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争的是什么?
不就是权力嘛!
什么样的作品是好的,是可以上什么的,那是由我来定义的!
纵使你能逗的广大观众笑哈哈,那你也没有这个定义的权力。
而且,这之前已经有许多许多的所谓文化圈的人物,对本山叔口诛笔伐,不断的骂他什么给农民污名化什么的。
但实际上,本山叔塑造的农民形象是非常逼真的,是非常贴近生活的。
他的农民形象,有血有肉,有悲有喜,不是一位的苦,生活中总是有乐趣的。
所以,他的电影大多都是喜剧片啊。
更关键的是!
当本山叔不上了,那什么结果?
再没有什么农民形象出现在那晚会上了。
对不对?
谁对谁错,马寻可不敢说。
但人民的眼睛看的清楚。
咱们国内有些所谓的文化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文化人,他们不写什么文章,每天想的全是争权夺利。
这个事儿可不是马寻一个人看的见,就说郑渊节老师,他当年不也是因为这个退出的那什么劳什子协会嘛。
多说一点儿,就是后来出现的一些关于农民生活的影视剧,那简直了。
比如某尘埃,这部片子当时确实是火了一把,但很快就被干掉了。
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有不少人已经看出了问题。
农村的生活是不如大城市,是有许多苦处的,但也不是全都是苦啊。
其实农村的生活也挺有意思的,有些事情那也是城市没有的。
而且跟本山叔的作品一对比,太鲜明了。
也就是说,后来的许多农村题材的影视作品,是所谓的一些文化人,他们自己想象出来的农村生活。
就是只有苦,而他们这么想……那也是一种优越感的体现。
我在大城市当牛马,你们这些农民在落后的乡村,怎么着你们还想过上好日子?
至少在我的作品里不行!
好吧,这样说似乎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马寻干脆面对眼前的问题。
“你们跟大鹏搞的这个《缝纫机乐队》不管是好是坏,《煎饼侠》这部电影的风评都会产生很大影响的,我可以确定,那些影评人一定会追着杀的。”
那扎听了这话,也算是明白这里面的道理了。
但她有法子。
稀稀疏疏声音传来,那扎直接就漏了名字的最后那个字。
这……
“马哥~人家知道你有法子的。”
马寻有一说一,还是挺喜欢那扎这脸蛋儿的,而且,现在的那扎正是颜值巅峰期,她也多少是有些野心。
希望是通过演戏红起来。
只可惜,那扎总是差一口气,又或者,她的演技确实是糟糕的不行。
不如就做个白痴美人就很好。
而现在,人家都这样了,那马寻……自接果?
且不着急。
“我们先说好,我可以让这部电影找个不错的档期上,比如五一这个档期,但是,我能对这部电影的影响嘛……”
“马哥~”
人家那扎都贴上来了。
马寻也不耽误了,干脆说道:“我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让这部电影先不开分,即在我们的逗瓣上,先不对这部电影进行评分,可也仅仅如此了,其他的都要靠你们自己去搞定。”
这个法子好!
逗瓣现在影响力很强,特别是原时空里面,《煎饼侠》是烂片这个事儿,就是逗瓣先开始的,而大鹏的这部《缝纫机乐队》,也是从逗瓣这里被黑的,当时还爆出来,有人就是要黑他,而且,是跟他私信要挟,给钱才说好话。
原时空里面,大鹏是把这件事选择了公开,马寻也是跟着吃了个瓜。
而现在,逗瓣评分先不开,等于是让这部电影的‘权力’纷争延后!
别小看这一手,如此这般,能给更多的普通观众争夺对一部电影定义的权力!
没办法,普通观众看电影比专业影评人晚,而且,话语权确实是低不少的。
如此,算是个好法子把。
那扎听到了这里,那还不高兴?
“马哥~”说着又嘴儿了上来。
对着马寻好一阵的吻啊。
……
《缝纫机乐队》背后是权力之争,这事儿一般人是看不透的。
马寻必须要看透,他是这一行的顶尖大佬嘛。
而那扎……确实是好玩。
咳咳,且不能多玩,毕竟,马寻还有正事儿。
贺岁档之后就是春节档,而马寻早就安排好了由《唐人街探案2》来出战。
这个安排应该没有问题,那么,接下来重点的工作,就是去美国。
他打算运作一番《我不是药神》!
这部电影目前已经是进入了金球奖,至于提名什么的,结果还没出来。
马寻干脆杀过去。
最佳外语片,对吧,冲那么一波!
而且,马寻在好莱坞还有好几个大洋马呢。
也是甚是想念嘛。
但让马寻比较意外的是,郝檑却不请自来。
尔湾的豪宅。
“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为了金球奖喽。”
“不是,你难道不清楚吗?这金球奖入围的是最佳外语片,你拿不到什么影后的。”
“我难道不能来亮个相吗?”
“做一回毯星?”
“马寻!你这个家伙别想刺激我!我才不上当呢!”
有一说一,郝檑还是那么的有性格,但现在嘛……
马寻笑着说道:“想干什么就直说好了。”
“我……想。”
仅仅只是一个想,已经是足够了,毕竟,马寻都已经把‘想干’给说了嘛。
而且,郝檑这少见的脸上还出现了娇羞的神色。
可惜,马寻并没有那么的好说话,他干脆把郝檑给逼入绝境。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可真的猜不到啊。”
这……
郝檑真的是……她这内心是又气又急。
“人家早说了,想要孩子嘛。”
“还是差点儿意思。”
“把人家给……干的起不来……”
“嘿嘿……”
马寻这货奸计得逞,把郝檑给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