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许多队长都着了道,而我也受了重伤。”
“虽然后来恢复过来了,但体内却潜伏了虚的灵压,甚至让我一度不能卍解。”
碎蜂说得半真半假,反正山田清之介也没法考证:
“再后来,我发掘了这股力量,让实力增加了很大一截。”
“可就在几年前,我的虚灵压从活性变成了惰性,并一直持续至今。”
“这让我的实力发挥受到了一些影响。”
“我想了很多办法,包括求助了卯之花烈队长,但一直没有什么收获。”
“所以,今天才特意设宴,招待你这位真央施药院的院长,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治疗方法。”
山田清之介没有说话,而是陷入思考。
他初次接触碎蜂时,对方确实只是一个刚刚踏入三等灵威的新任队长。
虽然战力比较夸张,但十一番队嘛,战力离谱些也正常。
山田清之介是一个擅于藏拙的死神,当时的他其实已经有了三等层次的灵威,他能感受到彼时的碎蜂和他是同一个层次,甚至还要比他稍弱。
当然了,山田清之介并不会卍解,三等灵威的灵压,也只是让他的鬼道回道更强大罢了。
可现在呢?
山田清之介当了真央施药院的院长,修行所需的物资、时间、精力,都比四番队副队长时期的他充沛。
可他现在依然是三等灵威,而碎蜂则是早早晋升二等,说不定已经在冲击一等灵威的门槛了。
至少山田清之介已经无法像最初那般,看透碎蜂的深浅。
而这一切,恰好能与碎蜂所说“发掘了虚灵压的力量”对上了号。
再加上近几年碎蜂确实安分了很多,别说外出作战,就是在瀞灵庭内部出手切磋都没听说过。
这位可是战斗番队的头头,出了名的爱教训手下,偏偏近几年转了性子?
而这也与碎蜂说的“虚灵压转为惰性影响实力”相符合。
综上所述,碎蜂的说法经得住考证,大致可信。
既然可信……那就没有杀自己灭口的理由了。
想到这里的山田清之介放松下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向后靠在椅背上问道:
“我明白了……您这几年在真央灵术院见到了那孩子,并且看穿了他同样拥有虚灵压的底细。”
“而以您的身份,结合那孩子与纲弥代家的关系,很容易能想起我这个专门为贵族治疗的‘家仆院长’。”
他的语气有自嘲意味,显然对这份职业的待遇不太满意。
想来也是,伺候贵族的事情,能舒服到哪去?
“没错。”
碎蜂点了点头:
“那孩子身上的力量不得了,至少要比我强上一些。”
“所以我想,经常接触他的你,应该比其他人都更了解虚灵压的症状。”
山田清之介点了点头,不再否认。
既然碎蜂知晓这件事但没有深究,那自己这边也保持沉默即可。
一种默契的交换罢了。
望了一眼抱着鲜嫩竹笋返回的山田花太郎,清之介心道。
他重新为碎蜂把脉,并将灵压浸入,更深层次地检查。
……
“……有一层不属于您的灵压,堵住了虚灵压的窍口。”
山田清之介收回手,斟酌着用词:
“怎么说呢,就像是竹笋破土生长、速度极快。”
“但如果浇筑上一层铁水,将其彻底封堵,竹笋就不会再长出来了。”
“——这就是虚灵压呈惰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