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
沈砚已经在剑道峰上待了几个月时间。
外界风云变化,他全都不关心。
阴司现世,在各派间惊起了千层浪。
罗酆山早已布满了各派弟子,稍有风吹草动就会传回门派。
前些时日,掌教和几名长老前来询问了一些关于地府中的事情。
沈砚又将当时对紫阳道尊说的话,重新对他们说了一遍。
得到消息之后,叮嘱了他几句。
让其这段时日莫要离开山门便匆匆离开了。
许久。
沈砚睁开双眼。
山风阵阵袭来,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他站起身来,身上多了几分出尘之意。
几个月的时间,总算将《黑帝轮回经》领悟。
沈砚张开手掌,五行流转,阴阳融合。
他望向剑道峰顶的一颗巨石,轻挥右掌。
轰!
那块巨石顿时四分五裂,碎落一地。
剑道峰顶的巨石长年累月承受剑意洗礼,本就强的可怕。
沈砚此前虽然也能击碎巨石,可却不似这般简单。
如今不过轻轻一掌,就能造成这等威力。
他面露喜色,对这一掌的威力十分满意。
这一掌以六道轮回为核心,掌中蕴含人道,阿修罗道,天道,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的六道之力。
每一掌皆蕴含生死轮转,六道轮回之力。
大成之日,一掌落下,万物生灭。
这便是从《黑帝轮回经》中脱胎而出的神通。
六道轮回掌!
融合沈砚神通境所觉醒的神通,执掌生死轮回,威力更是不知大了多少。
若非修行条件苛刻,这等功法可能早就大放异彩。
沈砚走下剑道峰。
几月不曾下山,乾坤袋中的酒早已喝干净。
如今,他的嘴有些馋了。
来到山下。
玉京仙坊冷清了许多,如今地府的事情出现。
许多外门弟子想着过去碰碰运气,便离开了这里。
若是得到什么大能传承,一飞冲天,也不是梦。
沈砚来到酒家。
店内生意有些冷清,小二还是一副懒散的模样。
站在柜台前,无精打采的看着眼前的酒杯。
沈砚有些好奇,经常来这里都能看到他这副模样。
感受到沈砚进门,小二抬起头,面色有些欣喜。
“是你?!”
“你在找我?”
沈砚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何他这般表情。
“我想知你为何能看见乾坤鼎?”
“乾坤鼎?!”
“就是桌上的这个酒杯。”
沈砚这才发现,原来上次接住的酒杯,并非真正的酒杯。
其形制更偏向以前祭祀用的鼎,不过这乾坤鼎的名头,他却是没听过。
沈砚听他的话,明显这鼎不是寻常之物。
“还未请教你的高姓大名,这鼎又有何特殊之处。”
小二沉思片刻,随后开口道:“我名六耳,你若想听,我便告诉你,不过你得教我如何拿捏住心猿意马。”
沈砚心中暗道:
“六耳?好奇怪的名字。”
打量了六耳一眼,心猿意马便是修道之人常言的心浮气躁。
无法平心静气,这是修行大忌,可六耳的修为高深不已。
为何还为其所扰,这确实有些奇怪。
沈砚叫了一壶神仙醉,和几个小菜,到一旁的饭桌上,想要与之详谈。
对于这来历神秘的小二和这酒楼的掌柜。
沈砚亦十分好奇。
他们来到大堂角落的桌子前。
沈砚给他倒了一杯酒,却见他摆手。
不禁摇头道:“没想到这卖酒的竟然不喝酒。”
六耳面露渴望之色,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转过头去。
“我若是喝了酒,容易出事,还是不了。”
沈砚听后,心中暗道:“原来是酒品不好,喝醉了会闹事。”
六耳布下结界之后,才开始娓娓道来。
乾坤鼎是上古时期乾坤道君的道器,传闻这道器威能全力激发可令大道都为之颤抖。
在属于乾坤道君的时代,横压一世,无数天骄高手,都被一鼎镇压。
只是不知为何传承至今,成了这等模样。
已经是半残之身,没了往日光辉。
沈砚此前就听闻过道器,只知道无比稀少,而且每一件都有惊天动地的威能。
比如道宗的气运金榜就是一件道器,仅凭器灵甚至就能比肩道尊强者。
若是全力催发,不知该有多强。
如今再听六耳提起,不禁有些好奇。
“这道器究竟是何物,为何威能会如此恐怖。”
六耳有些诧异的看向他。
“你为道宗亲传竟然不知道器的由来?”
沈砚摸了摸头,笑道:
“只是听闻过道器威能恐怖,却不知为何会这么强。”
六耳叹道:“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及道器的由来。你可知每一件道器都是如何铸成的?”
沈砚摇头:“不知。”
“道器乃是道君的成道之器,你应当知晓道君的诞生与天心印记有关吧?”
“我听闻每一次大世,天心印记便会重新显现于人间,届时成道之机便会出现。”
“没错,而道器就是由道君强者的本命法器祭炼而成,一位道君一生只能拥有一次炼制道器的机会。就是在他渡过道君雷劫之时,其中包含了道君一生的大道感悟,你说这如何能不强大。”
沈砚这才明白,为何道器的威能会这般恐怖。
六耳又道:“至于阎浮界流传的半步道器,则是那些突破道君失败的人留下的法宝。或是绝顶道尊强者祭炼的,就如同你师尊那等人物。”
沈砚点了点头,暗道:“看来含光剑的价值远超我的想象,也不知那叶轻锋付出了多大代价,才带出宗门。”
他目光看向六耳手中的乾坤鼎,有些惋惜,道器竟然也会有损坏的时候。
或许也正因如此,才会落在六耳手中。
六耳轻叹口气道:“这乾坤鼎我花费了一百年的时间,才能看见它,并抓住它。而你初次见面就能将它抓在手上。”
他顿时有种自己追了很多年,爱而不得的女神,初次见面就被沈砚勾走的感觉。
看向沈砚的目光都带着些一些复杂的神色。
六耳面露正色道:“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该你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