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浮竹十四郎加入了对话:
“京乐你这个笨蛋,你当初悄悄带酒到课上,让产绢同学醉了一个下午的事,难道忘了吗?!”
“若非如此,我也不至于勒令你停课一学期,并让产绢同学远离你的课堂!”
“哎呀哎呀,竟有此事?!”
京乐春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可真是……我当真忘了!”
浮竹十四郎忍无可忍,用木屐狠狠地踢向京乐春水的屁股。
后者假装要被踢到,一个小跳躲了过去,大呼好险,惹出一片笑声。
房间内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但明眼人能看明白,两位百年老队长、老同学,通过耍宝的形式,巧妙地给蓝染解了围。
蓝染自然也看得明白,暗地里向两人微微颔首,表示感谢。
这里涉及到一个论资排辈的问题:
尽管蓝染早有布局,但在其他番队都站出来时,蓝染带走这一届最有潜力的新人死神,终究还是稍稍有点冒犯的。
而京乐春水作为“百年队长”,主动出场插科打诨,其实就是以老资历的身份,主动消弭这一份潜规则。
而浮竹十四郎如今的身份,本来也不应该对护庭十三队的事插话,却也巧妙地选择了切口加入话题,唱了一出双簧。
——两个百年老队长都没意见。
京乐春水更是同样在灵术院开着课,都这样也没捞着人,大家伙也别惦记了。
而在这个过程中,总队长山本稳坐钓鱼台,老神在在,不发表任何意见。
这又让心思通透的几个队长,解读出不一样的意味来。
“呵,京乐队长和浮竹院长唱双簧,总队长山本默许?”
涅茧利眉头一挑,心中戏谑道:
“这是给队长们定调呢!”
他意识到,这三位的姿态,说明了这一次“双选会”,实际上仍然是碎蜂最开始说的“自选番队”。
去哪个番队由院生自愿,而不是由队长们按资排辈打压哄抢。
“这么说的话,跟我们十二番队就没关系了。”
涅茧利翻了个白眼,心中有些可惜:
“唉,产绢彦弥吗?加入我们番队多好!”
“这孩子,或许可以拿来做切片!”
但眼下不说产绢彦弥,看后三个也不是会选十二番队的样子。
涅茧利心知自己只是陪跑,顿觉无趣,盘算着今后有好机会的话,再解剖产绢彦弥算了。
就这样,产绢彦弥有惊无险地选上了五番队,成功进入蓝染麾下。
“欢迎你,产绢君。”
蓝染向着产绢彦弥点了点头,神情温和亲切,滴水不漏。
产绢彦弥也乖巧鞠躬,笑嘻嘻的一脸天真无邪。
这一幕被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看在眼里,两名百年老队长不着痕迹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接下来——”
只有无情的复读姬碎蜂百无聊赖,毫无感情继续主持:
“我院毕业生阿散井恋次,对其有兴趣的队长请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