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怕她啊！”李明洋抓着谭松昀的脚踝说。
倒挂的谭松昀松开嘴，双手按着李明洋的双腿，回头白了他一眼，“你没觉得她很可怕吗？”
“还好吧……”
李明洋手上用力一绞，谭松昀就翻了个面，脸对着李明洋了。
谭松昀觉得硌得慌，双手反向一撑，坐在了办公桌上，“好多人说你冷血，我没觉得，你对身边的人都挺好的，张薇……她没什么感情，她谁都不在乎。”
“你和她好像没怎么接触吧……”
“棒子啊！她带了我们一阵子。”谭松昀说。
李明洋哦了一声，差点忘了，好兄弟去棒子当过一段时间女团。“你在棒子当女团的时候，好像挺听她的话，她让你干啥，你干啥。”
“哎呀，那是为了自己啊！棒子那边女团好拼的，我不想丢人，只能老实练，天还没亮，就起床，练得昏天暗地，还吃不饱。”谭松昀一想到棒子女团的日子，顿时整个人都不开心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女团的经历，让你吃到了韩流入东的福利。”
“嗯，好处挺多的，可是……我不喜欢张薇，看到她我就发怵。”谭松昀双手捧起脸蛋，十指在脸上轻按，回弹给力，满满的胶原蛋白，“她没有朋友，没有家庭，没有社交，脑子里全是数字，就像一个机器人，太可怕了。”
“她要是机器人，我开心死了。”李明洋将谭松昀的双脚捧在手心，手心里全是青春的味道，“是人就有欲望，当欲望成长到一定程度，人性就会淡漠，变成欲望的化身。”
“这是电影台词吧，哪有那么玄乎，我看你就没怎么变呀！呀！你干嘛，脏啊！”
“别跑，挺舒服的，这练过舞的脚就是不一样。”
“好恶心，我可不吃了。”
“你还想吃啊！”
“……”
十几分钟后……
谭松昀用纸巾擦脚趾，脚杯，脚心，小腿，干纸巾擦了一遍又一遍，湿纸巾擦了一遍又一遍。
“好可惜……”
“可惜什么？你不会真想吃吧？”
“你还别说还挺好吃的。”
“你努力努力，我还可以。”
“去你的，脏死了。”
“我都不嫌你脏，你怎么可以嫌自己脏。”
两人打打闹闹好一会儿，又有人敲门了。
“老大，我回来了！”小叶在外面喊。
“你这一点也不清净啊！”谭松昀穿上小皮鞋，抱怨道，转身就要去观影室。
“今天比较例外。”
李明洋抓住谭松昀的手腕，跟提溜小鸡一般，拉了回来，按在椅子上，打开门出去了。
不给谭松昀偷听的机会。
元旦的时候，小叶坐飞机去了本子。
原定计划是去本子看看情况，然后再去棒子视察。
谁知道……到了本子就走不掉了。
李明洋把他按在了本子，说是协助座山雕开发本子市场，实际上李明洋对你的名字动画在本子的票房极不满意！
你的名字在日上映30天，动员观众120万9845人，票房收入16亿3523万日元。
你的名字在日上映108天，观众总动员数268万人，票房收入突破35亿日元！
打破成龍A计划在日票房31亿日元，杀入华语电影在日票房第五，仅次于赤壁上下，英雄，少林寺。
这个成绩，座山雕很满意，在中日两地都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很多领导也对你的名字在日票房很满意，主流媒体大书特书，大夸特夸。
李明洋却不满意！非常非常不满意！
你的名字动画，2016年上映，总票房超250亿日元啊！
这踏马的连零头都没有。
李明洋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所以李明洋就把小叶摁到了本子，倒查原因。
李明洋不信任何人的鬼话。
他就想切实的知道这个票房是怎么来的！
小叶去了本子一个多月，不仅搜集院线数据，还走访了东京、大阪、横滨、名古屋、深呼、札幌等地的电影院。
总共抽查了五十多家电影院。
可以说，小叶这次去本子，不是在去电影院的路上，就是在电影院。
本子电影市场由少数大型集团主导，永旺旗下的AEON CINEMA，东宝旗下的TOHO CINEMAS，松竹旗下的MOVIX，罗森集团旗下的UNITED CINEMAS，东映旗下的T-JOY。
另外还有区域性连锁的Cinema Sunshine、19 CINEMAS。
本子全国共有3316块电影银幕，其中大多数归入连锁多厅影院之列。
用来上映主流商业片。
另外本子还有用来放映冷门商业片或冷门艺术片的迷你剧场，专门放映经典老片的‘名画座’影院。
这些非连锁的独立单馆影院，不计入特定院线，但计入全国影院总数。
由于行业整合缓慢，具体“院线”定义模糊，通常以主要运营集团计数。
小叶调查出来的数据，和座山雕发来的数据，大差不差。
李明洋主要是想听他一路调查的感受。
冷冰冰的数据直观且客观，但是内容创作，人的感受是最不能忽略的。
小红山上的食堂。
“我靠！你让我去本子，就是想听我对本子社会的感受。”
“对啊！主要是本子院线对我的电影的感受！”
“我靠！你不早说！我都没问，哪知道啊！”
李明洋微微一笑，给小叶倒了一杯酒，“我们就聊天，你聊你的，我听我的，你不用客观，主观一点。比如见到什么奇形怪状的鬼子，都可以说。”
小叶头都炸了，太不责任了，想一出是一出的！
“感受啥啊！不就是你说的，本子是一个很丧的国家……男的喜欢喝啤酒，女的喜欢找存在感。”
“都挺喜欢鞠躬的，跟我们这边的假笑差不多……”
“我能说吃的吗？我这次去本子，吃了好多美食。”
李明洋点了点头，“什么都可以说，泡小姑娘也可以说。”
“说到姑娘，老大你和新恒结衣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总共就没见过几次，毛来的秘密。”李明洋想了想，“这妹子挺高的，哈哈，小鬼子的女明星普遍的矮，她那个身高，秒杀一群人。”
“石原不到一米六，我是真没想到！”
“你还见到石原了？”
“我好歹也是亚洲有名的导演，想见谁不就见了。”
“哈哈，他们有没有请你吃女体盛。”
“人不好看，也不好吃，全是生的东西，我喜欢吃熟的。”
“怎么会不好看。”
“那帮老头鬼子变态啊！非要处的，不看容貌，过得去就行了。”
“哈哈！不是不看容貌，是又漂亮又是处的，太稀缺了，你接触的层次没资格享用。”
“是这个理吧，你什么时候去本子啊！带我见见世面！”
“我怕被下毒。”李明洋笑道。
“你现在怎么回事，是胆被吓破了吗？前怕狼后怕死的，你看看我，什么都不怕！”
李明洋低头端详着充满气泡的啤酒，“我要是有事，你们一个个都会有事的。”
“不能因为没发生的事情，就杞人忧天，杯弓蛇影，饭还要吃的，事业也是要干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叶说。
“不说这个了，继续说你的见闻吧。”
小叶只是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并没有想过说服李明洋什么。
喝着小酒，吃着酸黄瓜，小叶的话匣子渐渐打开了。
说了许多本子见闻，主要和吃有关，本子的美食确实有独到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