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是不能交代的。
林木自诩自己已经照顾过一个孕妇了,但是毕竟不是全职,他还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会。
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人士那才算是正确的结果,不过已经答应宫莹了,还得找个借口让她没话说才行。
琢磨了一下林木打算先来看看宫雪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过来的时候宫雪正在整理今天公司的文件,因为去接林木和她父母所以这些工作都暂时被压下来了。
看到林木来了,宫雪抬眸看看他,“回去过了?”
“嗯!”林木走过来,摁下了她手里的工作,把她拉了起来。
等到会客区这边坐下,林木也没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
过了片刻之后,宫雪开口了,“林木,要不我们离婚吧!”
嗯?林木震惊的抬头,什么意思?
他想过宫雪会有一些想法和小秘密,但是这个……着实来的有些突然了。
“总得有个理由吧!”林木沉吟了片刻之后开口,“别说是因为莹莹的事儿。”
“如果是因为那个的话,你早就该暴露出来了,不会这么突然的出现这么一个情绪出来。”
林木话音一落下,宫雪的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她低头流泪不语,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她起身去打开了林木一贯存放东西的保险柜,然后从里边拿出来了一个信封。
林木皱着眉头接了过来,信封是拆开过的,他没在意,抽出来了里边的稿纸。
展开一看,这是一封信,字体看样子应该是女人,挺娟秀的。
展开轻轻抖了一下,他开始看,这封信并没有多长,相反还有些短。
看完之后他顿时就恍然了,这件事他还真知道,不过不是从这封信上,而是原本的历史上。
因为宫雪当年就是国内第一位百花金鸡双料影后,可以算是内地第一代的顶流,连晓庆奶奶都得靠边站。
结果就是在魔都被抓了一帮玩弄女性的,而这个案子里的为首的一个叫陈达蒙,他在被抓之后说自己强行欺负过一个影后,然后这时候影后里名头最大的就是宫雪,而她老家又是在魔都,所以就首当其冲的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哪怕是后来有专门的报纸和证人来刊登澄清证明也不行,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
所以如果没有林木,宫雪也就是今年跑路离开了内地去了米国,然后再回来已经是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这信是谁给你写的?”林木把信丢到了桌子上,侧目看向宫雪。
宫雪吸了吸鼻子,“一个当初跟我一块在乡下劳动的老朋友。”
“她说的都是真的,我的名声已经毁了,我不能因为这个影响到你,以后宫莹不要让她回去了。”
林木闻言从口袋里摸出香烟来点上,然后翘起了二郎腿,指头轻轻的在桌子上敲击了起来。
宫雪看林木不说话,然后就要起身,不过被林木拉住了。
“你TM跟的是我,你是什么人有人比我清楚?”
“何况你之前的工作单位一直都是总政话剧团,又不在魔都!”
“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好吧,我来安排!”
“你呢,踏踏实实的在这做你的宫总,帮我处理公司的事儿,还有就是安排好咱爸妈的事儿。”
“年前的体检啊,还有莹莹过几天的满月酒啊,好吧!”
“不要拿这些事儿来说事儿,行不行?”
宫雪看着林木的眼神,沉吟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嗯!”
林木起身过来办公桌这边翻了翻,然后拿了纸和笔就离开了,到隔壁坐下了。
坐下之后他就开始思考起来,他是做什么的?他是个导演演员,拍电影拍电视的。
那这种跟舆论有关系的事儿自然是需要以毒攻毒了,既然老家安排不了,那就自己来。
沉吟了一下,林木拿起笔开始在稿纸上写字。
这一写就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继而他甩了甩胳膊。
而后回来了办公室,在宫雪的目光里拿起了电话。
“喂,阿祥,来一下公司。”
“喂,阿喜,是我,林木,来公司!”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他想了想,他又看向宫雪。
“帮我看一看,任达桦,吴起华,单理文,他们三个最近是在拍什么戏?”
宫雪快速的过了一下手头的档案,“他们三个目前没拍戏。”
“之前吴起华和单理文参与了马永贞的拍摄,结束之后就没安排工作,任达桦则是还在跟班学习,只是偶尔接一些龙套。”
“行!”林木点点头,拿起电话开始给钟静辉打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他直接让钟静辉通知这三个人到荃湾来报道。
他这边刚放下电话,王京就屁颠屁颠过来了。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办公室门口,“木哥!”
林木点点头,又跟宫雪交代,“鲍德喜来了让他到会议室那边找我!”
“好!”她点了点头。
林木则是揽着王京到隔壁坐下了。
“看看!”
王京疑惑的接过了林木丢过来的稿纸,这应该就是剧本了,他想到。
结果一看他顿时震惊了,我靠!
这是我能看的?尤其是还事关大嫂?
林木皱着眉头直视他,“你不用这幅表情,我既然写了,我就要拍!”
“这部戏……香江可能不会放,算是私活儿。”
“你给我做个副导演。”
“好!”王京立马就答应下来了。
那天去澳门,王京也算是见识了林木的硬气,说硬刚就硬刚,也是一点不虚的,尤其是他是读过书的。
别人都觉得林木手底下的人拿的全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一副乡下穷酸相。
只有他知道,那些保安兄弟们拿的那玩意叫军刺,叫甩棍。
军刺三棱带血槽,要害戳一下不急救几分钟你就告别人间了。
甩棍就更不用讲了,一个棍子的顶端带一个小小的铁疙瘩,你跟我说你想到了什么?
没错,古时候专门用来破甲战场专用的兵器铁骨朵,破甲锤也都是这么个构造,只是那玩意不能伸缩而已。
再加上那些兄弟们的发型,实际上王京也猜到了这些兄弟们都是从哪里来的。
俩人这么一会儿,鲍德喜也来了,林木不拍戏,鲍德喜一般不会掌镜,顶多就是做个摄影指导这样子,所以时间大把的。
“木哥!”
林木闻言招招手,示意鲍德喜进来,鲍德喜看完剧本之后的表情和王京差不多,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不过他比王京稳重,恢复了之后什么都没问,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准备设备和胶片?”
“嗯!”林木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