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像碎蜂这般,在死神之力和虚之力后,先修炼灭却之力,那么很可能一辈子卡在三合一,始终需要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三种力量的平衡。
这就像是三体问题——三个天体的引力会互相干扰,轨道没有固定规律,无法长期维持有序状态。
在这样的状态下,力量始终存在不安定的因素,容易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而碎蜂是幸运的,她的灭却之力是依赖浦原喜助特制的、具有石田家纯血灭却血脉的义骸来实现的。
这就意味着,只要离开义骸,碎蜂的魂体只具备灭却之力的熟练度,而没有灭却之力。
魂体状态下,她能强行引动一些灵子,使其暂时被自己驾驭。
但相比起在义骸中的状态,灭却之力衰弱到了不及原先的十万分之一。
所以,碎蜂的魂体大致来看,其实只有死神和虚两份力量,灭却之力忽略不计。
而那怪异的西梢局灵压介入,让虚灵压从活性变为惰性,在力量占比上也可以算作是忽略不计的程度,这就给了碎蜂操作的空间。
——只要能将死神之力暂时隔绝出去,她就成为了没有力量的纯粹魂魄。
这时候,再进入到一具义骸中,就可以用人类的身份,去尝试修炼完现术。
相当于,碎蜂走了错误的三合一之路,无法进化四合一。
但现在她可以取巧重练,先退阶到零,补足了最重要的完现术之后,再一份一份地回收死神和虚的力量。
最后再进入到特制的纯血灭却师义骸中,她就拥有了不同的四种力量,并可以着手将其四份力量合一!
“说不定瞳孔都会分成四份呢。”
想到这里,碎蜂心中笑道。
就像隔壁《眼睛忍者》一样,用瞳孔中的图案和圈圈作为强大血脉的生理特征。
在死神世界中,目生四重瞳影,也是实力达到顶尖层次的独有生理特征。
碎蜂喝完了鱼汤,提酒与山田清之介、山田花太郎兄弟二人喝了一杯。
理由则是简单地祝山田花太郎健康。
山田清之介似是听懂了碎蜂的话,将杯中酒郑重一饮而尽。
作为知晓原著剧情的存在,碎蜂自然知道山田清之介会在成为真央施药院院长之后,被纲弥代时滩招纳,在产绢彦弥的事上发挥重要作用。
因此,她这一次设宴做局,除了敲打拉拢警告外,也有长期获取情报的意味。
在黑崎一护出生之前,碎蜂只能够摸着产绢彦弥过河。
而产绢彦弥此刻进入五番队,开始正式作为死神崭露头角,必然会有着很多后续动作。
这时候,一个十分核心的情报源就十分重要了。
山田清之介既是产绢彦弥在暗中的医疗技术支援者,又是纲弥代时滩的合作者。
只要拿捏了山田清之介,自己能从他口中得到很多情报。
不管是纲弥代时滩的下一步动向,还是产绢彦弥身上的灵压变化,碎蜂都十分需要。
而山田清之介的核心诉求,碎蜂恰好知道:
无非是让像儿子一般的幼弟山田花太郎,健康正常地长大,再幸福活下去而已。
碎蜂的实力、威望和地位,都能更好地保障这一点。
——尤其是在山田清之介暗中帮助纲弥代时滩,做些不能曝光的实验的时候。
碎蜂相信,作为一名聪明人,山田清之介必然懂得“鸡蛋不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