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这话一出,王天霖立马就做出了决断。
“不用,我来安排就行了,他们谁是什么功力,我很清楚!”
“阿峰和阿东他们俩的水平也高一点点,跟阿祥一样直接入职电影组就好了。”
“阿勋他们还要差一点点,就先跟我留在电视组,我再带一段时间,让他们拍两部电视练练手,磨合的差不多了之后再去电影组。”
“当然了,最主要是,你都打算搞院线联盟了,以后香江的电影圈就更难混了!”
“大浪淘沙,高手云集,能力不够,进这圈子是真的会被打到怀疑人生的。”
说完王天霖看几个徒弟,“所以你们也不要觉得我是偏向你两个师兄,这也是为了你们着想。”
“阿峰不是拍电影了,碧水寒山夺命金,还犀利啊,还是从林氏跑路去拍的,结果呢!”
“卖了好多钱啊,人家说你拍的不错,说你口碑好那是给TVB面子而已!”
王天霖这话顿时把年轻的杜启峰给羞的有些抬不起头来,脸色涨得通红,但是他一句话不敢说。
林木笑了笑,‘好啦,天霖叔,谁又没失败过呢,我拍坠落那部戏不一样也失败了。”
“票房没票房,口碑没口碑!”
他说的是他模拟国外那一部高空坠落的拍的那一部坠落,那部戏确实没什么动静。
说实话,一开始上映的时候还是让人觉得很新奇,很害怕的,但是后来确实就是如同流星一般过了就是过了,毫无痕迹。
思来想去,林木觉得是太超前了,毕竟香江电影还处在一个用鬼怪来拍恐怖片的时代,而且恐怖片本来就小众现在也不盛行,有鬼怪的片子也都是喜剧。
王天霖自然知道林木这么说是给他和杜启峰留面子,于是就笑了笑。
“就这么决定了。”
“阿木,你准备合同吧!”
“诶!”林木立马起身道,“您老的合同肯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的。”
“我这边也得仔细地斟酌一下。”
“眼下最重要的是还是得考虑一下您如果要是入职了林氏的话,回头是住家里,还是住这边。”
王天霖闻言顿时也为难起来,说实话他是想要住这边的,因为这边人多,热闹,有人可以一块聊聊天,还能看看年轻人们拍戏,第二,也是最最最最最重要的一点,王京在这。
前四十年看父敬子,后四十年看子敬父,王天霖老了,也到了想要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了。
可是真的要搬过来这边的话,家里那边又不舍得,住在那边很久了,家里东西也多,老街坊老邻居的,他更是舍不得。
看到王天霖迟疑,林木直言道,“这样吧,天霖叔,在荃湾这边给您先搞个临时的房间,有个休息的地方。”
“午休啊,或者说有时候下雨啊,赶戏之类的,就可以住一下。”
“平时呢,您该回家还是回家。”
“至于说以后要不要跟阿祥住一块,好叫您知道,阿祥今年拿了我们林氏影业的一等奖。”
“他得到了一套大坑道那边的自选千尺豪宅,新楼盘哦,我自己修的,不对外发售。”
“到时候您老可以考虑搬到那边去住,也省得以后再搬了。”
王天霖一听这个顿时有些惊喜的看了看王京,王京笑了笑没吭声,“好嘢好嘢!”
“那就这么决定!”
林木闻言点点头,“好,那我让我大师兄来带你们几位过去。”
“我手头目前还有一部戏,电视剧,我亲自编剧和主演的,属于比较着急和严肃的戏,所以走不开。”
“我这边还得回去!”
王天霖闻言摆摆手,“无妨无妨,你忙你的就行。”
于是林木叫来了王记民,把王天霖和他几个徒弟要加入林氏影业的事儿大概讲了一下,让他安排一下几个人的住宿问题。
他自己则是跟宫雪交代了一下让她通知律所那边准备一下几个人的合同,而他自己则是匆匆的赶回了将军澳的片场继续拍戏。
只是让林木有些想不到的是……他回来片场的时候夏儚居然来了。
还不止是夏儚,林宝成也在,石惠也在,当然了,她的小棉袄傅茗羡也在。
看到林木,傅茗羡立马一溜烟的跑过来抱住了林木的大腿。
“木哥哥!”她把下巴抵在林木的大腿上笑嘻嘻的跟他说话。
林木闻言笑了笑低头摸了摸她的脑袋,又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你怎么来了呀,不上学吗今天!”
“木哥哥你是不是傻了呀,今天周末呀!”傅茗羡一副你是不是傻了的模样。
林木这才露出了恍然的神色,然后又捏了捏她的脸蛋,“对呀,我傻了,谁有我们小公主聪明呀!”
看她没有撒手的意思,林木弯腰把她捞了起来,然后抱着走了过来。
“夏儚姐,石惠姐!”
“成哥!”
林宝成一脸复杂的看着林木,“廖公跟我们俩说的时候我们还有些意外。”
“真的来现场看了你这完整版本的剧本,你这部戏潜伏的立意很高啊!”
林木闻言笑了笑,没回话。
夏儚和石惠也都回头看向林木,“其它两部戏是不是也这样!”
这是夏儚问的。
“题材相同,或许也偶尔会有那么一两句经典的台词吧?”林木用的是疑问句,但是却是肯定的口吻。
这一下几个人都沉默了。
还是石惠最先回过神来,她把傅茗羡要了回去,然后放到了地上,柔声道,“你拍戏吧!”
“下边两部戏再开拍,记得帮我们也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角色,让我们也客串一把过过瘾!”
林木闻言笑了笑,“好!”
“有您二位那这收视率可就有保障了哦!”
石惠嗔怪地白了林木一眼,然后拉起了女儿的小手。
夏儚想了想,则是问林木,“你给思思的剧本是不是也写好了?”
“我看今天的报纸上写TVB惊变,王天霖出走TVB转投亚视,是你的手笔吗?”
林木摇摇头,“不是!”
“天霖叔是个意外!”
他顿了一下稍微地斟酌了一下口气以及怎么表达,然后继续道,“是我之前在筲箕湾住的时候,闲逛,听说深水埗那边是香江的贫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