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之内竟是一方小院,院中种着几株灵竹,石桌上摆着一套茶具,芸姑正坐在一旁煮茶。
院旁还有着几亩灵田,种着灵米,长势要比沈砚洞府的好上不少。
大抵是因为这里的灵气更浓郁些。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乌发随意挽着,少了几分俏丽,多了几分清雅。
芸姑给他斟了一杯茶。
“坐,丹炼得如何?”
沈砚在她对面坐下,将五十张小云雨符放在桌上。
摇头道:“丹道一途确实不易。这是五十张小云雨符,前辈可以看看是否达到了你那朋友的要求?”
说到朋友时,他的语气有些怪异。
芸姑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丹道确实不易,想当年我也是花费了几年时间才练成了补气丹。只是你这小云雨符竟有五十张?”
沈砚道:“前辈可是嫌多了?无妨,前辈要多少买多少便是,剩下的我可拿到聚宝阁去。”
芸姑诧异道:“不!我全要了,你若还有也一并拿出来。”
沈砚轻轻摇头。
这符确实没有了,画符不仅耗费心力,也极其耗费灵力。
一天五十张,已经是他的极限。
芸姑道:“不知石道友想卖多少?”
沈砚沉思了一会儿,芸姑毕竟对他多有帮助。
“一张两颗灵石可好?”
“两颗?!”
“前辈若是嫌贵……”
“不!你这是卖的太便宜了,你可知钱胖子卖给我那朋友,足足要十颗灵石。”
沈砚话还没说完,芸姑立刻出声打断。
她银牙紧咬,有些生气。
毕竟沈砚卖多少,她是清楚的,只是不知沈砚的小云雨符竟然臻至这等地步。
沈砚颔首道:“既然前辈不嫌贵,那就两颗灵石一张吧!”
经过前些日子的事情,他也知道了小云雨符并非鸡肋。
所有法术,修炼至大成自会有其用处。
只是需求和供给难以匹配。
不过沈砚并不觉得钱丰做错了,他一直坚信赚自己该赚的。
钱是永远赚不完的,大家都有口汤喝,这才是良好的循环。
不可能指着所有人都为爱发电,不求回报。
钱丰能找到门路,是他的本事。
芸姑摇头道:“两颗太少了,我占些便宜,五颗灵石一张买下了。”
沈砚有些意外,没想到她杀价竟然还往上杀。
她似乎知道沈砚还想说些什么。
芸姑语气认真道:
“一码归一码,心得是我当年学丹时的笔记,放着也是放着,能帮到你是它的造化。至于租借丹炉,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值什么。”
沈砚听到这也不再纠结。
“竟然如此,我只能卖前辈四十张,这十张是我送你的,前辈莫要再推辞了。”
芸姑听后,笑道:“好,就依你。”
沈砚做事敞亮,她心中十分欣赏。
她开口赞叹道:“你这小云雨符的技艺,已经是青云仙坊中独一档的存在,不知你可有师承?”
沈砚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前辈谬赞了。不过是讨口饭吃,算不上多精通。”
芸姑笑了笑,见沈砚不愿多说,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交浅言深,是修仙界的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