菜的嘛!
不过他也没有解释什么,反正就是瞎玩,他随手拈起来几块筹码也没数,然后左右看了看最终把筹码丢到了最中间的豹子里。
“诶,阿木,可以啊,你这才是真正的赌徒心理啊!不博则以,一博直接就是最难中的!”雷觉坤吃惊道。
林木笑着摆摆手,“我也不会玩,主打的就是重在参与,你既然选了大小我同样选大小,那不是没意思了!”
“还是这样好玩一些,起码有一些期待。”
“这就好比我之前在国外看过的一个桥段,同样的俄罗斯轮盘赌,不过是用左轮赌子弹!”
“一个左轮六发子弹,那个情节是有个颓废的中年男人因为经历了一系列悲惨的事情之后觉得了无生趣,所以一口就选了五颗!”
“六中一的机会,几乎不亚于自杀!”
“然后周围的观众们非但没有像别人玩这个轮盘的时候巴不得参赛人去死那样尖叫,反而一个个的都在为这哥们呐喊加油!”
“当年选一颗的时候所有人都希望你去死,当你选五颗和常理不背道而驰的时候所有人又都会希望你活!”
说到这,林木微微一笑,看向雷觉坤,“雷生,你现在觉得这一把是开大好,开小好,还是开豹子好呢!”
“诶,邪门了,我真的希望开出个豹子来了啊!”雷觉坤吃惊道。
继而他立马看向了荷官,“开始开始开始,别墨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