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一座美利坚教堂的牧师,弄来了一车粮食。
“怎么全是土豆,也没有一点大米白面。”
“土豆好啊,真要是打起仗来,土豆能顶一段日子。”
“光吃土豆,谁吃的下。我一吃就胃酸。”
教堂里有好些个女学生娃娃。
“天天吃,我也吃不下土豆,不过土豆汤应该还可以。”
“汤?自来水都停了,怎么有汤。”
“喷水池里还有不少水,可以用。”
“喷水池还有不少烂叶子在里头了,那个水的味道难喝的很,和马尿一样。”
“能不能别唠叨了,现在的南京城哪里还能搞到粮食,这几麻袋的土豆还是我九死一生给你们弄回来的。”
牧师也是一脸怨气:“你们在教堂里劈劈柴,烧烧火,唱唱歌,知不知道外面天都要塌下来了,我跑了大半个南京城,好不容易搞来这几袋土豆,还落你们埋怨。”
张祈笙不知道打劫过多少次大户了,这回继续,干老本行。
张祈笙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能力,对城里一些大户的情况清楚得很,哪家家底厚,哪家囤积了粮食,哪家是真心做慈善、接济难民,他都了如指掌。那些名声好、真心接济百姓的慈善人家,他从不打扰;但那些囤积居奇、宁愿让粮食烂在仓里,也不愿拿出一点接济难民的大户,他便挨家挨户地找上门去,绝不手软。
他要的不仅仅是能维持突击营弟兄们日常开销的粮食,他要尽可能多地储备,越多越好。
敲了下其中一户的院门。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穿着青色长衫的老头探出头来,正是府里管家。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张祈笙和他身后几个穿着军装、神情肃穆的士兵,眼神里瞬间露出了警惕和忌惮,连忙挡住门口,不让人进来,语气恭敬却带着疏离:“长官们有什么事吗?我们府里没什么能帮上忙的,还请长官们移步别处。”
“马上要打仗了,但是缺粮,来你们这里买点粮食。”
“没有粮食没有粮食,买粮你们去米行,要粮食去找你们的长官,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米行早就被抢空了,别说粮食,就连一粒米渣都找不到,懒得跟老管家废话,眼神一沉,抬脚就往院门上踹去,砰的一声,朱漆大门被踹得敞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回声。
“当兵的,做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借粮,要打仗了,吃不饱饭怎么打仗。”
人家还不卖粮食。
张祈笙直接让人去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